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快要接近百慕寒的時候,只見他雙腿彎曲用力蹬地,整個人一躍三尺高,緊接著一個后空翻平穩(wěn)落在地上,大笑道:“不錯,要的就是要這種感覺。”
“再來!”系著紅帶子的人怒喝一聲,暗自把化靈力匯聚到四肢中,剛才只是熱身,就算打到了也不會傷的太重,但現(xiàn)在要是挨一拳最輕都得吐血。
“盡管放馬過來!”百慕寒揮揮手很不屑的說道,但他并沒有動用化靈力,而是準(zhǔn)備什么都沒有的情況下,僅靠肉身來使出混沌刀決的第二刀。
他想先測試一下,不用化靈力能打出多大程度的傷害,然后用了化靈力,又會是怎樣的結(jié)果,只有明確了這兩個結(jié)果,那么在以后的戰(zhàn)斗中,可以最大程度的省化靈力。
“看你怎么死!”系著紅帶子的人在心中暗道,因為他沒有感受到百慕寒身上有任何的靈力波動,意味著在這一點(diǎn)上他已經(jīng)占了很大的優(yōu)勢,只要再稍微操作一下,有很大的把握做到一擊擊斃對手。
見那家伙還在原地不動,百慕寒諷刺道:“你是不是后娘生的,要打就趕快,別磨磨唧唧跟個娘們似得……”
“??!”系著紅帶子的人顯然被百慕寒這一句漫不經(jīng)心的話給激怒了,只見他對著百慕寒左右連閃四五次,走蛇形路線上前,對著他的腦袋輪起拳頭就要砸下去。
這一拳看著很猛,力道也十足,但在百慕寒眼中,這就是空架子,徒有其表虛而不實,這一拳估計連瑤瑤都能躲過去。
只見百慕寒右腳用力蹬地使整個人向左滑一段距離,然后向右邁一大步,身子向左擺,左腿順勢向后出,一腳踢在那人的小腹右側(cè)。
在系著紅帶子的人重心不穩(wěn)向左飛出的時候,百慕寒左腳落地,上半身向后轉(zhuǎn),右腳彎曲猛地蹬地猶如一發(fā)炮彈追了上去,一個高抬腿砸在他肚子上,使其重重落在地上。
“哼,再來!”系著紅帶子的人一躍而起,用手擦去嘴角的鮮血,然后很邪魅的舔了舔嘴唇,三步變一步對著百慕寒快速沖了上去。
見他異常的怪異,百慕寒也不由己的謹(jǐn)慎起來,兩人一交手他才知道,這家伙完全是在和他玩命,拳拳都打致命點(diǎn),腳腳都踢人體要害,一不小心就得趴地上。
不過越是這樣子,他就越是高興,因為只有在這種高壓環(huán)境下,他才能好好的磨合一下混沌刀決第二重,才能慢慢適應(yīng)并做的舉一反三。
帝階武技真的是名不虛傳,從一開始才用起混沌刀決第二重,一直被系著紅帶子的人壓著打,到慢慢的上手了兩人打的不相上下,到后面則隱約有要反過來的趨勢。
而且在這其中,系著紅帶子的人好幾次都故意賣一些破綻給百慕寒,想乘其不意一拳將他打倒在地。
詭計百慕寒是中了,但結(jié)果卻一點(diǎn)事都沒有,因為無論他下一招怎么出,百慕寒都能輕而易舉的解開,有時候甚至還能反陰一下,弄得他措手不及。
“這是你逼我的!”系著紅帶子的人咬著牙惡狠狠的說道,無論他怎么進(jìn)攻都破不開防御,而且眼前之人根本就沒有半點(diǎn)進(jìn)攻的樣子,完全是一個勁的見招拆招,他都快被逼瘋了。
“啊……碎影拳!”他怒吼一聲,突然加快出拳速度,從剛開始的一拳接著一拳,變成一拳后面跟著好幾拳,漸漸的又變成數(shù)不清的拳影,如雨點(diǎn)般的朝百慕寒砸去。
“哼,雕蟲小技。”百慕寒冷哼一聲,這一招只要找到了那兩個原型就能直接破開,但他不準(zhǔn)備開啟神眼,想僅靠加快速度與之對抗。
在這個過程中首先不能硬碰硬,因為他沒有用化靈力加持,要是硬碰硬最輕也骨折;其次游走在兩邊,因為從正面看都是拳頭,而且很難找到破綻;最后需要極為小心應(yīng)對,因為這挨一下最少被打幾十拳。
不過還好,觀察了一小會兒百慕寒就發(fā)現(xiàn)了破綻,眼前這家伙的拳法明顯沒有練到家,出拳講究拳與臂結(jié)合,但他的拳影只有一個硬生生的拳頭,后面的手臂眨眼間就散了。
“看我如何破你這拳頭?!卑倌胶湫Φ?,只見他身子突然向后仰,與腿成九十度,緊接著以雙腿為支點(diǎn)身子順時針轉(zhuǎn)九十度,然后手掌撐地借力而起,左手握拳對著那條極為明顯的手臂,一拳砸了過去。
“咔嚓……”這一拳直接將系著紅帶子的人手臂咂骨折,那漫天的拳影立馬消失不見,拳法強(qiáng)行被破,而他也遭到了反噬,嘴角溢出鮮血連退數(shù)步。
“你……”還不等他把話說出口,百慕寒近身再次舉起拳頭,一拳捅在他小腹上,頓時猶如一條拋物線倒飛了出去。
百慕寒緊跟上去,他得知道這一拳給系著紅帶子的人造成了怎樣的傷害,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zhàn)百勝,他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知己。
趁著系著紅帶子的人還沒起來,百慕寒一把掐著他的脖子,暗自將一股靈力渡進(jìn)他體內(nèi),想知道那一拳對他造成了多大的傷勢,同時冷冷的說道:“我只想看一下你的身體狀況,別掙扎,不然后果你懂得?!?br/>
