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忌奚言下之意,看你不順眼要直接打你!
soso看兩人氣氛緊張,立刻起身,“小白,有話好好說,別沖動?!?br/>
“好說不了!”白忌奚不肯退讓,“今天隊長如果不給我個交代,那我們干脆直接解約好了?!?br/>
soso緊張的問道:“小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副隊,雖說直播間是戰(zhàn)隊的財產(chǎn),但我合約里面有寫明,那個直播間就是我的專屬直播間,現(xiàn)在是怎么回事?為什么要批給虞勝男?!?br/>
如果真是這樣,那還真的是少師的不對。
少師也不否認,“是我批準的,你合約的確有這個條款,但是你又不直播,憑什么占著俱樂部的資源?”
晨晨聽懂了原委,開口幫腔:“就是啊,我來俱樂部這么多年,也沒有自己的練習(xí)室?!?br/>
她的話無疑是讓那些站在門外看戲的隊員深思,想來也是,那么多為了俱樂部付出的隊員,都沒有專屬的練習(xí)室,憑什么白忌奚有呢?
看眾人臉色就知道,晨晨這招禍水東引不錯,一下子就將矛盾點引到了白忌奚的身上。
這樣分析下來,少師是沒有錯的,完全是白忌奚這個關(guān)系戶有問題。
不過白忌奚完全不為所動,“如果你想要可以在續(xù)約的時候跟俱樂部開口,這完全看俱樂部的意愿。我當初簽約了,俱樂部給我了,那就是我的,就算我不直播,也沒有權(quán)利回收我的直播間。”
話是沒錯,理就是這個理,但別人已經(jīng)形成了天然的屏障,不聽不聽,王八念經(jīng)。
“你當初也不知道是什么手段進來的,好意思在這里叫囂,真是長臉了。”
晨晨的話酸不溜,語焉不詳卻又讓人一聽就明白。
白忌奚懶得跟她糾纏,她的目的是讓少師給個交代,誰還不是個公主沒個脾氣撒的。
但不管白忌奚怎么氣勢洶洶,少師不為所動。
“我說了,直播室是俱樂部所有,不可能讓一個人獨占,另外你訓(xùn)練的地方已經(jīng)給你安排好了,俱樂部樓下還有一個空的房間,打掃出來做你的練習(xí)室。你的戰(zhàn)隊也可以進來練習(xí)?!?br/>
“如果你要這么說,那就是違約。”
白忌奚一點都不怕,反正她有合約做后臺,不管少師想要做什么,只要她不錯,一切都算不到她的頭上。
眼看兩人的情況僵持不下,誰都不肯讓步,氣氛著實尷尬。
“都在這里吵吵吵,吵什么?!?br/>
關(guān)鍵時刻付向陽推開堵門的人走了進來:“都不用訓(xùn)練了?堵在這里就有飯吃了,就能贏比賽了,還是覺得最近練習(xí)的時間太少,留給你們八卦的時間了?”
付向陽一開口,眾人做鳥獸散,誰也不想擋在這里觸霉頭。
soso看了看現(xiàn)場情況,提前開口,“教練,一些私事,很快就解決開始練習(xí)。”
“私事?”
看這劍拔弩張的情況,怎么看都不像是一時半會兒能解決好的私事。
“少師,祁白,跟我出來,別影響大家練習(xí)?!?br/>
既然付向陽都開口了,兩人也不好直接拒絕,面子還是要給的。
會議室中,付向陽點了跟煙,抽了幾口之后,見少師跟白忌奚都沒有開口的意思,只能由他先打破僵局。
“說說吧,怎么回事?”
“教練,晨晨回來之后,我讓出了一隊的訓(xùn)練位置,在自己的直播間練習(xí),總不能把這個位置也讓出去吧。”
白忌奚忿忿不平:“我不知道俱樂部對我的態(tài)度是怎樣,但我好歹也是要參加比賽的人,比賽還沒開始就打算把我趕出俱樂部嗎?既然如此,干脆直接解約好了。”
其實這件事情付向陽來的時候已經(jīng)聽說了,他看了眼少師,這件事情的確是少師做的過分了。
應(yīng)該說最近很多事情少師都做的過分了。
“好,這件事情我知道了,稍候我會跟直播組那邊溝通,虞小亞我記得她是要走戶外直播的,稍候我問問情況?!?br/>
“不用問了。”少師不等付向陽安撫,說道:“過兩天周酬會回來,虞小亞的直播間是他跟我申請的,我同意了。”
“至于你的位置,已經(jīng)安排好了,一樓的會議室會整理出來給你做練習(xí)室。既然你說直播間是你的專屬,那個這個練習(xí)室也只能你使用。”
言下之意,這個練習(xí)室不能供應(yīng)她的戰(zhàn)隊使用。
白忌奚對少師是徹底的失望了,戰(zhàn)隊的事情練習(xí)室的事情一件件都沒處理好。
“那我是不是還要多謝隊長為我考慮!”白忌奚冷哼,“不過不用費心了,我已經(jīng)找好地方了?!?br/>
俱樂部諸多阻擾,她也省的心煩,反正再爭執(zhí)也得不到什么解釋跟退讓。
她也不是一個強求的人!
“今天我會收拾東西離開,還希望俱樂部不要忘記幫我的戰(zhàn)隊報名,對了,我戰(zhàn)隊的名字你們應(yīng)該還不知道,IMD,意思自己去想?!?br/>
白忌奚站起,怒懟著少師,“我想既然俱樂部其他事情安排不好,報名這簡單的事情應(yīng)該不成問題吧。”
“知道了。”
得到肯定的答復(fù),白忌奚轉(zhuǎn)身離開。
少師在她離開之后,怒砸桌子!
“該死!”刀鋒般的眼神刮了付向陽一眼,少師交代道:“她的戰(zhàn)隊是新成立的,到時候你過去幫忙指導(dǎo)?!?br/>
突然的舉動嚇了付向陽一跳。他神色不明:“既然這么不舍得,干嘛懟天懟地的,你更年期到了啊?!?br/>
少師沒有理會,總不能說自己心里不舒服,不肯低頭吧。所以這時候就選擇什么都不說,趕緊離開。
得得得,付向陽原本想做個好人,這下關(guān)系沒緩和反倒是給自己惹了一個麻煩。
一隊有少師坐鎮(zhèn),他這個教練原本就沒事情做,是個閑職,現(xiàn)在被安排了任務(wù),那只能整理整理,準備上任了。
白忌奚很快整理好東西搬離了俱樂部,她這一走頓時引起了不少的猜測,不過大家看少師黑著臉,紛紛私下討論。
別人的討論她聽不到,這時候她已經(jīng)在新地方安置下來,順便打個電話通知達哥。
“達哥,我從俱樂部搬出來,在出租屋里,你有空也過來吧。”
李達接到電話還不敢相信,“你說什么?你怎么會從俱樂部搬出來?”
當初讓她住俱樂部,那可是祁爺?shù)囊馑?,目的就是為了看著白忌奚。李達直覺,肯定她在俱樂部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急忙說道:“你先別沖動,等我過來?!?br/>
掛掉電話之后,李達不敢猶豫,直接開車前往出租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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