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黑影嚇了陳金一跳,陳金急忙望去!
眼前的那道黑影是個人形模樣的東西,表情木那,全身覆蓋黑色鎧甲,四肢活動有些僵硬,此刻正握著一把似刀似鏟的武器。
只見那東西張開大口,將那些劇毒的尸體瘋狂的吸進了嘴里。
這莫非就是大名鼎鼎的‘披甲人’!
陳金知道,這搬山道人最厲害的陰術(shù)便是“搬山分甲術(shù)!”
而這搬山分甲術(shù)可細分為‘搬山填海術(shù)’和‘分山掘子甲’!
其中‘分山掘子甲’在盜墓這個行列里,那可是大名鼎鼎,其主要就是駕馭非人力之物進行掘墓,比較常見的就是訓(xùn)練活物幫助倒斗,如訓(xùn)練‘大穿山甲’用以挖盜洞。
這‘大穿山甲’具體是什么,具體陳金也不得而知,估計也是僵尸一類的,可陳金知道,搬山道人最厲害的就是制作‘披甲人’!
這披甲人大小與真人無異,行動迅速,再加上身披鐵甲,極為兇悍。
搬山道人的‘分山掘子甲’,其重點便在一個‘御’字,御意為‘駕馭’!
正所謂:“摸金狼牙符,搬山御鬼術(shù),發(fā)丘中郎印,卸嶺穿山甲!”
‘御’為何意,何為之‘御’。
這‘御鬼術(shù)’也就是指的駕馭鬼怪,為之做事。
這搬山道人之所以能夠其他三派合稱“盜墓四派”,其實力實在不容小覷。
有道是:“穿山易得,其術(shù)難得;甲人易做,駕馭難得!”
搬山道人一向都是行蹤詭秘,而且都是獨來獨往,‘搬山分甲術(shù)’作為搬山道人的絕技,一向都是不向世人展示,陳金今天也算是開了眼了。
身后的招陰人李善水也瞪大了眼睛,連眨都不舍得,生怕錯過了眼前的一幕。
披甲人一躍而起,招式兇猛,還沒落下,手里那把似刀似鏟的武器,在空中便分出道道氣茫。
一聲“轟隆”之聲飛崩而出,停尸間灰塵被氣勢鎮(zhèn)散開來,刀鋒狠狠地砍在了那個陰尸上面。
“鏘”!
兩強相碰,火星四濺。
陳金大驚,沒想到這陰尸著實厲害,身體竟然有金石之堅。
刀鋒狠狠地劃過陰尸的身體上,金屬交擠發(fā)出來的響聲讓人不忍牙齒發(fā)軟。
兩個陰尸仗著身體堅韌,與披甲人陷入了死戰(zhàn)。
那麻桿臉色陰沉,不知道再想什么,手里緊緊的攥著一個黑色藥丸,不停的搓著手。
“小李爺,我這披甲人堅持不住了,你看看該怎么辦!”
陳金也扭頭望著招陰人李善水。
李善水搖了搖頭,無奈道:“看來,這陰尸是被人施法控制,只能請茅山道士了!可眼下,我知道的茅山道士只能去南方請,一來二去,時間也不允許?!?br/>
陳金心頭一橫,看來只能再次將自己的‘幽冥鬼火’請出來了!
‘幽冥鬼火’畢竟是天下奇寶,‘財不露白’這個道理,陳金還是明白的,再加上,‘幽冥鬼火’的威力極大,這搬山道人的披甲人估計兇多吉少了。
形式緊迫,陳金對著搬山道人拱了拱手:“得罪了!”
接著捏了一個手印,整個停尸間突然陰風陣陣,伴隨著陰風,傳來陣陣鬼哭神嚎,一團團黑氣從地底鉆了出來,纏繞在陳金身邊。
“桀桀!”