整個過程中,系著紅帶子的人還是挺配合的,不掙扎,也一動不動,百慕寒順利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jié)果:僅僅是震傷了內(nèi)臟、經(jīng)脈有一些不明顯的裂紋。
“好了,你起來吧,咱們繼續(xù)?!闭f著百慕寒松開系著紅帶子的人,接下來該試一試用化靈力會是怎樣的結(jié)果,希望他還能扛得住。
“拿出你全部的實力,不然下場就是死!”百慕寒提醒道,他不可不想一拳就把眼前這家伙給打死了,因為他還有些事要問。
“哼?!毕抵t帶子的人冷哼一聲,他都不正眼看百慕寒,一個比自己實力還要弱的人,居然要他拿出全部的實力,這不是在明顯找死嗎。
“既然要死,我成全你!”說完百慕寒只感覺眼前這家伙身上的氣勢猛的一變,不再是之前那樣陰沉,現(xiàn)在更像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充滿戾氣、血腥。
“接招吧,軟骨拳!”系著紅帶子的人再打之前還不忘提醒一下百慕寒,因為他想看到眼前之人在死亡面前,那種不甘,而又充滿恐懼的眼神。
軟骨拳,并非是軟化骨頭,而是直接將骨頭打的斷成粉末,從而為做到“軟骨”,而且這一拳他用盡了全身的化靈力,可謂是在拿自己的性命在賭,賭眼前之人接不下來。
“好家伙,現(xiàn)在才拿出全部實力。”百慕寒有些興奮的說道,雖然這一拳給了他很大的壓迫感,但越是這樣子,他就越得試一試有了化靈力加持后第二刀的威力。
“來吧,快來吧。”百慕寒揮揮手挑釁道,同時將化靈力快速散到全身各處,這樣做是為了能快速匯聚到身體任意有需求的部位。
見一個將死之人居然在挑釁自己,系著紅帶子的人直接沖到離百慕寒不遠(yuǎn)的地方,想要一擊必勝那就得打致命點(diǎn)——腦袋。
既然有了攻擊部位,系著紅帶子的人沒有絲毫猶如就沖了上去,但他卻故意轉(zhuǎn)移目的想迷惑百慕寒,將這一拳卻對準(zhǔn)了他的肚子。
結(jié)果也在意料之中,百慕寒還是缺少近戰(zhàn)經(jīng)驗中計了,光顧著用手去防御肚子部位,卻忽略了腦袋,看著拳頭在瞳孔中慢慢放大,他已經(jīng)來不及反應(yīng)只能硬抗這一拳,即便是硬抗,他也不會讓系著紅帶子的人好過,同時對著他的胸膛出拳。
拳頭越來越近,百慕寒的心也越來越靜,這一拳以他的實力能抗的過去嗎?顯然不可能,對方比他最低高一個小階,而且是全力一拳,腦袋挨一下就是死。
就在千鈞一發(fā)之間,棋癡動了,他飛速上前一把握著離百慕寒腦袋不到一指粗的拳頭,冷笑道:“小子,你當(dāng)我完全不存在、當(dāng)我是空氣嗎?”
“你……”系著紅帶子的人話還沒有說出口,就硬生生挨了百慕寒一拳,這一拳打的他直接噴出一口鮮血,硬是被棋癡拽著才沒有飛出去,身子軟綿綿的倒在地上。
“百兄弟,你的武技是不錯,但不夠熟練,而且還缺少實戰(zhàn)經(jīng)驗,以后再遇到這種情況,記得多反思總結(jié)?!逼灏V拍著百慕寒的肩膀提醒道,要不是他百慕寒已經(jīng)是一堆爛泥。
“我知道了。”百慕寒點(diǎn)點(diǎn)頭,往往是生死間才能明悟一些平時無法知曉的東西,這一次他覺得自己太過于自大、激進(jìn)、忘了局勢。
棋癡見百慕寒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他把系著紅帶子的人拉到一邊,一巴掌甩在他臉上叫道:“喂,死了沒有?感覺這一拳感覺怎么樣?有沒有把你打廢?”
“你……不按規(guī)矩來……”系著紅帶子的人氣的再次吐出一口鮮血,眼看自己就快要成功了,半路跳出一個攔路虎來,功虧一簣。
“規(guī)矩?誰跟你講規(guī)矩,要知道你現(xiàn)在是階下囚!”說著棋癡又扇他一巴掌,準(zhǔn)備一刀結(jié)果他的時候,百慕寒?dāng)r住了他,搖搖頭示意他還有些用。
“那行,我去四周逛逛,你多注意?!闭f完棋癡起身朝一邊走去。
“你不是很牛嗎?”百慕寒踩著他的臉很不屑的說道,本以為是一個很好的磨刀石,但卻沒想到因大意,差一點(diǎn)點(diǎn)就要了自己的命。
系著紅帶子的人忍著身上的疼痛,大聲反駁道:“你別得意,剛才要不是他你已經(jīng)死了!有種咱們再來一次!”
“可惜,剛才已經(jīng)給足你機(jī)會了,但你卻不知道好好把握,怪誰,現(xiàn)在我沒心情和你玩,你可以下去陪你那些兄弟了?!卑倌胶淅涞恼f道,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挨了一拳,再打已經(jīng)沒有意義。
系著紅帶子的人一聽眼前人要終結(jié)自己的性命,而且語氣非常堅定,他連忙求饒道:“別別別,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jī)會,再給我一次機(jī)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