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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淫強奸 明星校園 我回席后一切如常景淵為每人

    我回席后,一切如常。

    景淵為每人發(fā)了四塊月餅,由宮人將它們乘在一個蓮花紋琉璃圓盤中端上來,這四塊月餅甚為精致,分別是五仁餡、玫瑰餡、水果餡和白蓮蓉餡,在這四塊月餅上,依次刻上了“中秋吉祥”四個字,眾人見勢,齊起身道:“祝愿吾皇中秋吉祥!”景淵眉眼俱笑,“好!大家都歸坐好生享用罷!”眾人齊道:“遵旨!”

    這中秋宴本該辦的極圓滿,卻不想臨近尾聲之時......

    一群身著粉紅色舞衣的舞姬們正翩翩起舞,惹得眾人紛紛叫好,一舞姬向景淵身旁舞去,輕甩水袖,忽然,從袖子中掏出一把匕首刺向景淵!

    眾人哪里見過這樣的場面?皆慌亂成一團,裴伊沁的酒杯灑在了班良媛的袖子上,宮女內(nèi)侍們紛紛逃竄,內(nèi)侍絆倒在宮女的衣裙下.......景淇望著我,眼神很慌亂,好像要過來我這邊,我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他只好作罷。陸寧之急忙喊道:“御前侍衛(wèi)!護駕!快護駕!”

    御前侍衛(wèi)上前一逮,那女子根本不堪一擊,很快被人按了下來,景淵沉下臉色道:“留下活口,待朕細細審問!”那舞姬掙脫不得,只得低下頭去,景淵眉毛一緊,道:“說,是誰派你來的?!”那女子只是低首,并不言語,景淵大怒,一拍桌子,“給朕要去慎邢司細細審問,哪怕是上大刑,也必得給朕問出實話來!”眾侍衛(wèi)稱“是”,而后,將人帶了下去。

    景淵大袖一甩,獨自離去,皇后只好硬著頭皮道:“中秋宴結束了,大家都先回去罷!”眾人稱“是”。

    我與惠佳、含珠回了弦若軒,都用了一盞茶壓壓驚。

    玉手泡在玫瑰水里,細細琢磨著今日之事,只覺著頗有疑點,“你們都還好吧?”惠佳搖搖頭,“妹妹無妨?!焙橐嗟溃骸拔业故菦]怎樣,只是今兒,裴氏失了大體?!蔽矣门磷硬亮瞬潦郑澳嵌疾恢匾?,重要的是......我總覺得這事兒沒有那么簡單?!被菁寻戳税次业氖郑敖憬阆肽敲炊嘧鍪裁??這事兒交給慎邢司去辦不就好了?總會水落石出的,姐姐放心?!蔽尹c點頭,“嗯,今日你們也受了驚嚇,早些回去罷?!倍烁I矶?。

    我心中仍舊不安,總是有隱隱覺得哪里不對......

    隔天晚上。

    我坐在紫檀木小凳上,支頤在雕花香幾,就這燈光看書。

    莞晴挑了簾子進來,對我耳語道:“方才皇上那邊傳話來,那舞姬,是裴度的人。”

    我并無太多的驚喜,因為,早上那封父親家書里,寫的清清楚楚......

    莞晴看了看我處變不驚的臉色,接著道:“皇上傳您去德穆殿一趟?!?br/>
    我點點頭,撂下手里的書,摘下頭上的銀釵挑了挑燭芯兒,隨手將釵子放在雕花香幾上,道:“給我換件衣裳?!?br/>
    莞晴的手腳很麻利,很快地給我換了一身衣裳。

    一件秋水色席地長裙,上面只繡了幾朵簡單的開的爛漫菊花,夜深了,我確實不必穿的太過出挑。頭發(fā)用一支碎玉長簪高高挽起,垂下細細的流蘇。并未做過多的妝飾,唯一的用心之處便是精細地描了遠山黛。

    路上,莞晴問我:“這事兒,皇上為什么非得讓大少爺去?”

    我坐在轎子里,無奈一笑,“兄長從前并不在朝堂上,是個生面孔,此番自不會打草驚蛇,且兄長自幼習武,身后又有我柳氏一族,由他去,最為妥當。”

    莞晴溫和道:“奴婢明白了。”

    雖如此說,我心下卻仍舊不安,此事,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危險的,只是兄長,卻沒法子拒絕,現(xiàn)今,只盼著兄長可以一舉拿下裴氏一族,光耀我柳氏門楣了。

    我進德穆殿的時候,景淵正低首寫著毛筆字,并未注意到我,我也未曾請安,靜靜地走到他身邊,輕道了聲:“皇上,沫兒來了......”他抬起頭,“你來了,那件事,聽說了吧?”我點點頭,“嗯,敢問皇上......打算如何處置?”他的目光落在剛剛寫完的那張宣紙上,我很清楚地看見,那是朱色的兩個鮮明大字——裴度。

    我頓然明白了。

    我握了握他的手,“正郎,有多少勝算?”他頓了頓,“四成。”我咬了咬下唇,聲音幾乎不可聞,“沫兒兄長早晨已經(jīng)來信了,兄長,會為正郎全力以赴的。”他的聲音變得異常堅定:“沫兒,朕,不能輸!”我淺笑,“正郎不會輸,沫兒會一直陪著正郎的?!?br/>
    他抱緊我,對我耳語道:“除卻裴度,朕的皇位,才會實實在在地在朕自己手中!”我撫了撫他的背,“正郎放心,那一天,很快就要到了。”他鄭重點頭,“一定。”

    夜,我留在德穆殿。

    燭光搖曳,德穆殿里很靜謐,安神香的香氣慢慢散發(fā)......

    他摟緊我,“此事一成,朕就給你兄長柳煬亦賜婚,已選定了刑部尚書家的長女安氏,你看如何?”我嫻靜微笑,“但憑正郎做主。”

    這夜的風有些冷,把窗子吹得撲撲得響,窗外樹葉沙沙地搖擺,我始終沒能安睡。

    隔天清早,我出了德穆殿,每一步走得都很沉重,那舞姬,分明就是景淵自己的人......我明白,帝王之恨,遠于一切,如今只希望,兄長那邊,可以萬事順遂。

    這天清晨是個陰霾天,暗隱著一場大風雨,我暗自低語:“已經(jīng)出發(fā)了呢......”

    果然,不一會兒,雨便潑潑灑灑地下了起來,今兒皇后免了眾妃的請安,只有我,和她同坐在鳳儀宮里,此時此刻,我和她,沒有一個人的內(nèi)心是真正平靜的。

    雨依舊毫無阻礙地下著,我攏了攏身上的淺粉色披風,朝皇后道:“長姐都安排好了嗎?”

    她的語氣一如往常,淡笑道:“為防打草驚蛇,人都在安排在了她們倆個宮室的不遠處,等兄長那邊一得手,咱們這邊就可以動了。”

    我稍稍安心,也勉強微笑,道:“長姐圣明?!?br/>
    她垂下眼簾,護甲撥動著簪子上垂下的流蘇,道:“一場好戲呵......”

    殿內(nèi)的香爐內(nèi)燃了凝神靜氣的百合香,我和皇后,靜靜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