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第三輪比賽的結(jié)束,此次稻豐學堂的選拔性考試,就此已經(jīng)進入到了尾聲。十個重點培養(yǎng)名額,已經(jīng)確定了九個,只剩下最后一個名額,供第三輪比賽中的那八名失敗者進行爭奪了。
謝京向林雪平表示祝賀。他笑著說道,“恭喜你心想事成。這下好了,你終于可以安心地在稻豐學堂中修習了。”
林雪平燦然笑道,“謝謝你。要不是你故意讓著我,我根本沒有想過能得到這次寶貴的機會。你對我這么好,我都不知道該怎么回報……”說到最后,林雪平的聲音開始變得細微而不可聞。
謝京心中一蕩,看著林雪平那嬌媚明艷的臉龐,想要趁機吻過去??梢豢吹脚赃呎局鴼夤墓牡念亴幒退菩Ψ切Φ鸟R萬隆,又不由得有些膽怯起來。從本質(zhì)上來講,謝京畢竟還是一個比較傳統(tǒng)的男人。像這種公開場合秀恩愛、撒狗糧的事情,他是做不出來的。
“還不快好好準備,待會兒還有一個復活環(huán)節(jié),任務還艱巨著呢。”顏寧沒有好氣地說道。謝京主動退出,讓林雪平白白地拿到這個重點培養(yǎng)名額,顏寧是很不高興的。這樣就意味著,謝京自身都要仰仗林雪平才有機會留在后方,更不要說自己了。那她在這個三角關系當中,豈不是越發(fā)沒有地位了?
謝京笑道,“好好好,我聽你的。連續(xù)經(jīng)歷了兩場苦戰(zhàn),我是覺得有些累了?!敝x京說完這些,便坐在地上,掏出一些法石來吸取法氣。體內(nèi)七條法流相互串聯(lián)成一個整體之后,他的法力儲備愈加雄厚,在法氣吸入的單次數(shù)量方面,也有了明顯進步。
謝京私下里估計,現(xiàn)在哪怕是日均吸入五十塊法石,他的身體也能夠承受得住了。
很快,復活環(huán)節(jié)的對陣名單出爐了。這一次和謝京對陣的是一個叫做寧德清的人。謝京正想找人打聽清楚,這個寧德清到底是誰,擅長何種功法,又是出自于哪一個大家族時,那個寧德清卻自己尋了上來。
“你就是寧德清?”謝京驚訝得長大了嘴巴,簡直有些不大敢相信,懷疑這人是不是有些腦子不好使。兩人馬上就要生死相搏了,他還跑過來套近乎,又有何意義呢?
可聽完寧德清所作的自我介紹,看他那張圓圓的臉蛋上面,笑容像春天的鮮花一樣燦爛時,謝京就知道眼前這人一定非常精明和圓滑,和他打交道,一定得萬分小心才時。
“過一會兒就要上場比賽了,你還跑過來做什么?”顏寧一臉的警惕神色,替謝京開頭問道。
寧德清瞥了顏寧一眼,他當然也提前做足了功課,知道了謝京和顏寧之間的這種特殊關系,倒也不敢小瞧顏寧。他陪著笑臉解釋道,“正是因為馬上就要上場了,所以特地趕過來,和謝兄弟商量一件大事?!?br/>
“什么大事?”謝京疑惑道。
寧德清向身后的那兩名隨從一招手,那兩人立即走上前來,將兩只麻袋堆放在謝京腳頭。根據(jù)那兩只麻袋中所發(fā)散出來的大量法力波動可以推測出,其中應當放了不少法石在里面,粗略地估計一下,應當不少于一千塊。
謝京忙擺手拒絕道,“你這是干什么?怎么好端端地,給我送來這些法石?”
寧德清笑道,“當然是請謝兄弟幫一個小忙,在比賽中放一下水了?!?br/>
“給你放水?”謝京啞然失笑道,“憑什么?憑什么我要給你放水,而不是你給我放水?”
謝京看了一眼腳頭那兩袋法石,更是樂不可支,“或者你覺得,一千塊法石就能收買我?寧兄弟,你這明顯是看不起人???”
