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唯心里大動,看它樣式小巧,也方便攜帶,要是楚大爺突然發(fā)神不給她,她也能偷偷將它給運走了,想到這里,唯唯便作了最后的決定,要了這套茶具。
單偉祺大方得很,一點也沒有顯露出心痛和不舍,直接安排人,將它打包好,讓唯唯拿走。
由于玉白菜還沒完全出品,需要過最后的加工處理。因此,楚斯城和唯唯得在這里多作逗留,直到玉白菜完全處理完畢,才能將它帶離。單偉祺已安排了工廠加班,優(yōu)先處理玉白菜,趕在最快的時間里,將它送到楚斯城手里,讓他直接帶回滬市祝壽。
唯唯心里其實早就料定,自己今晚還得在這里逗留一晚。
不然楚大爺千辛萬苦將她從g城騙過來,會讓她這么容易回去?
不過,唯唯想到今天早上發(fā)生的事,頭皮不禁發(fā)麻,今晚的相處,她得好好想辦法,避免一下。
禮物已挑好,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等待時間過去,在玉白菜完全完工后,將它帶離。
在這段時間里,三人沒事可做,單偉祺抬腕看看手表,看時間也不算早,但是距離吃晚飯似乎還是早了些,正準備提議帶他們出去逛逛,他的手機響了起來。?“喂?“單偉祺沒有走到一邊接電話,站在那里,光明正大地聽。
電話里不知道說了些什么,他望了一下他們道:“我有朋友在,嗯……等等,我問問他們?!?br/>
擱下電話,單偉祺問楚斯城和唯唯,“我這里的朋友知道我回來,說要給我洗塵,你們現(xiàn)在也是沒事可做,要不一起吧?”
楚斯城反正也是等,便欣然同意。
就這樣,楚斯城安排了黃伯先行回單偉祺的住處,他們坐著單偉祺的車,一同前往他朋友的所在之處。
單偉祺的朋友早在ktv的包廂里等候,門推開,里面酒味濃郁,還有不斷的歡笑聲傳來。
“呀,單少,你終于到了,來來來……咦,這位是?”單偉祺的朋友見單偉祺到來,忙站起來歡迎,目光逗留在唯唯的身上,問。
“滬市的楚少,相信你們也有所耳聞,他身邊這位,是他的妻子?!眴紊俸唵巫鞔?。
“原來是嫂子,失敬失敬……”單偉祺的朋友面面相覷,尷尬地笑笑。
唯唯不是笨,看到他們身邊坐著的女人,自然知道他們的樂子是什么。只是他們沒有想到單偉祺帶來的朋友竟然會帶著妻子前來,當下免不了一場尷尬。
為了化解這尷尬的氣氛,單偉祺為他們作了簡單的介紹,“這幾位是郭少,陳少,安少。”
“你們好?!蔽ㄎㄑb著不知情的樣子,羞澀地向他們問好。
“嫂子好?!惫伲惿?,安少忙跟著問好,眼角的余光卻拼命地交換著信息。
唯唯繼續(xù)裝作沒看見的樣子,安安靜靜地站在楚大爺身邊,乖巧得像個娃娃。
彼此作了進一步寒暄,楚斯城帶著唯唯坐在一旁,原本玩樂得氣氛很high的他們,這會兒收斂了很多,眾多陪伴的美女只安靜地坐在一側(cè),沒有大膽的行為。
“喝什么?”郭少扔下自己的伴侶,前來問楚斯城和唯唯。
“隨便就好。”楚斯城一點架子也沒有,隨意得很。
郭少遞了兩杯不知道是什么酒,一杯顏色清冽,一杯顏色燦爛。
他將那杯顏色像是果凍一樣的酒送到唯唯面前,笑說:“這酒含量低,比較適合嫂子用?!?br/>
唯唯正想接過,身邊的楚斯城擋著,“她過敏還沒好,不能碰酒?!?br/>
“啊……真是抱歉……瞧我,”郭少楞了一下,然后趕緊地安排服務(wù)員前來,問,“嫂子要喝什么?”
