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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被插小騷逼 沈妤初剛到公司

    沈妤初剛到公司,繆槿汐就一臉八卦但是又有些擔(dān)憂的擠著她問:“怎么樣?怎么樣?趙晨楓沒有二心吧?”

    沈妤初搖搖頭,繼續(xù)走著,“我沒問。”

    “為什么?”繆槿汐跳到她跟前,一臉驚詫。

    “他看起來很累了,這種事情就不煩他了?!鄙蜴コ醯ǖ幕貞?yīng)著,走進辦公室里,拉開座椅準備坐下。

    繆槿汐跟著進來,毫不客氣的搶先一步坐上沈妤初的座椅。

    沈妤初也不惱,輕笑著,轉(zhuǎn)身坐在沙發(fā)上。

    “嘖嘖嘖,你這么懂事干嘛?”繆槿汐抱胸坐著,大腿翹在二腿上。

    “這不是很正常嗎?情侶之間相互體諒,才能長遠?!?br/>
    繆槿汐只覺得心口一團火被迫竄了起來,就在昨天下午,許子昂去找季謂談工作時,她就在隔壁,他們無意間的閑聊被她聽了進去,他們說的是趙晨楓要和何語昕結(jié)婚了,貴族圈子里的人基本都知道了。

    許子昂一副奸詐小人的模樣,“那沈妤初以后就得歸我了,趙晨楓要結(jié)婚,以沈妤初的性子絕對不會甘愿做什么情婦的,季叔叔,到時候你可得幫幫我……”

    想到這些,繆槿汐就氣不打一處來,這個傻姑娘,竟然那么信任那個負心漢,圈內(nèi)人都知道趙晨楓要結(jié)婚了,對象卻不是她,只有她傻愣愣的在體諒趙晨楓。

    她跳下椅子,走到玻璃桌臺前,兩手撐著身子,昂起頭,皺著眉頭死死盯住沈妤初。

    沈妤初連連后退,靠在沙發(fā)的靠背上,疑惑道:“怎么了?你這是什么反應(yīng)?”

    繆槿汐沒好氣的說:“你的趙晨楓都要娶別人了,你還在這里談體諒?”

    沈妤初微愣了一下,勉強的笑著說道:“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娶別人?”

    “你就這么信他?”繆槿汐又逼近了幾寸,死死盯住沈妤初的眼睛。

    沈妤初沒法兒再逃,很堅定的說:“對,我信他,他陪我度過了最失意的那段日子,他給我的溫暖是原本我這輩子都奢望不來的,他對我這么好,怎么可能有二心?”

    繆槿汐聽了之后,聲音冷淡的問了一句直擊靈魂的話:“那他為什么不說娶你?”

    心跳猛然一滯,沈妤初呆住了,繆槿汐又繼續(xù)問:“你們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在一起少說兩年半了,他怎么從不跟你提及婚嫁之事?”

    沈妤初還沒來得及說什么,繆槿汐又不饒人的問道:“他給你買過戒指嗎?他帶你見父母了嗎?他許諾過你嗎?僅僅是對你好,你自己就上趕著給別人當(dāng)一輩子情  人嗎?………”

    “別說了!!”

    繆槿汐依舊句句緊逼:“你自己也不確定對不對?那么你對他的信任來源何處?他要只是為了征服你,玩玩你,怎么辦?你想過嗎?你對得起你自己嗎?你總是體諒他,可他呢?他什么都瞞著你,你………”

    “夠了??!”沈妤初猛然推開繆槿汐,站起身來,指著門口吼道:“出去!”

    繆槿汐依舊盯著沈妤初,她看到了沈妤初那張總是波瀾不驚的臉上竟然露出失控的表情,她不由得心疼的摸了摸沈妤初,即使沈妤初側(cè)臉躲開了。

    繆槿汐淺淺的笑了一下,“你好好想想吧?!?br/>
    看著繆槿汐離開了,沈妤初終于撐不住了,坐倒在沙發(fā)上,心里很慌亂,關(guān)于繆槿汐問的所有問題,答案都是否定的。

    可是,是個人都明白,當(dāng)這些都為否定答案時,背后會是怎樣殘酷的現(xiàn)實。

    沈妤初不愿意去想,她真的很信任趙晨楓,他的一顰一笑,一個皺眉都會牽動著她的心啊,而他,也是會為了她降低霸道總裁的身段,像一個乖寶寶一樣。

    沈妤初不敢去想,這么美好的他們,怎么可能是假的,趙晨楓對她那么那么那么的好,怎么可能是假的,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趙晨楓真的很像神明一般,救贖了她,把她心底的黑暗一掃而光,這個男人有無限的溫暖,滋潤著她心靈的每一個角落,可是有個人現(xiàn)在告訴她那些都是假的,是玩玩她,怎么可能呢?她怎么會相信。

    “怎么可能……不可能的……不可能……”沈妤初抱著頭,注視著眼前大理石花紋的桌臺,眼神空洞,一大串如珍珠般的液體在桌臺上綻放。

    “不行……我要問問他,我要親自問問他?!?br/>
    沈妤初找回一絲理智,她不能只聽繆槿汐說的那些話就動搖,她收拾好情緒,一刻也不能在公司多待了,臨時請了假。

