云錦心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但是能讓一個在商場上叱咤風(fēng)云的男人變得如此脆弱,那勢必是出了大事情。
“錦心,爸爸對不起你,也對不起你。媽媽……”
“這些年都是我錯了,是我眼睛瞎,沒有看清人。”
“那個時候,我就應(yīng)該多調(diào)查一下,也不至于……”
云澤成不斷的跟云錦心懺悔者。
他哭了好一會兒,才放開云錦心,云錦心帶著云澤成坐在了沙發(fā)上,給他倒了一杯茶之后,才問他:“出什么事了?”
云澤成沒有回答,而是問起了另外一件事情:“錦心,你是什么時候知道思思不是我女兒的?”
額!
云錦心一愣,不明白云澤成怎么會知道她知道這件事。
“我看到你做的那個親子鑒定書了?!?br/>
云澤成解釋道。
云錦心點了點頭:“我也是在不久之前,發(fā)現(xiàn)云思思長得跟你不像,而是像另外一個人的時候,才懷疑的?!?br/>
“那你為什么不告訴我?”家里的所有人都知道,唯獨他不知道,這種感覺,讓云澤成很難受。
“我……不想你知道了傷心?!边@是云錦心的真實想法。
云錦心能想象得到這件事情,對云澤成的打擊會有多大。
“我知道了。”
云澤成點了點頭,跟云錦心說了幾句話之后,就離開了。
之后好幾天,云錦心都沒有見過云澤成。
云澤成讓于泉把簽好字的離婚協(xié)議書給了李慕蘭,李慕蘭卻拒絕簽字,并且一口咬定這件事情是云錦心搞鬼。
親子鑒定書是云錦心作的,她誣陷云錦心動機(jī)不純。
云錦心沒有空跟她解釋這么多,因為就在這兩天,發(fā)生了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蘇振南失聯(lián)了。
這件事不是云錦心發(fā)現(xiàn)的,而是阿凱。
蘇振南從離開之后,很少跟云錦心聯(lián)系,這大概也是一種潛意識的保護(hù),他不想讓別人發(fā)現(xiàn)云錦心的存在,這樣會省去很多麻煩。
但是這兩天,阿凱都聯(lián)系不上蘇振南了。
不僅是蘇振南,就連冷月,冷風(fēng),阿明,這些人阿凱都聯(lián)系不上。
阿凱著急了,所以來找到了云錦心。
云錦心在知道這件事情之后,心里頓時升起了一抹不好的預(yù)感,她知道蘇振南會出事,但卻沒有想到會這么快。
“夫人,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阿凱著急得想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他把希望寄托在了云錦心身上。
“你們最后一次聯(lián)系是什么時候?”云錦心蹙眉問道。
“前天晚上?!?br/>
云錦心點了點頭,“這樣,你先安排兩個激靈一點的人盯住蘇墨和蘇寒秋?!?br/>
“夫人,您是懷疑……”
“嗯!”云錦心點頭,“另外,再挑幾個身手好的人,我要帶他們一起去芬蘭?!?br/>
“好,夫人您要多少人?”阿凱大概的問一下,想著心里有個數(shù)。
云錦心想了想,“兩個?!?br/>
人都了反而壞事。
所以,還是越少越好。
“行,我馬上去安排?!?br/>
阿凱走的時候,把安娜留了下來。
“夫人,我想跟你一起去救老板。”安娜沉默了好久,才緩緩的開口。
她的目光有些緊張,很害怕云錦心不答應(yīng)。
畢竟云錦心只要了兩個人。
“不行!”云錦心看了她一眼,想也沒想的就拒絕了。
“為什么?”
安娜不理解,下意識的反問,而且臉上還帶著一股子的不服氣,她一直都覺得阿凱來找云錦心商量事情,是一個很錯誤的決定。
云錦心呵呵一笑:“為什么,你現(xiàn)在的反應(yīng),就是答案。我不需要帶一個不服從我的指揮,而且還在心里看不起我的人去。”
這就是理由。
安娜頓時語塞。
她承認(rèn),她是看不起云錦心的。
“你回去好好想想吧,如果你真的能夠完全服從我的命令,聽我的指揮的話,我就讓你去?!?br/>
云錦心想了想對著正在發(fā)愣的安娜說了一句,然后轉(zhuǎn)身離開。
“大小姐!”
