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梅姐,我求你了,你們別再這樣看著我了,好么?”
張一笑簡直都快尷尬死了,自從校園里一戰(zhàn)之后,賀君梅姐妹倆就一直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賀君梅那眼神,仿佛是觀看動物園里,會彈鋼琴的大猩猩一般。
而賀君蘭,俏臉更是興奮得通紅,幾次想要開口說什么,但都是又生生地咽了回去,如此反復(fù)幾次后,似乎才組織好了言辭,靠在張一笑身上,神神秘秘地問道。
“嗯,張一笑,我的好表弟,給姐姐說說,你是從那個星球來的?”
……
“你看,我們不是親戚嗎?這算不得什么秘密,也許我的血液里,也有超人的DNA,萬一什么時候覺醒了,我們不就是一條戰(zhàn)線上的了么?”
……
“你就說說嘛,對了,你的超能力是什么時候覺醒的?還是生下來就已經(jīng)有了?我可要好好算算,究竟是你的血脈純正一些,還是我的純正一些?”
對于這個深受玄幻毒害的問題兒童,張一笑已經(jīng)是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了,自己像個外星人么?那點不像正常的人類?身體健康,五官正常,就算是灰指甲,也沒有長過,怎么從她嘴里出來,自己就是外星人了呢?甚至還血脈覺醒,天了,那是什么?龍人?
張一笑看了看賀君梅,原本指望她出面,制止一下她那天才妹妹充滿幻想的追問,誰知一扭頭,卻是看到賀君梅也是一臉的希翼,用灼熱的眼神盯著他。
“好吧,為什么你們不懷疑楊一鳴呢?他那什么流云劍掌不是更夸張么?”
無奈,張一笑只得把話題往其它地方引,誰知,賀君蘭一副早有所料的說道。
“切……就知道你要這么說,人家都明說了,那是古武,是老祖宗們幾千年傳承下來的古武,你看電視上,什么降龍十八掌,那還金龍漫天飛,比他牛叉多了。”
“可,我應(yīng)該還沒他夸張吧?”張一笑依舊不死心地說道。
誰知,他的計劃再次破滅,賀君蘭拿出一種不達(dá)目的,誓不罷休的姿態(tài),問道:“但你把傳說中古武高手打敗了呀,還隨便一蹦,就幾十米高,而且掉下來還沒摔死你,你這不是超人是什么?”
“呃,輕功,知道輕功么?就是那樣了?!?br/>
面對賀君蘭這樣一個魔性十足的好奇寶寶,張一笑實在是難以招架,也只得隨口敷衍。然而,顯然賀君蘭并不怎么相信。
“那為什么你是摔下來的,而不是飛下來的,難道輕功只可以跳高?”
“那是我還不熟悉,剛剛學(xué)會,剛學(xué)會?!?br/>
“哦,原來是這樣,那學(xué)輕功簡不簡單?你可不可以教我?本小姐一看就是天賦異稟,骨骼清奇,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奇才,不行,你一定要教我!”
張一笑沒有理會賀君蘭一個人在那的YY,面對這樣一個魔女,他實在是避之惟恐不及,能不接話,還是不接話的好。
就在他以為終于敷衍過去的時候,一旁的賀君梅卻又是低聲問道。
“那你究竟是哪個門派的?少林?武當(dāng)?還是華山?究竟真的有沒有葵花寶典這門功夫?是不是真要那個了才能練?”
……
天了,什么樣的人家,才能養(yǎng)出這樣一對極品的女兒?難道她們的父母,就能夠忍受嗎?還是,原本就是黃老邪一般的存在?又或者是周伯通?
不知不覺間,張一笑都是受到了影響,原本有些沉悶的內(nèi)心,也會天馬行空的胡思亂想了。
然而,事情并沒有就此結(jié)束,在忍受完兩個極品女人的糾纏后,張一笑又接到了一通電話,唐朝軍的電話。
“嗯,那個,張一笑啊,這個……那個……是這樣的,對于那些古武世家門派呢,國家高層是一直都知道存在的,只是那個……那個,由于一些特殊的原因,始終都沒能夠擁有詳細(xì)的資料,你看……你看你能不能幫幫忙,給我們整理一份詳細(xì)的資料,實在不行,你幫忙搭個橋,讓我們接觸一下也行,到時候給你記個一等功?!?br/>
尼瑪,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張一笑知道,唐朝軍既然打了這通電話,必定是賀君梅已經(jīng)把事情的經(jīng)過上報上去了,但是……可是什么古武世家他根本就一個都不認(rèn)識啊,那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他隨便編造的而已,得,還是繼續(xù)編下去吧。
“呃,那個,老大啊,這事呢,是這樣的,我呢,和那些古武世家,還真沒什么接觸,你看,要不怎么回出現(xiàn)這種事兒呢?我啊,雖然是家傳的,但我們家都沒什么人丁稀薄,也沒和那些古武世家聯(lián)系?!?br/>
“哦,是這樣啊,那我報告領(lǐng)導(dǎo),在商議其它辦法吧?!睂τ趶堃恍Φ恼f辭,唐朝軍還是相信的,畢竟,對于張一笑的資料,軍方早就已經(jīng)是調(diào)查了清楚的,的確,除了已經(jīng)過世的張魁老爺子,他就沒有任何親人了。