    來不及喬裝打扮,她打了車直奔趙晨楓的公司去。

    剛到門口就被保鏢攔下了,“小姐,您不能隨意進公司?!?br/>
    沈妤初壓制著心里的火氣,走到旁邊的花壇邊拿出手機給趙晨楓打電話。

    而趙晨楓這邊正在召開緊急的會議,手機靜音。

    沈妤初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有得到回應(yīng),傷心欲絕的看著趙晨楓的公司,最終還是選擇回去,要是在這兒失控的話,會很丟人的,要是趙晨楓真的不再維護她,那她只會是個笑話。

    她沒有打車,她想一個人好好清醒清醒,好好思考一番,努力拉回冷靜的自己,她一路走著,被秋風(fēng)一陣陣席卷。

    路途遙遠,不知不覺走得腿疼腳也疼,天也漸漸昏暗,她坐在路邊的長凳上發(fā)呆。

    早秋有些涼,風(fēng)也有些冷,今天天色又有些陰沉,但這更容易刺激她的大腦,更容易清醒起來。

    她思考著她和趙晨楓之間的點點滴滴,沒有問題,絲毫沒有問題,趙晨楓這兩個月雖然對她忽冷忽熱,但是依舊關(guān)心她照顧她,什么都不缺她,她愛吃的,喜歡用的,趙晨楓一如往常一般給她添著,從不會用光。

    趙晨楓對她的照顧像極了對女兒的獨寵,每天溫柔又體貼,他們每天有說不盡的話,只是這幾天趙晨楓工作太辛苦了,所以又有些冷淡了。

    他每每晚上回來一身的酒氣,那只是應(yīng)酬罷了,一定是這樣,即使偶爾有女人的香水味,肯定也只是挨得有些近的客戶。

    突然天宮作威,一陣凜冽的風(fēng)席卷而來,路人縮著脖子奔走相告,不一會兒下起了瓢潑大雨,幾秒鐘雨水就徹底覆蓋了路面。

    沈妤初掩蓋著頭發(fā),跑到最近的公交站牌避雨,雨太大模糊了她的視線,一不小心絆倒了什么東西,整個人摔在了站牌前的水洼里。

    “哎呦,小姑娘怎么這么不小心啊。”一位暖心的路人把她扶起來,拉進站牌下避雨。

    “謝謝,謝謝……”

    沈妤初連連道謝,接過大叔遞過來的紙巾,擦了擦臉和脖子上的水,一陣冷風(fēng)吹過,她瞬間打了個哆嗦,接下來便是無窮無盡的冷,她和大叔在站牌下瑟瑟發(fā)抖。

    大叔打量著她,問道:“小姑娘一個人出來闖蕩???”

    沈妤初聲音有些顫抖,雙手交叉抱住自己,縮了縮身:“嗯……”

    大叔看出她很冷,從地上的長皮袋子里拿出一件羽絨服丟給她,“姑娘,你這孤身一人的,天這么冷,衣服都被打濕了,穿上吧?!?br/>
    沈妤初看著眼前的灰褐色女士襖子,心頭莫名一酸。

    大叔看沈妤初愣怔著,解釋道:“這是我給老婆買的,過季促銷的,顏色是不好看,不是你們小姑娘穿的,但是可以保暖啊。”

    沈妤初慌忙后退擺手拒絕,“阿姨肯定很珍視,我怎么能穿呢,叔叔,你裝回去吧,別弄臟了惹阿姨不開心?!?br/>
    大叔輕嘆一聲,硬是給他披了上去:“小姑娘家的怎么婆婆媽媽的?!?br/>
    沈妤初正想拒絕,可是這襖子抵御著刺骨的寒風(fēng),確實讓她溫暖了不少。

    大叔看著外面的雨簾,突然傷感了起來,“看到你就想起我的女兒,她和你差不多大,也在四處奔波,不知道她那邊天氣怎么樣,冷不冷,有沒有吃好飯?!?br/>
    “她一定會好好的,過著開心快樂的日子?!庇辛艘\子,沈妤初沒那么冷了,說話也利索了。

    “哈哈哈,但愿吧。”大叔的笑聲很爽朗。

    一輛擠滿客人的公交車停在了站牌前,大叔拎著袋子奔上車。

    “誒,叔叔,您的襖子?!?br/>
    大叔沒有回頭,只是隔著雨簾,隱約聽到:“送你了,穿好,別凍著?!彪S后公交車便漸漸消失在雨幕中。

    雨越下越大,想打開手機,再給趙晨楓打個電話,可是包里被灌了水一般,所有東西都被浸泡著,手機已經(jīng)打不開了。

    周圍沒有車了,剛才那班公交剛好與她要去的方向相反,而且是最后一班了。

    她只好裹著棉襖,奔跑在雨中,試圖找到一家酒店或者手機店,她形單影只的在雨幕中奔走。

    過行人道時,她一不留神滑倒在地上,周圍沒有車,她也不顧什么交通規(guī)則,坐在地上哭了起來,拿出手機拔了卡,狠狠將雨水浸泡的不能打開的手機摔向遠處。

    雨幕里,模糊不清的看到手機碎的七零八落。

    這雨的傾注,幾乎要讓她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