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揚(yáng)被她的高分貝吵得閉上了眼睛,皺緊了眉頭,看來找時間得跟她說說了,再這樣下去,估計會被嚇?biāo)赖摹?br/>
“就是要惡心死你啊,你這沒良心的丫頭,就知道笑我?!闭f著,兩人都興起了,陸念雯想要扳回一局,孟揚(yáng)樂意之極,兩人跟長不大的孩子似的,互相咬著對方,或是撓對方的癢癢,然后又哈哈大笑起來,互相取笑對方臉上的狼狽。
陸念雯覺得這一切似曾相識似的,仿佛在曾經(jīng)哪個時候,他們之間也是這樣,彼此開對方的玩笑,然后某一方惱怒起來,就在這個樹林里追來追去,因為擔(dān)心對方會走失,還用葉子做了一個口哨,找不到的時候就吹一下,于是這個時候,陸念雯的鬼點子又出來了,她會故意躲在一顆樹后,然后吹響口哨,等著孟揚(yáng)找過來,而孟揚(yáng)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都可以準(zhǔn)確地找到她。
越是這樣她越不信邪,憑啥他就那么了解,知道她躲在哪里?
孟揚(yáng)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想法,摘了幾片葉子朝她揚(yáng)了揚(yáng),陸念雯做了個鬼臉,真是的,又被他猜出心思了。
不過這回兩人沒有一個追一個跑了,而是找了一個野草生長得比較茂盛的地方,將草壓平,然后躺在上面,孟揚(yáng)隨意折了幾下,試了試,聲音很亮,響得很遠(yuǎn)。
陸念雯接了過來,研究了幾下,還是不懂其中的原理,為什么孟揚(yáng)一弄就行,她原原本本按照他的步驟來,不行就是不行,讓她郁悶死了。
這次也是這樣,放到嘴邊想試一下,才發(fā)現(xiàn),太多年沒玩了,她居然不知道怎么吹這種哨子了。
孟揚(yáng)笑著搖搖頭,示意她看過來,自己吹了一下,陸念雯學(xué)著他的樣子,終于吹響了。
“你這丫頭,這么簡單的居然不會?!泵蠐P(yáng)笑著說道,語氣里沒有什么不開心的成分所在。
陸念雯也放心了,理由也說得大言不慚:“你也說你經(jīng)常來,我又沒有,再說了,好多年沒有人給我做過這個了,我要是會才奇怪吧。”
“是是是,就你有理。”這丫頭,怎么就那么喜歡跟自己作對呢,難道是自己看起來比較好欺負(fù)?孟揚(yáng)在心里想著,這丫頭貌似在面對自己的時候,才會這么多理由吧。
“哼,那是我看得起你?!标懩铞湴恋乜粗瑢Υ齽e人她才不屑說半句話呢,別人求都求不到呢,揚(yáng)子這是怎么回事,難道是嫌棄了?
孟揚(yáng)又手癢了,伸過來捏捏她的鼻子:“是,女王陛下,被你看得起,是我的榮幸,我無比感激?!?br/>
陸念雯拍開他的手,揚(yáng)子真是會五十步笑百步,也不想想,他不也是面對自己的時候才這么多面。兩人都一樣,說這些不是笑死別人嘛。
兩個人看著清亮的天空,回憶著過去,記憶的交叉,一下子無比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