陳金一聲陰笑,接著那一團團的黑氣便鉆入了陳金的腹中。
陳金的眼珠泛著白色的靈光,瞳孔之中,仿佛飄蕩著蒼白鬼火,看起來及其陰森恐怖。
搬山道人麻桿大叫:“傳說中的幽冥鬼火,竟然是傳說中的幽冥鬼火!”
那陰尸虛晃一招,逼退了披甲人,惡狠狠的向著陳金撲過來。
“小心!”
李善水見勢不妙,大喊一聲。
“找死!”
一聲厲嚇之聲。
聲音虛無縹緲,鬼氣幽幽,仿佛來自九幽地獄之中。
陳金猛地吐出一片幽冥鬼火來,頓時,整個停尸間里,頓時被鬼火包裹住了,連同搬山道人的披甲人,以及那兩只陰尸就被一片蒼白的鬼火包裹住,熊熊燃燒,白焰遮天,
以前,陳金也說過,這普通的火焰雖然兇猛,可都是循序漸進,可幽冥鬼火是伴隨著九幽地獄里的禁錮之力,如同囚牢般的將燃燒之人禁錮其中,逃脫不得,直到靈魂也燃燒為止。
眾人都忍不住朝后退去,這幽冥鬼火當真是寒冷刺骨!
整個停尸間的墻壁上都寒氣逼人!
那兩只陰尸停止了反抗,怨毒的望著陳金:“陰陽師又是你,你給我等著,此仇不報,我誓不為人,還有招陰人,我看你們有什么本事阻止我,哈哈哈!”
燃燒結(jié)束之后,整個地面上仍然是冰封陣陣,寒氣襲人!
搬山道人麻桿對著陳金一拱手:“有幸遇到陰陽師,在下此生無憾也!”
招陰人李善水嘻嘻一笑:“看見沒,沒有陰陽師搞不定的家伙!”
陳金開啟鬼眼,釋放幽冥鬼火,雖說是收回了幽冥鬼火,可鬼眼還會持續(xù)一段時間,整個瞳孔都是白色里透著陰光。
陳金一扭頭,頓時把搬山道人嚇得一激靈!
“哎呀,您這……難道是傳說中的鬼眼!”
陳金沒想到,一向獨來獨往的搬山道人竟然也知道鬼眼,看來自己這鬼眼也是‘名聲在外’!
招陰人李善水早就見過了陳金的鬼眼,再加上,人家天天與‘陰事’打交道,早就已經(jīng)習慣了。
“怎么樣,我這兄弟是不是很厲害?。 ?br/>
搬山道人麻桿再一拱手:“小李爺,您這有了陰陽師,以后恐怕是用不上我們了??!”
招陰人李善水笑而不語,可臉上的自豪掩蓋不住。
不過,這搬山道人麻桿倒是挺大氣的,自己那寶貴的‘披甲人’被陳金燒毀了,直接連提都沒提,這點讓陳金著實佩服。
其實搬山道人麻桿也挺心疼的,重重的看了一眼自己那燒沒了的‘披甲人’。
接著對著陳金說道:“陰陽師,這件事到此為止了,事情也解決了,不管怎么樣,大圓滿了!”
陳金卻搖了搖頭:“這件事,沒那么簡單,恐怕,這兩具陰尸背后之人不會善罷甘休!”
陳金的話,著實有些大煞風景,可確實是實話。
李善水點了點頭,思索了起來。
陳金想起了上次在鬼蜮酒吧里的事情,又聯(lián)想到這件事。
看來,這兩件事同出一人之手,又是九菊一派的人搞的鬼,該找到九菊一派的老窩,一網(wǎng)打盡才是上策!
眼下,陰尸都燒成冰渣,線索一下子中斷了。
“對了,”陳金又想起夏言來,柳老二是見過,夏言尸體的‘妖’,這兩具陰尸,是不是與夏言死前一個樣呢!
陳金立刻把柳老二喊過來,可柳老二的話,又再次讓這件事變得撲朔迷離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