“給她果汁吧?!背钩亲髦鳌?br/>
唯唯從頭到尾都沒有說話,任由楚大爺替自己點了飲品。
郭少舉著杯子,向唯唯示意:“剛才不知道嫂子不舒服,這杯我自罰?!?br/>
唯唯正想說什么,他已將酒給灌下去了,看得出這些人平日里都玩樂慣了。
側(cè)眸掃了掃室內(nèi)六位美女,除了單偉祺這三位朋友外,不難想到,其余三位是用來‘招呼’他們。
誰知道,來人里竟然會有帶著自家老婆,尷尬之余,為了不讓唯唯多想,他們便主動繞著女性話題展開對話。
唯唯覺得他們這些男人吃癟的時候挺好玩兒,裝著一張羞澀的臉,一雙眼睛尤其玩味地看著他們還能裝多久。
陪場的美女因為聽到主人家的正室都到場了,也不好張揚,收斂了行為,乖乖地呆坐在一邊,陪笑。
還故意為了緩和氣氛,和唯唯套著話。
唯唯手里捧著果汁,看他們一個二個隱忍的表情,覺得真好玩兒。
她自然知道自己的出現(xiàn)讓他們少了不少樂子,還無聊得要發(fā)霉,可是看他們郁悶的表情,她就覺得心情舒暢。
楚斯城半倚在沙發(fā)的椅背,一手搭在她身后,一手握著酒杯,和前來和他攀談的人,淡笑風(fēng)生。
漸漸地,唯唯覺得這種樂趣無聊透頂,肚子里發(fā)出嚴重的抗議,今天中午的午餐,她壓根沒怎么用,早就餓了。
再瞄瞄餐桌上,除了酒,就是水果,沒有可以填肚子的東西。
唯唯掃了掃身邊兀自和別人談話的楚大爺,心里想著,這情況還得維持到什么時候,她都快要餓扁了。
像是感應(yīng)到她的注視,楚斯城突然側(cè)頭,問置身于他包圍圈里的唯唯,“餓了?”
唯唯眨眨眼睛,想不到楚大爺這么英明神武,料事如神,忙不迭地點頭,表示自己早就餓得前腹貼后背,急著要填倉。
楚斯城微微一笑,叫來了服務(wù)員,因為是ktv,里面的東西不多,楚斯城隨便點了一些小食,讓唯唯先用。
單偉祺的朋友看到楚斯城這么體貼自己的妻子,不忘調(diào)笑:“想不到楚少和嫂子的感情這么好,真是讓人羨慕??!”
唯唯適時地裝羞澀,心里卻對說話的人無比的鄙視,就是幫點幾個小食,這就叫好?!
敢情你以后娶一個老婆回家,天天擺著好看,不聞不問,這才正常?
楚斯城笑笑,原本掛在唯唯身后椅子上的手,轉(zhuǎn)移摸上她的頭,以手指為梳,為她理了理有點亂的頭發(fā)。
這一系列的動作,讓包廂的他們更是借機調(diào)笑,原本因為事先安排小姐一事而引起的尷尬,在這熱鬧的玩笑里,一哄而散。
唯唯哪管它尷尬不尷尬,她只想填飽自己的肚子,解除自己當下的為難。
雖然有十幾雙目光在注視著,唯唯哪里會在意他們,拈起小點心,就用了起來。
但畢竟還是在裝孫子,唯唯小用了幾塊,就不好繼續(xù),想想這室內(nèi)著實無聊得很,提出上洗手間的要求,便離開了包廂。
出了包廂,空氣里沒了剛才的酒味,顯得清新多了,唯唯自然不是真的去洗手間,而是沿著這環(huán)境在閑逛。
想著他們一個兩個因為她的在場而拘束不已,唯唯發(fā)發(fā)善心,中途離場,讓他們好好享受享受。
至于楚大爺,唯唯恨不得他最好現(xiàn)場解決,今晚不要找她麻煩了。
一想到今晚有可能會遭遇的意外,唯唯就想想方法避免。一心想著有什么方法能避免,絲毫沒有留意自己七拐八彎后,走進了陌生的環(huán)境,直到意識到自己走遠了,她才打算沿路返回,卻在望著這四周的路,有點頭大了。
這地方什么都好,就是每條路都是做得差不多,每間門口都一樣,讓人找不著回去的路。
想著出來太久不好,唯唯轉(zhuǎn)身想找來時的路,卻在折身的瞬間,被一個從包廂出來的人撞倒。
狠狠地倒退了幾步,唯唯才穩(wěn)著身子,還沒看清來人究竟是誰。
垂落在一側(cè)的手臂就被人用力地拽著。
唯唯正準備抬頭看清眼前的狀況,捉著她手臂的人已迫不急代地開口:“救我……求求你救我……”
納尼?發(fā)生了什么事了?!
