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犯人逃走了!”
很不幸運地,我和格雷剛剛走出牢房沒幾步就碰上了剛才的守衛(wèi)。
守衛(wèi)看起來非常生氣,滿臉通紅,手臂的肌肉繃得緊緊的。
“他不會是察覺到了我們偷了他的鑰……”
“嗯?!”
守衛(wèi)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硬生生地將我接下來要說的話給瞪了回去。
“膽子不小嘛,竟然敢偷監(jiān)牢的鑰匙。”
他雙手握拳,一步一步地朝我們走了過來。
額頭青筋暴起。
“看起來是相當生氣啊……”
我被這氣勢給震撼到了。
“夜辰小哥?!?br/>
格雷低下頭壓低聲音說道。
“怎么,你有什么計策嗎?”
我同樣壓低聲音回應。
“總之我們……”
“我們?”
我咽了口口水。
“快逃!”
說時遲那時快,格雷大喊一聲然后突然往面前的守衛(wèi)沖去。
“喂!”
我還以為格雷要說什么,結(jié)果憋了半天就是一句“快逃”?
不行,我也得跟上,這么想著我也俯沖沖刺起來。
“什……”
守衛(wèi)愣了一會才反應來。
然而等他反應過來時我們已經(jīng)繞過他了。
“給我站?。 ?br/>
守衛(wèi)的怒吼聲從身后傳來。
“喂,格雷,你不是觀察了一天么?知道路怎么走了么?”
我邊跑邊問格雷,對于這個監(jiān)牢的結(jié)構(gòu)我是一點也不熟悉,進來時意識清醒的他應該會稍微認識點路。
“你不要強人所難了啊,我就算在怎么觀察也只能看到自己監(jiān)牢前的路吧,其他的路我是一點都記不清了。”
格雷大聲地回應我。
“啊,那我們怎么出去啊?”
我聽完后徹底無語了,這除了拿鑰匙的計劃以外包括怎么出去在內(nèi)一點計劃都沒有。
這時我們跑到了一個十字路口。
“走哪邊啊,夜辰小哥?”
格雷停了下來向我發(fā)問。
“啊?!這你問我?”
我看了看眼前的三條路,看起來絲毫沒有區(qū)別。
全都是牢房和墻壁構(gòu)成。
“喂!給我站??!”
守衛(wèi)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啊啊啊啊,不管了,隨便走哪里了!”
我撓著頭發(fā)瘋了一般大喊,然后朝著左邊跑去。
“喂!夜辰小哥!等等我!”
“等等,這前面是……”
我跑了沒幾步就停了下來。
眼前已經(jīng)沒路了,只有一面與四周毫無區(qū)別的石頭墻壁。
“死…路……”
格雷緩緩地說出了事實,因為跑動而揮動的手垂了下來,似乎是放棄掙扎了。
“可惡?!?br/>
我用力錘了一下面前的墻壁,為什么費了那么大的努力結(jié)果就是如此。
在沒有出路的墻壁面前等著守衛(wèi)來,然后就這樣一生待在監(jiān)獄里么?
我再次狠狠地錘了一下墻壁,疼痛感涌了上來。
神賜者之力無法使用,虛無之力也無法使用,我怨恨這樣無能的自己。
“夜辰小哥,就算你這么錘墻壁……”
格雷拉住了我的手想要阻止我。
“我們還是乖乖地回去再想過別的辦……”
“可惡!”
我發(fā)泄一般又一次狠狠地用拳頭砸在了墻壁上。
從墻壁上突然傳來了石頭與石頭摩擦的聲音。
難道是我的力量恢復了?
我看向眼前的墻壁。
“這…是?”
仿佛是什么機關一般,用手砸下去的那個位置陷進去了一個整齊的正方形石塊。
“門?”
在正方形石塊陷入墻壁后,一陣聲響,面前的石頭墻壁分離出了一大塊緩緩地往右邊移動。
一個墻壁上掛著暗淡油燈的向下通道展現(xiàn)在了我們面前。
我和格雷互相看了一眼。
“到底跑哪里去了……”
守衛(wèi)的喃喃自語從身后的十字路口傳來。
……
“這里是一條思路,沒在這里么……”
墻壁后的守衛(wèi)嘀咕著,腳步聲漸行漸遠。
此刻我和格雷正藏身于剛才機緣巧合之下打開的一道暗門后面。
在我們進去后,這道門仿佛不給我們退路一般,就這樣自動關上了。
“呼~”
我長呼了一口氣,擦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
“總算是暫時逃過了一劫,不過……”
我說著,然后向了眼前通往下面的樓梯。
深不見底,如果不是墻壁上零散掛著的油燈照亮了樓梯,我可能會以為這里根本沒有路。
“怎么辦,要下去嗎?
格雷吞吐地問我,看起來有些害怕。
“就算想回去也回不去了吧?”
我用手指了指身后早已關閉的墻門無奈地說。
……
我一步一步異常小心地踏著樓梯往下走。
樓梯被設計成走一段路程就會折返一次,然后繼續(xù)向下。
走了幾段之后我們到達了底端。
然而到達底端并非意味著就不用繼續(xù)走了,底端又是一段漆黑冗長的道路。
該說是幸運還是不幸呢?墻壁上掛的燈里面燈油的殘余量還有非常多,這可以說明今天內(nèi)絕對有人來補充過了。
所以并非進來了就是安全了,說不定可能會遇上那個補充燈油的人。
“喂,格雷。”
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怎么了?”
“這所監(jiān)獄是建造在哪個位置?”
“嗯…大概是在城市的南端吧?!?br/>
格雷思考了一會后才回答我。
“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為什么突然問這個?”
“沒什么,只是突然想問問而已?!?br/>
我搖了搖頭,然后重新看向前方漆黑的道路。
仿佛永遠走不到盡頭的長廊一般,我們不知道走了多久也沒有抵達出口。
“咕咕咕”“咕咕咕”
“……”“…”
我們同時停了下來看了對方一眼。
“話說回來確實有段時間沒有吃過東西了?!?br/>
我摸摸肚子,不好意思地說道。
“哈哈哈,其實我也有些餓了。”
格雷撓著頭大笑道。
“啊?!?br/>
突然他收起了笑容。
“怎么了?”
我疑惑地問道。
“你看前面?!?br/>
他伸出手指著前方。
“前面?”
我順著他的手看過去。
“沒路了……”
前方是一面什么都沒有的墻壁,墻上的油燈也是到這里就沒有了。
“一定有什么機關……”
我伸出手摸向墻壁。
不可能這有進的路而沒有出的路,應該是像進來的時候一樣有什么機關需要開啟的才對。
“格雷,別愣著啊,你也來找找看。”
“哦哦。”
格雷聽后也跟我一樣伸出手摸著墻壁,以尋找開啟暗門的機關。
找了一陣子之后我發(fā)現(xiàn)了墻壁上有一個略微凸出來的正方形的整齊石塊。
我試著用手按了下去。
石頭之間摩擦的聲音響起。
“果然?!?br/>
如我所料,這里確實藏有機關。
隨著墻壁的移動,一股刺鼻的味道從外面?zhèn)髁诉M來。
“這個味道是?!”
格雷突然臉色大變。
“是血的味道……”
我的心頓時沉了下來。
這道墻壁的后面,到底有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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