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板娘是黃沙鎮(zhèn)上唯一的一個老板娘。
老板娘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她擁有一對多情的眸子。
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只要看了老板娘一眼,馬上就能看出,她是一個會勾走男人的魂的女人。
老板娘吃吃地笑著看著蘇然走過來,就像是在勾蘇然的魂一樣。
“你為什么要這樣的看著我?”蘇然問老板娘。
“你沒有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老板娘在笑。
任何人笑起來都會比較好看,老板娘笑起來卻不能用好看來形容。
而是動人。
是勾魂。
光是聽到她的笑聲還不要緊,特別是再看到她的身材,再看到她眸子里那無盡的媚情,一個男人的心很快就會心猿意馬起來。
但凡是遇到了這樣的女人,一個男人的心思就很難再把持得住。
蘇然注意到老板娘的年齡雖然已不小了,但她的皮膚還保養(yǎng)得很好,胸還沒有下垂,身材還比較豐滿,該大的地方還是很大,該小的地方也不算太小。
蘇然終于明白黑臉赤腳大漢剛才說的那些話的意思了。
世上絕大多數(shù)男人都能夠克制住自己的情感,但絕大多數(shù)男人都經(jīng)不起女人的you惑。
當(dāng)一個男人遇到了一個仿佛天生就喜歡you惑男人的女人時,很多不可能發(fā)生不該發(fā)生的事情也就會順理成章地發(fā)生了。
還好蘇然并不是一個心里有鬼的人,不然他的魂想必也已被老板娘勾走。
“這里是不是有一家雜貨店?”蘇然故意問道。
“這里就是雜貨店?!崩习迥锩男?,她還是瞬也不瞬地看著蘇然,仿佛一個多情的少女見到了她這輩子見過的最好看的男人。
“你就是雜貨店的老板娘?”蘇然說。
“我就是雜貨店的老板娘?!崩习迥锩男φf。
“我可不可以到你的雜貨店里面去看看?”蘇然問道。
“當(dāng)然可以?!崩习迥锢^續(xù)媚笑,她給蘇然讓開了道,自己先走了進(jìn)去,“我這個小店里,已好久沒有進(jìn)來過長得像你這么好看的男人了?!?br/>
雜貨店并不大,而且雜得很。
雜貨店里除了賣些日常的生活用品,居然還賣酒,賣熟食。
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吃的、喝的、用的該有的東西雜貨店里面差不多都有。
蘇然想不到這樣一個窮鄉(xiāng)僻壤的小鎮(zhèn)上的一家小雜貨店里居然還能賣這么多東西。
雜貨店實在是很小,外面的一間小屋子里擺滿了各種商品,里面的一間小屋子差不多剛好能放下一張雙人chuang。
里面那間小屋子里也確實只放了一張雙人chuang。
一張又柔又軟又大的雙人chuang。
蘇然不免多看了那張大chuang兩眼。
“你在看那張chuang?”老板娘媚笑著問。
“里面的屋子本來就只有一張chuang,我看一眼也只能看到那張chuang?!碧K然說。
“只要看到chuang,通常就會讓人想到一件事情?!崩习迥锩男χf。
“睡覺?!碧K然說,“我若是沒有在路上睡一個好覺,一定要借你這張又大又軟的chuang來好好睡一覺。”
“我說的那件事情并不是睡覺,而是另一件事情?!崩习迥锩男χf,“那件事情通常一個男人會找一個女人來做,而一個女人了也可以找好幾個男人來做。”
老板娘已媚笑著來到了蘇然的身后,她的胸都已快貼到了蘇然的背,她的氣息都已噴到了蘇然的耳朵背后。
蘇然此時當(dāng)然知道老板娘的心思,只是他是蘇然,不是一頭見好就收的公羊。
“只是我現(xiàn)在一點也不想做那件事情?!碧K然岔開話題,“我是來找一個人的?!?br/>
“我就知道你是來找人的,不是來買東西的。”老板娘說道,“通常男人要找的人都是女人,通常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就免不了要做那件事情。”
老板娘居然又把話題扯了回來。
“你說得是有一點道理,不過你還是說錯了。”蘇然說道,“我要找的那個人不是女人,而是一個男人?!?br/>
“男人?”老板娘像是吃了一驚,怔怔地看著蘇然,“我就不明白了,為什么總有一些長得好看一點的男人偏偏不喜歡女人,反而喜歡男人呢?”
