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病房果然很熱鬧,婦產(chǎn)科的,一個(gè)病房里三張床,兩個(gè)都是要生的了,她靜靜的看著她們,她們都有家人陪護(hù)著,不是娘家的人就是老公陪著,從來也沒有斷過人,就只有她一個(gè)人,孤單單的,她是沒有父母的孩子。
夏軒哲的電話打過來了,她看著,也不接,就看著他的號碼響了斷了,然后,再響再斷。
病房里其它的人都奇怪的看著她,電話響了居然也不接。
她想,他也不是她的什么人,真的沒必要再照顧她的,手機(jī)消了音,他再打來也不怕別人看了,以為他打幾次就不會再打了,可是,一而再再而三,他就那么的一直打一直打,一會兒就十幾個(gè)未接電話了。
想了一想,她回了他一個(gè)短信:孩子是之軍的,我不想拖累你,我一個(gè)人住院也挺好的,我會好好照顧我自己,你不用擔(dān)心我,護(hù)士對我跟家里人一樣的,好好工作,把康威做好,謝謝你一直以來照顧我,阿哲,再見了。
若不是還要安胎,她想她直接的就離開t市了。
但是現(xiàn)在不行,孩子最重要了,既然懷了,她就要負(fù)責(zé)到底。
他的電話終于不再打過來了。
她舒了一口氣,拿起他早上給她留下的粥,吃光了,有孩子在,她是真的會照顧好自己的,但是,就這么的看著他給她留下的東西,她依然會流淚,止也止不住的。
吃了便躺下,然后,就是輸液,凡事,只要按了鈴聲護(hù)士都會來的。
一整天就這樣的過去了。
天黑了,她打了電話叫了外賣,吃著,一點(diǎn)也不好吃,她的胃最近真的被夏軒哲給養(yǎng)刁了。
但是不好吃也要吃,一口一口,為了孩子,她什么都可以的。
才十八歲就懷了這孩子,十九歲就要做媽媽了,孩子,將來不知道會不會有戶口,但這些,都走一步算一步吧,她也沒有什么能力的。
很晚了,病房里漸漸安靜了下來,她躺著,卻總是望著病房的門發(fā)著呆,總是覺得他會來,可是那一夜,夏軒哲真的沒來,但是護(hù)士卻是來了好幾次,總是問她缺不缺這個(gè),缺不缺那個(gè),她什么也不缺,她就是心里不踏實(shí),這世上,好象突然間連一個(gè)可以依靠的人也沒有了。
又是想哭,卻是強(qiáng)ren著,要做媽媽的人不可哭的。
一天兩天,漸漸的就習(xí)慣了。
人,是要靠自己的。
三四天也就出院了,孩子很好,很健康,她開心呀,打電話給那貨車兼出租車司機(jī),不知怎么的,她覺得開心的事也就只能與他一起分享了。
電話半天才被接起來,“柯小姐是嗎?”
“是我呀?!彼€記得她的電話號碼,真好。
“我才開車呢,才聽見你的電話?!?br/>
“你的車在哪呢?”
“載一位客人去機(jī)場,柯小姐,謝謝你幫我換的工作,真的謝謝你?!?br/>
她一滯,然后很小心翼翼的問道:“你不開出租了?”難道是夏軒哲?她是跟他說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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