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洋明顯就是故意的試探對方的,沒有想到這個人看到自己的靈脈之后竟然真的得意忘形了,很快就把自己的修為已經(jīng)是元嬰期修士的暴露出來了。
“那行我們要不就聯(lián)手走過去?”王洋說道,反正這樣走過去就行了。
“不,老身還有一些事情需要去處理下,就不能陪伴閣下在這里了,我先要處理下事情,然后就過去。你過去看到那里有一片紅樹林,那里就是我們噴頭的地方。如果你有誠意,就記得一炷香內(nèi)趕到那個地方,過時不候啊?!崩掀牌拍樕吓で艘幌拢恢朗遣皇怯X得這樣不好,所以干脆就裝回去了。
“嗯好的?!蓖跹蟊憩F(xiàn)的也有一些無所謂,對于這樣的這么大一個便宜非要往自己身上鉆過來這種事,王洋想要阻攔也沒有辦法的。
王洋目送這個“步路蹣跚”的老婆婆慢慢地消失在視野的盡頭,王洋輕笑了一聲,感覺這個小老太婆還挺有意思的,不過王洋現(xiàn)在也要準備動身了,這個人在這里可定都是團伙作案的,這些認不可能是一個人來操作這么多的。
說不定附近還有眼線呢。
王洋現(xiàn)在面對這些人,只能夠默默地走過去了,不然等下被對方發(fā)現(xiàn)自己可以飛行那樣就不好了。
不過這次這家伙選擇西方土母的那個地方不正好是妖族盛行的邊界嗎?這個家伙到時有一個好心機啊,這樣只要團伙作案之后,直接拍拍屁股就跑到了妖祖的底盤,還真沒有人可以跟那邊的人進行抗衡,看樣子也只能夠仍有這些人殺人越貨了。
這里面水深就不是一般人能夠理解得了。
而且自己好像跟那個土不拉幾的西方土母,好像也沒有什么關(guān)系,之前還是在城門上面打了一個照面,相比都沒有看清楚對方吧。
王洋越是往西邊走,越是覺得一路上面的越來越蕭條了,比起之前在南門的景象好像有著另外一番的情況。
西邊的東西逐漸的減少了,這里就是一個投入產(chǎn)出不一樣的地方,這里的情況慢慢地出現(xiàn)了不一樣的東西,這里的民風也完全不一樣了,來到這里的地方就開始出現(xiàn)了一些獨角獸,那些用于戰(zhàn)斗的噴火犀牛,還有一些妖族的那邊傳過來的一些狐女。
狐女這種就算是妖中極品,上身婀娜多姿,皮膚即便是在西方這樣的極為干燥的地方也是水靈靈的,讓人想要捏一把。
走過一個巨大的牌坊,這里就到了西方土母地盤上面最為繁華的一個地方了,這些地方到處都是一些妖獸的交易的地方,某些地攤上面血泠泠的到處都是鮮血鋪路,路上多了的血液一條路蜿蜒下去。這些都是從哪些妖獸身上剝下來的獸皮,也會是很多人用來加工各種丹藥、消耗品的來源。
穿越過去了走出了這個城門,看見城門上面正高高在上的站著的那人,正好就是那個西方土母,這時候西方土母正在巡視他的站崗的戰(zhàn)友們,他們這些隊伍必須要無時無刻不戰(zhàn)斗,因為每一次妖族來犯都是沒有什么規(guī)律。
曾經(jīng)有一屆的西方土母,曾經(jīng)將那些妖族勢力打擊到了他們妖族內(nèi)部,不過隨著近兩百年的發(fā)展,這些妖族勢力茍延殘喘之后,現(xiàn)在又繼續(xù)這樣在這里給了他們更加多的禍患了。
隨著這些禍患的加深,這里越來越警備森嚴,人人都在準備著戰(zhàn)斗,仿佛要跟這些妖族的人拼死一戰(zhàn)了。
王洋走出了城市,立馬引入眼簾的是一大片開闊的平原,這里面沒有所謂的綠葉成蔭,這里都是一些交戰(zhàn)雙方最為熱烈的地方了,這里已經(jīng)距離城市有十里路,這里的地方已經(jīng)很出了城市防護罩里面的東西,所以這里面沒有什么東西可以讓草地保護起來。
而且因為是防護罩附近,這里附近也是殘留了很多的武器廢渣,什么狗頭棍,破布、埋藏在地里面的死尸等等。
在這里的時候汪洋再一次檢查自己的身上帶的東西,然后就走到了那一邊的叢林過去了,在叢林這里已經(jīng)多了很多的樹木,最開始是一些低矮的灌木,灌木群離開后又來到了一片的茂密的地方,在這些茂密的地方有著數(shù)不清的參天大樹,這些大樹看起來讓人有一種目眩迷離的那一種迷失感。
