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小時前,連城一處廢棄的小碼頭。。。
“這活多少年都沒干過了?!?br/>
“不是吧,老嚴呢,你才退休幾年呀?”
“幾年也是多少年呀。”
“你這個老家伙,就會跟我斗嘴?!?br/>
高來跟老嚴,兩個人在蹲守。
這碼頭的邊上有個小山坡,兩個人就多在樹叢里。但這可能是一次最為特殊的蹲守,就這個蹲守的工具便是非常特殊了……一輛老年代步車。
電動的,環(huán)保,就是馬力不太夠,開的比較慢吧。
但也有好處,就比如這回兩個人做蹲守,這么一輛老年代步車,遠遠的停在山腳下,根本就沒人理會,誰會想到這玩意會載著兩位警察呢?
雖然,其中一位是以退休的警察,可也不要小看了他們倆的戰(zhàn)斗力。
在小山坡上潛伏了大半天,兩個人用望遠鏡一直盯著碼頭,今天卻沒什么收獲。
“老嚴,你給的這個線也不行呀?!备邅砣滩蛔⊥虏邸?br/>
“老高,你怎么這么沒有耐心?今天不行,就明天唄,怎么地,你還以為薛平那家伙天天都從這里走貨呀?”
“找借口,開始找借口了?!?br/>
“你這個……”
倆人年紀不小了,蹲守確實吃力,現(xiàn)在斗上嘴了,反而輕松一些。
要說,之所以蹲守這個碼頭,便是之前老嚴跟老高說過的,他在做經(jīng)偵的時候,就對薛平有所調(diào)查,當然了,這個調(diào)查并沒有立案,薛平的一些個違法犯罪證據(jù)確實太難抓了。此碼頭,便是薛平用來運輸毒品的。
老嚴現(xiàn)在都退了,他曾經(jīng)想過做舉報,可是又發(fā)現(xiàn)自己手頭上的證據(jù)不夠,再說了,緝毒可是刑警的工作,他一個經(jīng)偵干這種活有些不太好。
這個碼頭是他偶然發(fā)現(xiàn)的,當時也不確定,就看到有薛平公司的車子來裝貨,這可就有些奇怪了,那么大的公司,不走大的貨運碼頭,來這邊干什么?
而且,那車子做過一番掩飾,若不是老嚴對薛平的公司很是熟悉,都看不出來。
而現(xiàn)在……
“等一下!”
“來了!”
兩個老警察都看見了,大晚上的,這個沒什么人的廢棄碼頭,出現(xiàn)了一輛車。
車里下來了三個人,兩男一女,他們之間說了什么,老嚴跟老高是完全聽不見的,不過沒多久,便出現(xiàn)了一個怪事。
一個男的領(lǐng)著這個女的,兩人往山這邊來了。
他們倆來干啥?
老嚴跟老高對視了一眼,心里都清楚了。
反正能干點兒……
意外發(fā)生了。
“哎呦!我艸!你這個臭娘們,你咬我!艸……”
咬?
不對,不是那種咬,那男的聲音好凄慘的。
如此慘叫,另外一個男的也就聽到了,而且不光他,車里的那個司機也下來了,兩個人趕緊的過來幫忙,肯定是出事了嘛。
但比較古怪的是,他們似乎對那個被咬的同伴根本不管,還罵罵咧咧的。
“你個傻逼!非要玩一下……艸!”
“哥們砸了?我艸……蛋蛋出來了?你先塞回去吧……”
大晚上的,聽到這樣的聲音,讓人很想笑。
高來跟老嚴忍著呢,互相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3分鐘之后,那兩個男的不知道怎么地,一人挨了一棒子,后腦,然后就倒了。
那個女的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看著兩個老頭,“兩位大爺,謝謝你們了?!?br/>
說完,就想走。
“姑娘,怎么地,不想報警嗎?”老嚴忍不住問。
“我,我……”這女人還是很害怕。
“你是怕薛平吧?”
高來的這么一句,讓這女人嚇的是花容失色,胸前忽悠忽悠的。
但是,后來這個女人還是上了兩個老頭的電動車,原因很簡單,高來提了個名字,就是吳乾。
這個女人是誰呢?
網(wǎng)紅臉,腰很細,胸很是驚人,頂配高小琴,高鳳。
因為吳乾這個名字的出現(xiàn),高鳳知道這兩個老頭子恐怕還是可靠的,于是,把能說的全都給說了。
“我能為吳乾作證!他是清白的!”
這一句,可太關(guān)鍵了。
高來到連城這是為了查薛平的經(jīng)濟問題,可是,如果能順道的把徒弟的殺人嫌疑給洗清了,這部是更好嗎?