“我并不是喜歡男人,而是要找到這個男人?!碧K然知道老板娘是故意會錯他的意,直接問道,“你剛才有沒有看到一個小白臉進(jìn)來過。”
“原來你要找的人是一個小白臉啊。”老板娘說道,“我還以為只有我喜歡小白臉,沒想到你跟我一樣也喜歡小白臉啊?!?br/>
“你到底有沒有看到一個小白臉進(jìn)來過?”蘇然就像沒有聽到老板娘說的話,重復(fù)道。
“沒有,剛才除了你沒有別的小白臉進(jìn)來過。”老板娘說道,“不過在你進(jìn)來之前,倒是有一個白頭發(fā)白胡子的老伯進(jìn)來過?!?br/>
“沒錯,我找的就是那個白頭發(fā)白胡子的老伯?!碧K然說。
“可是你剛剛還說是一個小白臉的,怎么一下子就變成了一個白頭發(fā)白胡子的老伯?!崩习迥镲@得有些生氣,“你這人怎么老少不分?”
蘇然覺得更冤。
剛才外面那個黑臉赤腳大漢告訴他從馬車上下來的是一個小白臉,現(xiàn)在到了老板娘這里卻又變成了一個白頭發(fā)白胡子的老伯。
難道徐福真的是一個神仙,一會兒變成了一個小白臉,一會兒又變成了一個白頭發(fā)白胡子的老伯?
“那你告訴我,那個白頭發(fā)白胡子的老伯到哪去了?”蘇然只能繼續(xù)問。
“吃了?!崩习迥锏幕卮鹬挥心涿畹膬蓚€字。
“吃了?被什么吃了?”蘇然忽然又想到了那個黑臉赤腳大漢說過的話,老板娘會吃人,所以蘇然不免又多看了老板娘兩眼。
“被地吃了?!崩习迥锼坪跻芽闯隽颂K然的心思,“你為什么這樣看著我?難道你以為你要找的那個老伯是被我給吃了?”
“我怎么會這樣想,像你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可能會吃人?”蘇然當(dāng)然不會承認(rèn),他當(dāng)然也不會說出來,像你這樣漂亮的女人吃人是不會吐骨頭的。
“就是,我也想不通為什么總有一些丑八怪在外面造謠說我會吃人?!崩习迥镎f。
“可是……人雖然不可能會吃人,但地又怎么可能會吃人?”蘇然指了指腳下的地面,不敢相信地看著老板娘,等著她的回答。
“嗯?!崩习迥飫t是故作輕松地說道,“你以為只有野獸能吃人,地就不能吃人?別說地,人有時候也是會吃人的?!?br/>
“可是……地到底是怎樣把人吃下去的?”蘇然還是無法理解,地怎么可能會吃人,除非徐福真的不是人,而是一個神仙,一個土地神仙。
“地怎么就不可能會吃人?”老板娘對蘇然的質(zhì)疑已經(jīng)開始有些生氣了,像她這樣的女人本就會選擇在最適合的時候找出各種理由來生男人的氣,像她這樣的女人只要一生氣,男人就得想辦法去哄,不過像她這樣的女人就算是在生氣的時候也會帶著一股媚意,而并不是真的生氣,“地當(dāng)然是會吃人的,如果你想知道地到底是怎么樣把人吃下去的,你就乖乖地躺到里面那張又柔又軟又大的chuang上去,我自然會慢慢地告訴你的?!?br/>
老板娘一邊說著一邊媚惑地望著蘇然。
她這次是真的在勾蘇然的魂了。
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