而對于張一笑會古武,唐朝軍更是不會懷疑,當(dāng)初酒店遇襲的時候,張一笑單人擊暈殺手,就已經(jīng)是展現(xiàn)出了不凡的身手,再加上醫(yī)院幫酥麻療傷,更是無比的神奇。
至于說是誰教的張一笑,那還用問么,張魁老爺子啊,由于那個特殊的動亂年代,很多上了一定年紀(jì)的人,實際上政府并沒有詳細(xì)的統(tǒng)計過他們的出身來歷,在這樣的情況下,一個道士先生會古武,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最后,唐朝軍卻還是在掛電話之前,向張一笑下達(dá)了命令,讓他想辦法,看能不能通過楊家兄妹倆,與古武世家搭上線,在當(dāng)前的情況,除了這樣,高層也暫時沒有其它的辦法可以執(zhí)行。
剛打了一架,馬上又要去探別人的老底,雖然張一笑也是有一點點不愿意,然而從大局出發(fā),他也知道這件事必須去做,歸根結(jié)底來說,作為龍門的成員,他的使命就是掌握一切不安定因素,消除可能出現(xiàn)的隱患。
雖然楊家兄妹大張旗鼓的代表古武出世,還不能肯定是古武世家大規(guī)模的動作,還只是楊家的個別行為,但有著這樣一群擁有超級武力的人,國家也不得不加以提防。
而且,如果是所有古武世家門派大規(guī)模的動作,那他們這次出世的目的,也還真是有待商榷。在這樣一個前提下,張一笑也知道事情的輕重,因此好不推辭地接受了命令。
“呃,那個,我是來看你哥的,真沒什么惡意,而且,這事說來,也就是一場誤會而已?!?br/>
尋找到楊家兄妹校外的住所,面對楊一柳戒備的眼神,張一笑有些尷尬地解釋道。
楊一柳盯著張一笑看了看,見對方似乎真沒什么惡意,這才讓開了門,卻是沒有多說什么,只是朝著屋內(nèi)喊道:“哥,有人找。”
聽見妹妹的喊話,楊一鳴從臥室走了出來,看見是張一笑,瞬間就繃緊了全身的神經(jīng),對于這個人,他可是打心底里忌恨。
你說,你明明就是一古武高手,還用什么外家功夫,而且,明明修為就高深莫測,為什么還裝成與自己差不多的修為,這不是擺明了羞辱人么?
為什么楊一鳴會這樣以為?這也不怪他,張一笑最后那一蹦幾十米高的功夫,那可是古武高手中,真正的頂尖高手才能夠施展出來的,就算是傳承了幾百上千年的楊家,也就只有屈指可數(shù)的幾位長輩,才能夠施展出來。
也就是從那一刻開始,楊一鳴就將張一笑劃歸成了古武絕世高手,而且對他變著方的羞辱自己,心底里產(chǎn)生了忌恨,既痛恨又忌憚。
“你來做什么?這里不歡迎你,難道真要做得這么絕,還要上門來羞辱我么?”對于這樣一個敵人,楊一鳴說話自然是毫不客氣。
“呃,那個,楊同學(xué),我就是來看看你,想化解掉我們之間的誤會?!庇兄蝿?wù)在身的張一笑心里很是沒底,也只能是盡人事而聽天命般的說道。
“哼,誤會?你百般羞辱我,怎么能叫誤會?你明明武功高絕,卻裝著修為不深,這是為了什么?如此羞辱,楊某必定銘記在心,以后定當(dāng)親自討回這般羞辱?!?br/>
其實,楊一鳴心胸也并不是那般狹隘,只是在出世后,一路挑戰(zhàn),都是沒有遇到像樣的對手,這才有些心高氣傲罷了,就看現(xiàn)在,無論他心中如何忌恨張一笑,也只是想著通過自己來找回面子,而并沒有動用家族的力量,由此可見一般。
“呃,這個,不知楊同學(xué)這話從何說起?”
對于古武,張一笑根本就不了解,就算是煉神修真,也都是靠著自己獨*索,沒有任何人給他指點,所以,對于楊一鳴突然說自己武功高絕,張一笑很是不解。
“就不說接下我流云劍掌的武功,單是那一躍幾十米高的輕身功夫,難道你還能說自己不是武功高絕?還是想要再次羞辱我,辱我智商低下?!?br/>
“哦,那個啊,楊同學(xué),是這樣的……”
張一笑無奈,又只得把敷衍唐朝軍的話,再次搬出來說了一遍,至于楊一鳴追問那輕功的事兒,只是說自己家傳武學(xué),也就輕功最為厲害而已。
古武中,的確有些門派,最為擅長的就是輕身功夫,有著一種特殊的功法,可以在修為并不是很高明的時候,就能夠展現(xiàn)出非常高明、甚至堪比頂尖高手的輕功。
對此,楊一鳴自然是知道的,而張一笑自園其慌的說辭,又一次走狗屎運般,踩中了要害。
而且,原本楊一鳴心中就有所懷疑,按道理,就算是有了他“嗜血殘魂大法”的加持,如果張一笑真是頂尖高手的話,根本就不用那么夸張的施展高絕輕功,只需要揮手間,就能夠化解掉那招流云劍掌的攻擊。
對于張一笑當(dāng)時的反應(yīng),原本楊一鳴心中就有所懷疑,當(dāng)然,或許也有著這樣的心里:以張一笑這般與他差不多的年齡,怎么可能修為就達(dá)到了如此恐怖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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