高鳳的這個意外出現(xiàn),讓許多的事情,似乎變的非常簡單了。
她說了很多很多有用的東西。
“那天晚上在鳳凰山莊,吳乾偵探只是做了射擊,這個我可以作證,當時……”
高來打斷了一下,“你之前不是作證說,吳乾打了王利嗎?”
“那個是假的,那個是薛平逼著我說的?!?br/>
其實,這個假證已經(jīng)是知道了,高來只是試探一下。
高鳳接著說,“那天晚上,吳乾偵探是真的走了,至少他開車出去了,我就看到了王利……我是晚上的時候睡不著,去上廁所,結(jié)果我就看到了薛平的人在抬王利的尸體,他已經(jīng)死了,而且被人給抬出了鳳凰山莊!這應(yīng)該足夠了吧?!?br/>
人證!
絕對的人證!
高來一聽就很高興,但是,還有的事情得問問,“你現(xiàn)在這是……”
“就是那個薛平,他不是人。”高鳳說著就哭了,“薛平讓我做假證,我被逼無奈,只能從了他的。他是老板,我有什么辦法,但后來,他這個家伙……我知道他想做什么,他想滅口,可是,殺了我可能會有些問題,便對我說,不如出國吧。我其實心里都知道,他就是想干掉我,至少不能讓我在國內(nèi)帶著,至于出國,呵呵,目的地是荷蘭,說是給我找工作,多賺錢,呵呵……我這樣的女人,去荷蘭能做什么?這是想要我永遠閉嘴,而且還每天的……混蛋!混蛋!”
高來畢竟是老刑警,國際刑警的一些個事務(wù)也接觸過,所謂荷蘭,那邊的情況嘛……就看高鳳這個樣子,臉漂亮,乃大……肯定是被賣到那邊紅燈區(qū)接客。
我們這邊還好一些,國際刑警就有一個專門的業(yè)務(wù),便是抓國際人口買賣,這些個人,特別是女人,到了荷蘭大多是從事那種工作。
男人呢?
不少都是被割了些東西。。。
現(xiàn)在,基本上已經(jīng)明白了,高鳳之所以出現(xiàn)在碼頭,就是要被賣掉,而她逃脫的嘛……肯定是因為這姑娘的身材太過熱火了。
詳細的就不用說了,高來跟老嚴都是年紀大了,那種事情吧,咳咳……
但老嚴還是比較嚴謹?shù)模R上就問高鳳,“你有什么證據(jù)嗎?”
對,這個問的沒毛病。
就算高鳳是個人證,可是高鳳跟薛平有直接的沖突,那么,她的所謂證詞,到底能不能被采納,或者,薛平這樣的家伙,他一定有許多厲害的律師幫忙,到時候真的上庭的話,空口無憑的情況那可不行的。
而且,之前的高鳳,做過偽證,這要是上庭可是大大的不妙,她光是說,法官不一定會認同的。
高來也很期待,到底有沒有證據(jù)呢?
高鳳直接就點頭了,“有證據(jù)!”
有證據(jù)就好,可是這個證據(jù)卻比較的奇怪。
“是吳乾偵探的手機里的照片。”
嗯?
這個證據(jù)被高鳳說出來,高來跟老嚴又一次對視。
于是,高來打了兩個電話,一個是給自己徒弟,另外一個就是給的張鐵城。
……
……
渾北,張鐵城跟魯棋正往市局趕去。
吳乾殺人案,這個案子里發(fā)現(xiàn)一些證據(jù),在之前就已經(jīng)被周山要到了市局。
這個程序上沒有什么大問題,畢竟這么大的一個案子,物證往上交是應(yīng)該的。
而現(xiàn)在,張鐵城已經(jīng)跟魯棋講明了這個證據(jù)是什么。
“當天晚上在鳳凰山莊,吳乾的說法是自己只是用那把92式手槍做了射擊打靶,現(xiàn)在高鳳的供述是,當時吳乾打靶的成績非常出色,所以,吳乾就做了自拍,那個自拍里是有靶紙的,而那個靶紙上,高鳳記得很清楚,是一個比較奇怪的圖案。”
魯棋一聽,非常好奇的問道:“那這能說明什么?”
