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昌城,你到底選好了沒?到底是我親自動手切掉你的腳趾頭,還是你自己來?”
林知鳳目帶寒霜,嘴帶譏諷。
她不認為黃昌城能當場丟出十五萬的入樓費,同樣地,她也不想讓黃昌城這么做。
今日乃是嶺南市的龍家少爺前來福堂酒樓吃飯,黃昌成卻不識相帶著人過來鬧事,這不是大逆不道嗎?
作為天南行省人,林知鳳清楚地知道,嶺南市是一座僅啻于江南省會的一線城市,更別說,嶺南是整個天南行省的經濟中心。
往夸張點說,要是沒有嶺南市這座城市,天南行省的本地人根本都吃不起飯,穿不起衣。
而作為能叫得上名頭的龍少爺,無論是身份,還是地位,都甩了武盟里的黃昌成好幾條街。
就算是屠九刀,看見龍少卿,不也得戰(zhàn)戰(zhàn)兢兢,畢恭畢敬。
“鳳姐,現在臨海已經不是再是以前的臨海了,你得掂量掂量現在的你還有沒有叫囂的資本。”
黃昌成嘆了一口氣:“而且我也知道,福堂酒樓背后的人是誰,不就是臨海唯一還存在的第二大地下勢力,凌澤宇嗎?”
“你作為凌澤宇的手下,應該很清楚現在臨海的變動,閻王殿和血衣盟都已經被廢了,而凌風閣還好好的活著,并不是因為葉大人不想除掉你們,而是因為凌風閣沒有參與到三年前的葉家滅門慘案之中罷了?!?br/>
林知鳳聞言不屑一笑:“呵呵,口氣還真是大!”
“真以為你口中的葉余孽鏟掉了那么多臨海勢力,就能夠只手遮天了?你還真以為凌公子本身的實力就這么點了?”
“你還真是膚淺,凌公子真實的身份,同時還是嶺南市四大家族凌家的人!”
“就僅憑這一點,你葉家余孽拿什么跟凌公子硬碰硬?”
黃昌成聞言微微一愣,臉上出現了一抹驚疑。
這怎么可能?
凌澤宇竟然還是嶺南凌家的人?
“識趣點,自己把腳指頭給切了,不然等我動手,就不是只切一個那么簡單了!”林知鳳挺起自己那傲人的胸圍,自傲道。
一瞬間,氣勢瞬間碾壓了黃昌成這樣,給他們制造出一種無形的壓力。
“不知死活的東西?!崩罱∫姞钪共蛔∵艘痪?。
他已經想好了,只要明天通知一下來,他就會立馬帶人沖上武盟,將這些人全部繩之以法!
黃昌成被懟得臉紅耳赤,他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十分危險,但讓他切自己的腳指頭?
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而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引起沖突,趁亂沖進去,然后將鐘心藍帶走,他的任務就算完成了。
至于會不會給葉寧闖出什么的禍,那就不是他現在能丈量的了。
因為他知道,鐘心藍對于葉寧來說,也是十分重要的人,如果鐘心藍再出點什么事,他就是犯了兩重罪了,一是沒有保護好葉瀟,二是也沒有保護好鐘心藍!
那他這個當管家的,還有存在的必要嗎?
“兄弟們,動手!”
想到了這里,黃昌成決定還是放手一搏,猛然彎腰從地上撿起那柄匕首,然后爆發(fā)出前所未有的速度,沖向林知鳳。
只要先擒住林知鳳,說不定還有轉機!
黃昌成已經發(fā)號施令,其余十四名武盟子弟沒有半分躊躇,頃刻間分成了兩撥人,紛紛朝著兩邊走廊上的酒樓安保撲了過去。
雖然對方人多勢眾,但在這么逼仄的走道上,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黃昌成,你瘋了?!”
李健和林知鳳都被黃昌成突然暴動嚇了一跳,急忙往后面的房間退入。
但他們終歸只是個普通人,面對黃昌成這種半只腳快要踏入武道宗師的人,根本沒有半點反抗的余力。
“唰唰!”
黃昌成完全展現出了與他體格完全不符合的敏捷,僅僅是踏兩三步,便跨出四五米的距離,來到林知鳳的面前,他大手如靈蛇般從胸口處探出,想要一把扣住林知鳳的胳膊。
可就在這時,他那有著啤酒肚的身體猛然打了一個激靈,一股強烈的危機感冒上腦門,他用余光一瞟,赫然發(fā)現副刑偵隊長刑勞用那透著幽黑的槍口,正在瞄準著他的腦袋!
“砰——”
一聲槍響,子彈急速射向他的腦門!
黃昌成大吃一驚,他現在處于半空中的狀態(tài),而且他還只是一個先天武者,還做不到刀槍不入,更沒有辦法做到徒手接子彈,咬了咬牙,只能趕緊一腳點地,將自己的身體側翻過來,子彈瞬間從他的右肩洞穿過去,直接把他那肩胛骨都給轟碎了,一道血箭瞬間染紅了他的衣服。
與此同時,黃昌成的身體也微微一顫,前進的速度也停了下來,整個人也撲通一聲,摔在了地上。
雖然被阻攔了下來,但黃昌成依舊不死心,想要掙扎起身,刑勞卻是眼疾手快,一腳油門沖了過來,狠狠地踩在黃昌成受傷的肩膀上,還在熾熱的槍口也是狠狠地抵在了黃昌成的臉上。
“啊——”
臉上的灼燒感和肩上的撕裂感讓黃昌成一個大男人止不住痛嚎出來。
可刑勞也不以為然,加大了腳下的力道:“敢當著我的面前行兇,真不把我這個刑偵副支隊放在眼里啊,黃昌成!”
“膽子真大,竟然還敢襲擊我,看我不弄殘你!”
看見刑勞威風凜凜的模樣,林知鳳原本還在劇烈跳動的小心臟慢慢緩和了一下,她黑著臉上前,一把奪過了黃昌成手中的匕首,一邊罵罵咧咧,一邊用匕首在黃昌成的背后不斷地劃出深深的傷痕。
“鳳姐,這些人都怎么處理?”
就在房間內的戰(zhàn)斗以黃昌成被拿下時,外面的打斗也停了下來,十四名武盟子弟一個個都是鼻青臉腫,滿身是血,他們都被五花大綁,像是死狗一樣丟在走廊上,等待著林知鳳的發(fā)落。
“把他們的腳指頭都給我卸下來!”林知鳳黑著臉喝道。
黃昌成聞言眉頭一挑:“林知鳳,你敢!信不信我跟你拼了!”
“拼拼拼,拼你個頭,你一個廢物有什么資格跟我拼了?”林知鳳毫不留情地又是給黃昌成的背上開了幾道深深的血口子。
“好了好了,別搞出人命,到時候不好收拾。”
李健見狀頓時有種生理不適,他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竟然這么狠手,硬生生地將黃昌成的背后劃得不成樣子。
果然,三十多歲的女人都是不好惹的!
“你們幾個收拾一下現場,我去看看龍少怎么樣了,估計已經開始玩弄起了鐘心藍了吧?”
李健下達命令,然后推開了里面的門,而當他看到內房里面的場景時,頓時雙腿一軟,整個人撲通一聲,狠狠地坐在了地上。
“龍……龍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