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吵醒蔣正希,王丹妮躡手躡腳的將腰間的大手拿來,然后輕輕的撿起了散落了一地的衣服,沖進了衛(wèi)生間。
此時,王丹妮的心里有些忐忑,她昨天的主動不過是想安慰他受傷的心靈,借著酒勁兒膽子也不自覺的大了起來,可是如今清醒了才覺得自己太過沖動,上次的事情好不容易過了這么長時間淡化了,這一次又要用多長時間才能讓他們之間抹去呢?
王丹妮快速的洗了個澡,想要趁蔣正希醒過來之前就離開,以免太過尷尬。
洗完澡,剛走出房間就看見蔣正希正雙手環(huán)胸的靠在衛(wèi)生間門口的墻壁上站著。
嚇的王丹妮全身一顫,沒有想到他這么快就醒過來了,一時間覺得有些尷尬。
蔣正希只在下身圍了一條浴巾,上身健碩而有型的肌r上還有王丹妮昨天因為興奮而抓出的紅痕。
看著這些曖昧不清的痕跡讓王丹妮都有些抬不起頭來了,白皙的小臉上瞬間染上了一抹誘人的緋紅。
蔣正希嘴角掛著一抹慵懶的笑容,盯著王丹妮那慌亂的樣子,不禁覺得特別的好笑,“我有那么嚇人嗎?能把你嚇成這個樣子?”
王丹妮閉著眼睛咬了咬嬌嫩欲滴的紅唇,感覺心都要跳出喉嚨了,說話的聲音也帶著微微的顫抖,“你……你醒了?”
蔣正希伸手捏了捏她滾燙的小臉,調(diào)侃道:“昨晚不是挺主動熱情的嗎?怎么今天變得這么害怕我似的?”
被他這么一說,王丹妮瞬間覺得無地自容,暗暗的在心里責(zé)怪自己昨天太過沖動,他肯定覺得自己是那種誰都碰的隨便女人。
王丹妮止住了蔣正希接下來的調(diào)侃,“別說了……昨天我只是一時喝多了才會……”
就在這時,王丹妮褲子口袋里的手機響了起來。
王丹妮掏出來看了一眼,竟然是季天明的電話號碼,心里一時五味雜全,她昨晚做的事情又怎么對得起季天明對她的信任?
怕季天明擔(dān)心,王丹妮只好硬著頭皮將電話接起來,然后向窗邊走了過去,生怕自己在蔣正希面前緊張到不會說話,引起季天明的懷疑,“喂?”
季天明正在公司午休,抽空給王丹妮打個電話,“想我了沒?”
王丹妮的腦子像一團漿糊,完全不能運轉(zhuǎn),只能順著季天明說:“嗯!”
一聽這話季天明有些不樂意了,“嗯是什么意思了,我想聽你親口說想我了!”
王丹妮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想……我想你了!”
季天明這才滿意的笑了,“算了,我勉強饒了你吧!今晚我們一起吃飯吧!我已經(jīng)四十幾個小時沒有見到你了,再見不到你我會瘋掉的!”
聽完季天明的話,王丹妮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季天明對她這么好,她竟然還做了對不起他的事情,心里對于季天明很是愧疚,她真的不可能辜負季天明對她的好,眼圈也跟著紅了起來,“好,那晚上見!”
站在不遠處的蔣正希,看著王丹妮的背影,聽著她說想另一個男人的時候,心竟然在隱隱作痛,臉上掛著的笑容也漸漸淡去。
掛掉電話,王丹妮將手機重新放回了褲子口袋里,然后拿起沙發(fā)上自己的背包,轉(zhuǎn)過身對蔣正希說道:“我有事要先走了!”
“你是要去見季天明去?”蔣正希質(zhì)問道。
王丹妮沒有回答,而是從蔣正希的身邊擦過,朝門口的方向走,“昨天的事情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大家都是一時喝多了才會做了不該做的事情!”
做了不該做的事情?
蔣正希突然伸手一把將王丹妮扯了回來,溫和的眼底早已被憤怒所取代,語氣也十分的激動,“你這話什么意思?我以為你昨天是清醒的,真的是為了安慰我,原來你不過是酒后想要找個人當(dāng)你的床伴罷了,為什么你們女人都是這么隨便的?是不是跟男人上床都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甚至不管對方是誰都可以?我到底算什么?”
蔣正希的話句句刺痛著王丹妮的心,她那么愛他又怎么舍得傷害他呢?她不過是不想再對不起季天明而已,畢竟現(xiàn)在跟過去已經(jīng)不同了,她已經(jīng)做了選擇。
王丹妮的眼眶微紅,眼淚不停的在眼眶打轉(zhuǎn),委屈的說:“對不起正希哥,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昨晚的確是想安慰你的,可是夢醒了我們總歸要回到現(xiàn)實的,你愛的人是夢伊而不是我,我選的是天明也不能再做對不起他的事情!”