唯唯被眼前突如其來的情況給驚到了,扭頭一看,這位正用力拽著自己手臂的人,是個女人。
正確來說,應(yīng)該是衣衫半轍,頭發(fā)凌亂的女人才對。
低頭瞄了瞄她原本穿在身上的衣服,這衣服性-感清涼,和剛才在包廂里看到的那幾位女人的衣著,相差無幾,不同的是,剛才那幾位女人的衣服還好好地穿在身上,而這個女人的衣服明顯被人拉扯過,正半破地披在她身上,里面的風(fēng)光就算是想遮,也遮不了。
唯唯心里已有了判斷,這個女人是這所ktv里的人。
女人還來不及開口再呼救,緊跟她身后,另一名男人用力地推開包廂門。
女人看到男人前來,密瑟著身子,緊緊地躲在唯唯身后,而開啟的唇,繼續(xù)重復(fù)著剛才的話:“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唯唯的眉幾不可見地皺起,側(cè)眸瞄了一眼躲在自己身后的女人,又將目光重新投在向這里走來的男人。
男人似乎沒有料到會在這里看到別人,看到被逼擋在女人身前的唯唯,道:“既然你要好管閑事,那行,跟我一道走!”
說著不管唯唯的反應(yīng),就要上前來捉她們二人。
唯唯聽著男人的話,只覺得整個人都哭笑不得,她啥時候說要好管閑事了?
這個大塊頭會不會太自作主張了?。??
側(cè)眸瞄了一眼拼命縮在自己身后的女人,唯唯在心里直翻眼。
她說,姐姐,敢情你是誰啊,憑什么捉著她就當擋箭牌?
她和她很熟嗎?
也不看看她是誰,她以為阿貓阿狗,她就會去救了?
心里漠漠然地面對眼前這一切,唯唯面上卻眨巴著眼睛,裝著茫然無措的模樣,“???跟你一起走?為什么???你和她不是一道的嗎?你不是來找她的啊?既然你都找到她了,自然就是她跟你走啊。我都不認識你,為什么要跟你一起走??”
唯唯歪著小臉,整一臉的好奇與不解。
女人和男人聽了唯唯的話后,同時一楞。
首先反應(yīng)過來的是女人,只見她捉著唯唯的手臂,在緊張解釋:“不是,不是,我和他根本就不是一道的……是他們要強迫我,我不愿意……然后逃了出來,求求你救救我,我不要被他們捉回去……”
“為什么???”唯唯眨了眨眼睛,目光盯著她只及臀部的裙子,問,“你不是這ktv里的人么?你的工作是陪這里的客人吧?既然你要陪客人,為什么還要逃?”
“我……的確是這里的陪酒女,可是,我只陪酒,不陪睡……他們勉強我,我不愿意……”女人將前因后果簡單地說了。
唯唯哦了一下,恍然大悟,“既然你不愿意,那你應(yīng)該和他們溝通啊,你不和他們溝通,找我有什么用?!?br/>
“我說了,他們不同意,非要勉強我……”女人急急地說。
唯唯糾結(jié)地皺眉,“不同意,那你們就協(xié)商啊,協(xié)商不了,就找ktv的負責(zé)人啊,你找我干什么?我又不管這ktv?!?br/>
女人被唯唯這直白的話給嗆住了,一時未能反應(yīng),只呆呆地看她。
唯唯對于她呆滯的視線視而不見,伸手扒了扒她捉在自己手臂上的手,對還楞在那里的男人開口:“你們有話說話,有事談事,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了。”
“不行……你不能就這么扔下我就跑……”女人發(fā)狂一樣用力捉著唯唯,眼里有著慌張的錯亂,仿佛這么一放手,她就會掉下深淵,爬不上來。
唯唯在心里直翻眼,你以為你誰啊,憑什么要她趟這趟混水!
正準備甩開這莫名其妙的女人就走,誰知道,,一直被唯唯唬到的男人,竟然在這時候說話了:“不行,你不能走!”
哈?!
她不能走?!
唯唯覺得這話真好笑,“為什么?這是你和她的事,和我沒有關(guān)系吧?我不走,留在這里干什么?”
唯唯對于他們之間那點恩恩怨怨一點興趣也沒有,就算女人真的被困,也和她沒有關(guān)系。
她又不是圣母瑪利亞,做不了普眾人的慈悲心態(tài)。
“你看到了這一切,還想走?”男人瞇了瞇眼睛,危險的氣息逐漸從臉上散發(fā)出來。
“我看到了什么?”唯唯好奇地睜大雙眼,不解地問,“你們之間不是正常的交易么?一個花錢買享受,一個靠自身來賺錢,這樣的交易公平公正?。侩y道它見不得人嗎?”
“我不是!我不賣-身!”女人聽了唯唯的說詞,激動地反駁。
唯唯哪管她是賣笑,還是賣-身,“你們有什么誤會,大家好好溝通溝通,我出來久了,朋友也等急了,得先走了!”
女人急了,非拽著唯唯不放,“不行,你不能就這么走了……”
男人也沒有因為唯唯的話,而輕意放她走,“不行,要是你背著我,去找其它人,那怎么辦?”
男人顯然思慮周全,怕給唯唯來一個回馬槍,殺自己一個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