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渣楠,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人家都走了,要不要跟上去要她的電話號碼啊?!表n宥婷不滿的敲了敲桌面。
張楠這才回頭,似笑非笑說:“你是不是吃醋了,該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br/>
韓宥婷臉一紅,啐了一口:“呸,誰吃你的醋,你當(dāng)你是香餑餑啊――”
“你別不承認(rèn)了?!睆堥靶耙恍?,伸手捏住她的臉蛋。
韓宥婷拍掉張楠的手,羞惱的抓起刀叉,瞪眼說:“你再動手動腳,信不信我削你――”
張楠收回手,眼含笑意的調(diào)笑:“喲喲喲,韓警官你這要濫用私刑了啊――”
他很喜歡逗弄這個脾氣火爆一點(diǎn)就著的女人,很有意思。
韓宥婷憤憤的放下刀叉,氣鼓鼓的一口喝掉一大杯紅酒:“哼,看在你請我吃這么豐盛的大餐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計較了?!?br/>
一個小時后,韓宥婷一人喝了三瓶紅酒下肚,也只是臉頰微紅,有些酒精上腦,卻還沒有達(dá)到不省人事的地步。
韓宥婷抓起紅酒,大大咧咧站起身:“那什么,咱們回房間接著再喝。”
張楠當(dāng)然不會拒絕――
刷卡結(jié)了賬。
張楠和韓宥婷一人提著喝剩下的兩瓶紅酒,回到了房間準(zhǔn)備接著再戰(zhàn)一場,開了燈光,各自在地盤上找了舒適的位置,對坐著就聊起了天。
從韓宥婷的酒話中,張楠這才深入得知了她是一個東北女孩,怪不得行為說話都很彪悍,當(dāng)然因為她自身實力的強(qiáng)悍,可并沒有什么男人敢追她,用一個名詞說,她就是男性絕緣體。
有一件事不得不承認(rèn),她很漂亮也很有實力,這讓張楠有一種無比強(qiáng)烈想要征服她的欲.望――
隨著時間的流失,張楠漸漸發(fā)現(xiàn)韓宥婷這娘們酒量不是一般的彪悍,一個人都喝了五瓶紅酒了,意識還是清醒的,在這么喝下去真是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醉倒。
這讓張楠灌到她的計劃宣告即將破產(chǎn)――
張楠腦子轉(zhuǎn)動極快,當(dāng)即想到了一個補(bǔ)救措施,酒瓶往地上一放,佯裝不耐煩的說:“這么干喝著沒意思,你自個玩吧?!?br/>
韓宥婷聞言,當(dāng)即一瞪美眸,附身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大聲說:“不準(zhǔn)走,陪我繼續(xù)喝?!?br/>
張楠看著她堅決又認(rèn)真的樣子,不禁暗自偷笑――
他表面卻是盤膝坐回地面,佯裝無奈的說:“行,要我陪你喝可以,但是,咱們總得玩點(diǎn)什么吧,這樣助興才有意思。”
韓宥婷舉著酒瓶擺了擺:“那你說玩什么。”
張楠邪邪一笑:“玩骰子,誰輸了誰脫一件衣服,脫光了就算輸?!?br/>
“……”韓宥婷沉默的瞪著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你當(dāng)我傻嗎?”
張楠聳聳肩,挑釁的一笑:“怎么,不敢玩了?”
韓宥婷深感受到了鄙視,心中盡管很憤怒,但是也沒敢冒然答應(yīng)。
她估計了一下形勢,張楠的上身穿著T恤和風(fēng)衣,下身穿著長牛仔褲和內(nèi)褲,共計四件。
而她自己上半身穿著胸罩、吊帶衫、白色T恤、白色外套,下半身就短牛仔褲和內(nèi)褲,共計六件。
勝利希望是很大的――
韓宥婷握著酒瓶猛的往地上一按,“嘭”的一聲悶響,她大聲說:“誰不敢玩了,來,誰怕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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