蔣正希突然對著王丹妮怒吼起來,“既然你那么怕對不起季天明,又何必要將自己給了我?你心里的人是季天明,夢伊的心里是季天雷,為什么我一定要輸給季家人?”
王丹妮覺得蔣正希的情緒似乎比昨天更加激動了,甚至思想開始偏激了起來,很怕他會做出什么傻事來,突然抱住了他的腰身,將臉貼在他的胸口,“別這樣正希哥,在我心里你永遠都是最完美的!”
“別跟我說這種鬼話,如果我這么完美,為什么你們喜歡的人都不是我?”蔣正希卻一把將王丹妮推開,力氣很大,以至于王丹妮被甩到了墻壁上,裝的全身的骨頭發(fā)疼。
王丹妮痛苦的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淌,她真的沒想過要傷害蔣正希的,更不知道自己昨天做的事情會對他造成傷害,“正希哥……我……我是喜歡你的!”
蔣正希的怒火幾乎淹沒了他的理智,他根本相信王丹妮的話,認(rèn)為她承認(rèn)自己喜歡他不過是在安慰他罷了,他不需要別人的施舍和同情,“我不需要你的虛情假意!你給我滾,我不想再看見你!”
王丹妮覺得心像是被一萬把刀在不斷的凌遲著她血淋淋的心,“不……正希哥……我沒有騙你,我是真的喜歡你!”
蔣正希卻用力的扯著王丹妮的手臂,開了門將她推了出去,然后門“砰”的一聲,絕情的關(guān)上了。
王丹妮拼命的挨打門板,“正希哥你開門……你開門啊……我沒有騙你!嗚嗚嗚~”
沒過多久有兩個保安走了上來,對著王丹妮一臉嚴(yán)肅的說道:“小姐,里面的先生投訴你s擾他,麻煩你離開這里!”
王丹妮完全傻眼了,怎么都沒有想到蔣正希會這么對她,看來這一次她跟蔣正希之間算是徹底走到了盡頭。
王丹妮擦了擦眼淚,心里雖然有些難受,但也明白這或許是最好的結(jié)果,至少這樣她就可以全心全意的對季天明了,只希望有一天他能夠想明白,不要讓自己禁錮在那個狹隘的牢籠里。
季宅。
季天雷跟任夢伊一番運動過后連午飯都沒有吃,就一直在睡覺。
直到下午三點多傭人來敲門才醒了過來。
咚咚咚~
“少爺,任小姐,夫人叫你們下去吃補品!”
任夢伊睡的并不熟,驚慌的一下子抱著被子坐起身。
睡在身側(cè)的季天雷睜開眼睛,看見任夢伊這副受了驚嚇的小白兔模樣,不禁覺得有些好笑,對著門口的傭人說道:“知道了,馬上就下去!”
直到確定傭人離開,任夢伊才松了口氣。
季天雷饒有興致的看著任夢伊,臉上掛著慵懶而魅惑的笑容,“至不至于嚇成這樣?在這個家?guī)缀鯖]有人敢在我在家的時候進到我的房間里的,打掃也是指定的時間和指定的人才能進來!”
任夢伊不禁撇了撇嘴,“你又不是什么國家領(lǐng)導(dǎo)人,至不至于搞得跟國防部隊似的?”
“沒辦法,誰讓我從小到大都有潔癖呢?我的東西不允許任何碰,尤其是我的床,你以為誰都能讓的來嗎?”季天雷神色曖昧的看著任夢伊說道。
任夢伊真受不了她的沒個正經(jīng),推了他一把,“趕緊起床啦!伯母還等著我們下去呢!”
季天雷慢慢悠悠的坐起身,“我媽不會著急的,應(yīng)該也猜到我們在做什么了!”
一聽這話,任夢伊羞的小臉通紅,這是她第一次拜訪季家,給人一種她是不正經(jīng)的女孩子那多不好,“都怪你啦,你這樣讓你媽怎么看我?”
季天雷一臉的滿不在乎,“有什么關(guān)系?反正我們也快合法了!”
“……”任夢伊覺得跟他講道理似乎永遠都說不過他,索性就不跟他爭論了。
任夢伊將自己的衣服穿好,走到衛(wèi)生間洗了把臉,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看見季天雷早已穿戴整齊的站在門口等她了。
任夢伊有的時候不得不佩服這些男人,女人被他們折磨的仿佛被人蹂躪過了似的,而男人卻總是穿上衣服還是一樣的衣冠楚楚,仿佛剛才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過一樣。
季天雷見她呆呆的看著他,邪魅的勾起嘴角,“怎么?覺得我太帥了發(fā)自內(nèi)心的崇拜我了?”
“……”
任夢伊將手機拿出來,對著季天雷拍了個照片,然后拉起了季天雷的手,將手機交給了他,“你還是好好看看你的形象再說吧!”
季天雷點開手機屏幕看了一眼,屏幕里那個鼻青臉腫的男人真的是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