張鐵城只是簡單的一說,“王利身上的槍傷,也有一個非常奇怪的圖案?!?br/>
魯棋恍然大悟的說道:“哦,我明白了,如果這兩個圖案能對上,那么,就能說明一件事,吳乾恐怕根本就不是兇手,是薛平的栽贓,而栽贓的手法非常的簡單,那就是……”
“對,很可能就是王利當時死了沒有多久,而薛平的手下將王利的尸體放在了靶子的后面?!睆堣F城也做出了推斷。
“沒錯!很可能是這樣的……等一下。”魯棋突然間想到了一件事,“似乎,這個栽贓手法是當下一部美劇的情節(jié),我有印象?!?br/>
“哈!”張鐵城一笑,“那就更加的沒跑了,要是一切能對上,那么很可能就說明,薛平的栽贓手段是學(xué)美劇的,他這是現(xiàn)學(xué)現(xiàn)賣,按照他的情況,似乎也是非常的符合。”
兩個人的話聊到了這個程度,仿佛吳乾已經(jīng)不是殺人嫌疑犯了。
魯棋便笑著問了一句,“張哥,不能定吳乾的罪,你不難受嗎?”
張鐵城一拍大腿,“他媽的!我都要氣死了!可又有什么辦法?我們也不能冤枉一個好人呀!”
魯棋大贊,“張哥,沒毛病!”
“不過,現(xiàn)在我們也沒有確定吳乾的手機里是不是有那張圖?!?br/>
“那么……等一下,吳乾的手機怎么打開?”
對嘍,這里有一個重要的問題,吳乾的手機確實是在市局證物科里放著呢,但是,這個手機怎么打開呢?
卻聽張鐵城笑道:“老弟,你不了解那一對兒師徒,他們倆呀……”
“我懂了?!濒斊逡宦牼兔靼?,接著說道:“想必高來已經(jīng)跟吳乾通過話了,得知了吳乾手機的密碼,而我再大膽的猜一下,高來隊長恐怕都沒有將這個密碼告訴周隊,而是直接告訴了張哥你,這目的嘛……”
“他呀!就是想打我的臉!”張鐵城很想罵,但這個時候罵的話,就顯得自己下成了,“沒關(guān)系,我這人丟臉就丟臉了,但是案子該怎么樣就怎么樣,我張鐵城從來不冤枉人!”
魯棋又是一番大贊,不過,他就提了一句,“那個密碼……”
張鐵城一笑,“兄弟也想知道?”
魯棋有些靦腆的笑道:“我呀,就是對吳乾這個人感興趣,他這個家伙,到底能用什么數(shù)字來做密碼呢?”
“哈哈哈……”張鐵城笑的更厲害了,“你絕對想不到的,好吧,我就告訴你……”
“別別,我還是不聽的好。”
“這有什么的,我們馬上就要到市局了,那個手機里的照片馬上就要看到了嘛?!?br/>
說完,也不管魯棋如何,張鐵城就講了一堆數(shù)字出來。
其實,手機來說,數(shù)字密碼的安全性要比指紋來的高,特別是有之前張夢迪案的例子。
沒多久,兩個人就到了市局,今天大晚上的,市局可沒多少人。
“鐵城同志,你這是來做什么?”周隊今天還沒走。
“周隊,怎么這么晚了還在忙?”張鐵城很是好奇。
魯棋也是如此,但他也只是簡單的說一下。
“我能走嗎?我這挨批評呢!而且,一會兒還有個記者要過來采訪……”周隊嘆了一口氣。
“那……”張鐵城正要說事兒。
“你來干嘛的?對了,知道嗎?最新的變化,紅林縣發(fā)現(xiàn)了吳乾?!?br/>
“我知道了?!?br/>
“你知道了?那這么看來,你比我知道的多呀,來,做個匯報!”
“周隊,那個……我們這次來是為了看一個關(guān)鍵性的證據(jù)的!”
張鐵城很快就解釋了吳乾的那個手機的事情,周山一聽,當時就罵上了。
“好哇!高來,你這老小子,真夠可以的,這種事情不告訴我?你這……想打你鐵城同志的臉?要你自己看證據(jù)?”周山什么人物?瞬間就明白了高來打的小九九。
張鐵城一聽,也不以為意,“這個案子是我的,高隊跟我講,這沒有問題,而且,這么晚了,他恐怕是不想打擾周隊你?!?br/>
這話就很好聽。
周山大為滿意,然后就更加的干脆了,“這樣,來,鐵城先到我辦公室做匯報,魯棋呀,你去證物科跑一趟吧,拿個手機不費事吧?”
“是!”魯棋一個敬禮,特別鄭重的走了。
周山跟張鐵城也就自然的來到了周山的辦公室。
至于張鐵城的匯報,那就自然泛泛,可沒多久,魯棋同志便將吳乾的手機送了過來。
吳乾的手機是在酒店被搜走的,一直在證物科里躺著,被裝在一個常用的物證袋也就是個透明塑料袋里。
如此,張鐵城跟周山兩個人就看看唄。
結(jié)果這么一打開,密碼,沒錯,直接找相冊,翻找那個照片……
沒有!
竟然沒有!
面對如此情況,魯棋都傻了。
可是。。。
周山跟張鐵城兩個人看著魯棋的眼神兒,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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