云錦心回到云家,管家張伯給她打招呼,她看了一眼黑暗的書房,好看的眉頭緊緊地蹙了起來,“我爸還沒有回來嗎?”
“是的,大小姐,先生這幾天天天在外面喝酒,而且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回家了,再這樣下去,我擔(dān)心他的身體受不了。”
云錦心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你們先去強(qiáng)行把他帶回來吧,我會找他談的。”
“好的,大小姐?!?br/>
得到云錦心的回答,張伯興奮地帶著人出去了。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的樣子,張伯回來了,帶著頭發(fā)花白,面目憔悴,醉得不省人事的云澤成回來了。
“大小姐,您看先生他……”
云錦心聽到動靜,就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此時現(xiàn)在所有人的心里都明白,現(xiàn)在在云家能說得上話,管得了事兒的人只有云錦心了。
云澤成跟李慕蘭的婚是離定了,就算現(xiàn)在還沒有離,那也是李慕蘭不愿意,但是被趕出去是遲早的事情。
而且云思思不是云澤成親閨女的事兒現(xiàn)在也鬧開了,所有人都罵李慕蘭不要臉,加上被離婚,家里的傭人也都不愿意搭理她。
現(xiàn)在就算要吃個飯,都得她自己去廚房做。
她為了避免被罵,也很少出房間。
云錦心下樓來看了云澤成一眼,他的樣子讓她有些心疼。
“先給我燒一萬醒酒湯來?!痹棋\心扶住了云澤成,對傭人說道,然后轉(zhuǎn)臉看向管家:“張伯,麻煩你先帶我爸爸去洗個澡。”
張伯應(yīng)下之后,帶著云澤成去了浴室,云錦心坐在大廳里等著,這時門口卻來了一個讓人很意外,又不覺得意外的人。
這個人就是云思思。
此時,云思思帶著一只黑色的墨鏡,頭發(fā)隨意的披散在肩頭,上身穿著一件小皮衣,下面搭配著一條黑色的皮褲子。
腳上穿著高跟的小皮鞋,也是黑色的。
云錦心見她走進(jìn)來,嘴角勾出一抹譏誚:“這個樣子看上去,有點像黑道頭子的女兒了?!?br/>
“哼,云錦心,我們之間的帳,我會跟你算清楚的?!?br/>
云思思冷哼一聲,說道。
邱鵬帶著幾個小弟跟在她的身后,別說,她這樣裝扮起來,還真有點黑道大小姐的意思。
不過她也就是裝一裝而已,云錦心太了解云思思了。
“算賬?”云錦心反問一句,然后呵呵一笑:“我倒是不怕你跟我算賬,就怕你這個高中都沒有畢業(yè)的大小姐算不透這個帳。”
云思思的臉色一變,她知道云錦心這是在諷刺她,不過她也無所謂,嘴巴里一變嚼著口香糖,一邊目光斜視的打量著云錦心。
“哼,云錦心,你不用諷刺我,我今天回來不是找你的,所以你給閃到一邊兒去?!?br/>
云思思說完,又對身后的人喊了一句:“邱鵬你們在這里等著,我一會兒就回來。”
“好的,大小姐。”
“嗯!”
云思思贊賞地看了邱鵬一眼,尤其是他那句大小姐,叫得云思思心花怒放,讓云思思覺得他的聲音比任何時候都要好聽。
其實邱鵬的心里也是有打算的,在前兩天親眼目睹了云思思的殘忍手段之后,他們跟在云思思身邊,再也不敢有什么別的想法。
與邱鵬他們的恐懼不同的是鷹哥,他在見識到云思思這些殘忍手段的時候,目光里全是欣賞,滿臉后繼有人的欣慰感。
云思思上樓之后,云錦心也沒有理會,而是看向了邱鵬,“你們鷹哥這幾天好像都沒有敢出門呀?”
邱鵬的嘴角一抽。
覺得這個云錦心說風(fēng)涼話的本事也是夠可以的。
鷹哥這幾天天天被人追殺,哪里還敢出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