“該不會有人類修者在這里布置過迷惑大陣吧?”汪洋心頭忽然閃過了會怎樣一個念頭,感覺這樣才是靠譜的做法,因為這里的情況已經(jīng)不容許他們再有任何的東西了,這里的情況明顯的更加讓人覺得不可思議的了。
走進這一片森林,王洋心頭有些擔心,不過也沒有關(guān)系,他們幾個人應該不會提前來布置這樣一個場地吧,多半是之前的人類修士為了在森林里可以休憩從而建造的吧。
王洋想了想還是退了出來,不打算進去探險了,之前他們說的也就是在這附近的做一番交易。
當然交易什么的肯定是用來掩人耳目的,他們此行到這里的目的當然就是為了攫取財富的,來到這里做事情肯定是為了能夠安排下去自己的東西,然后對王洋自己暗地里動手的。
不過汪洋,并不擔心,因為最大的憑借就是對方覺得自己就是一個金丹期的修煉小子,這樣對方絕對不會懷疑到王洋會是一個元嬰期初期,卻已經(jīng)學會了兩種天地規(guī)則的人,這是一種天賦異稟,如果公開在這個世界上的話,如果說學會了天地規(guī)則的胡啊,那絕對是一個同階無敵的存在了,畢竟這里的人都是一些十分高強的人,但是他們對領悟天地規(guī)則這種東西沒有汪洋在行啊。
咻咻。
說時遲那時快,憑空的,兩個破空而來的羽箭,直直的朝著王洋的后背發(fā)射過來。王洋早已經(jīng)看穿餓了這一切,但是卻十分奇怪,為什么使用這么低劣的手段呢?
就算是從自己背后的芒電射過來,汪洋作為一名元嬰期修士,只要自己的神識夠大,隨隨便便就鞥能夠探測到附近的危機的?
難道這些人真把自己當做金丹期的修士?那時候金丹期修士的神識沒有化成元嬰,自然就沒有這么強大的功能。
好像這樣一說又很有道理的一樣。
估計這一群人先發(fā)制人也是害怕我這樣的公子哥兒會不會有什么一些逃避飛升之類的那些盾術(shù)或者一些符文結(jié)界之類的玩意兒,這樣一來,王洋明白了對方的用意,就打算反其道而行之,將自己身體內(nèi)的東西存儲起來,然后假裝自己已經(jīng)中箭了這就是最好的了。
“誰!”王洋假裝憤怒的轉(zhuǎn)身,一轉(zhuǎn)身正好迎上了那兩只羽箭,王洋快速的翻滾長跑,但是因為躲避不及已經(jīng)“中箭”,開始在地上裝著很痛很痛。
“到底是誰?不要鬼鬼祟祟的,裝神弄鬼!啊喲!”王洋在地上原本還中氣十足的說話啊,忽然就感覺全身的乏力,然后開始說話軟綿綿的,這樣可以讓對方掉以輕心。
“嘖嘖嘖,”這個時候從自己的身后,前面頭頂上面同一時間落下了兩個人,其中一個人呢發(fā)出了一聲極其猥瑣的笑容,然后落到了額王洋的面前,那個發(fā)出極其猥瑣笑容的人就是那一次在那個跳蚤市場上面遇到的那個老巫婆一樣的存在。
她依然是那一副黑色的披風配合著黑色的蓑衣,然后露出了一雙晶亮的眼睛,滴溜溜的看著王洋,想要一口將汪洋吃掉的模樣。
“小朋友,你沒有猜到是我吧?”那個老太婆說道。
“是你!你不是讓我過來跟你交易嗎?你為什么突然出手?你個卑鄙小人!背后偷襲算什么本事,你我都是金丹期,就不能公開一戰(zhàn),放手一搏?”王洋極為艱難的擠出了一個難受的表情,此時此刻汪洋只是特別想要笑。
不過真是因為這樣的扭曲,讓王洋看起來更加像是深受重傷的人,然后自然就得到了萬千的關(guān)注點了,也會讓他們更加的放心的去做事情了。
“殺你還需要理由嗎?”這個時候的老巫婆說道,老巫婆感覺自己全身的力量都已經(jīng)慢慢地釋放出來了,身上有著用不完的力量,然后就不再掩藏在自己的力量了,將自己元嬰期的修為完全釋放出來了。
“你現(xiàn)在知道我跟你的差距了吧?”老巫婆看到汪洋漠然無語的樣子,一定以為汪洋已經(jīng)毒入膏肓了,看來不用多久就保不住命了。虧他們剛才還準備大打出手呢。
“你!你竟然不是金丹期修士,你,你到底是誰?你的力量至少也是化神修士了吧?”王洋原本假裝的有一些驚恐,不過還是變成了一腔憤懣,這樣來表達自己被欺騙了的感覺,反正不能讓對方覺得不真實那就行了。
哎,該配合你演出的我啊。
這個時候王洋忽然想起了地球的時候有一句很流行的網(wǎng)路歌曲,該配合你演出的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