面對謝京的嘲諷,寧德清倒是不以為意,他笑著解釋道,“不不不,我可沒這個膽子,敢看不起一位玄武境大成高手,而且這位玄武境大成高手還這么年輕?!?br/>
在不動聲色地拍了謝京一番馬屁之后,寧德清把話題一轉(zhuǎn),“我只是覺得,謝兄弟既然已經(jīng)不需要這個稻豐學堂的重點培養(yǎng)名額了,那就沒必要再霸著它不放。不如樂得放手,與人方便,自己方便,還能白拿一千塊法石,結(jié)下一個善緣,這又何樂而不為呢?”
謝京偏過頭看了林雪平一眼,笑著說道,“你們這消息還挺靈通的。但我畢竟是一個大男人,讓我在女人的庇護下茍且偷安,總覺得心理上有些過不去。我但凡自己能解決的,還是盡量自己解決好一些。況且,我要能拿到這最后一個名額,和雪平姑娘一同在稻豐學堂學習,彼此間也好有一個照應,你說是不是?”
寧德清愕然地看了謝京一眼,又看了林雪平一眼,“原來是這樣,恭喜恭喜,恭喜你們兩位了。等你們兩位大婚的那一天,好歹叫上我寧德清一聲,讓我向你們討一杯喜酒喝。不過,我今天說的這件事,與你們兩位的婚事無關。我說的是曠九州曠縣令慧眼如炬,對你青眼相加,決定推薦你代表稻豐縣,參加河山學園三十名重點培養(yǎng)名額選拔考試的事情?!?br/>
謝京陡然一愣,“曠縣令推薦我參加河山學園選拔考試?”
“是啊!”寧德清頗為羨慕地說道,“剛才在高臺上,曠縣令作為稻豐學堂的總教員,召集了稻豐學堂的所有教員開會,一直同意推薦你代表稻豐縣,參加下半個月在府城舉行的河山學園的選拔考試。河山學院屬于中級教育機構,在里面表現(xiàn)杰出,得到教授真?zhèn)鳎湍苤苯涌缛牖糜木承〕呻A段。到時候,那就真是前程不可限量了?!?br/>
“此事當真?”林雪平激動地說道。
寧德清肯定地說道,“那是當然。這個消息早就傳開了,恐怕只有你們還蒙在鼓里。不過不要緊,接下來,曠縣令肯定會先找你談話。我只希望,在謝兄弟和曠兄弟談完話后,能在隨后的復活賽中放水,好歹給我們其他人一條活路?!?br/>
謝京笑道,“這個事情,我可不能輕易答應你。我要真去河山府參加河山學園的選拔考試,那當然沒問題,我也不喜歡做那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更不想和你們其余人拼死拼活。但若這個事情在曠縣令那里沒談攏,那么隨后的復活賽,我們之間也只好丁是丁卯是卯,手底下見真章了。還請寧兄弟予以諒解才是?!?br/>
寧德清通情達理地說道,“那是當然。這件事兒,要是到曠縣令那里沒談攏,我直接認輸,也絕對不敢埋怨謝兄弟一句。”
寧德清剛走,稻豐學堂教員湯陰就來到了謝京面前。他滿臉堆著笑意,態(tài)度也和藹可親,既表揚了林雪平的秀外慧中,又對謝京的超常發(fā)揮贊嘆不已,讓謝京等人心頭不由流淌著一陣暖意。
寒暄了一會兒后,湯陰果然笑道,“恭喜謝公子了。剛才稻豐學堂的教員委員會通過決議,一致推薦你代表稻豐縣境內(nèi)的所有年輕人,去參加河山學園的選拔性考試。具體事宜,還請謝公子移步,和我一塊兒去見總教員曠縣令一次,曠縣令還有很多話要對謝公子交代一番。”
看來寧德清先前所透漏的消息果然是真的了。雖然搞不懂這其中有什么名堂,但曠縣令派人相請,謝京是不能不去的。畢竟曠九州兼任著稻豐學堂總教員一職,哪怕謝京不愿意去河山府參加選拔,在隨后的復活環(huán)節(jié)中也失手,但林雪平終歸還是要在稻豐學堂學習很長一段時間的。謝京可不想得罪這樣一位大佬。
他叮囑了林雪平幾句,讓她好好地照顧顏寧,又托付馬萬隆幫忙看著,便隨著湯陰教員,向那邊高臺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