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涼音的婚事兩家正在不慌不忙的籌備著,因為是縣令家的公子娶親,所以不能馬虎,更何況,林縣令把這次婚事簡直當成人生第一大事來看,單是涼音的嫁衣,都是請人做了一件又一件送來讓涼音選,選好的有不足點出來再改。
白茶實話挺羨慕?jīng)鲆舻模@輩子能遇見個真心愛自己的人,又能有這么好的婚禮……
拿著看了看這些嫁衣,又放了下來。記得自己時候發(fā)誓自己結(jié)婚時要有兩套婚服的,一件是古風(fēng)唯美的嫁衣,一件是仙女般潔白的婚紗,而在這兒,不僅沒有要結(jié)婚的對象,還沒有婚紗。
想要這才對涼音問起正事:“我們這次進京你確定不去對吧?!?br/>
涼音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又一臉自己是世界最幸福的女人模樣回道:“我要好好備婚,在大婚前,我哪兒都不去!”
白茶挑眉示意知道了,既然圣旨上寫樓里重要的人去,那就是楚均逸、自己,蘊兒,虞美芙去嘍!可無奈白馴黏白茶黏得厲害,最近學(xué)堂的夫子又因病停課了,白茶帶著白馴去應(yīng)該沒多大關(guān)系吧!
于是五人在家簡單收拾一下,第二天就坐上了去京城的路,這一路顛簸得虞美芙頭昏腦脹的,其他人倒沒什么事,畢竟,這不經(jīng)常坐馬車的弱女子可不是假的。
蘊兒也出奇的不暈車,身體素質(zhì)極好,而白茶也不知道,她為什么從來不暈,記得自己在現(xiàn)代除了透風(fēng)的自行車和兩輪電車,其它稍微封閉的車都會難受得要死,可自己現(xiàn)在四面不透風(fēng)的馬車一點也不會讓白茶覺得不適,會不會,是自己身體里的那股力量……
正當白茶深思時,馬車突然停了下來,傳來的是車夫刺耳的尖叫聲。
楚均逸第一時間出了馬車,迎面而來的是將近十人的黑衣人,楚均逸順手折了林子樹上的樹枝,開始和十位手持利劍的黑衣人展開對戰(zhàn)。
楚均逸用嫻熟的輕功成功耍起來這群人,每當飛到黑衣人身后時,等人反應(yīng)過來,用樹枝掃弄,弄得眾人惱羞成怒,黑衣人看殺楚均逸并沒那么容易,便朝馬車奔去。
馬車內(nèi)此時慌亂不已,楚均逸見勢不妙,連忙趕過去。黑衣人無視了蘊兒,直接朝白茶、白馴、美芙身上開刀,白茶機智的擋在美芙和白馴身前,對黑衣人商量道:“他們都沒什么用!我來當你們的人質(zhì)如何?”
黑衣人想了想,可已經(jīng)來不及了,楚均逸就要過來了,只好順手勒著白茶就走,白馴在千鈞一發(fā)之際一咬了黑衣人的手,黑衣人吃痛的松開白茶,但在下一秒另一位黑衣人氣宇不凡的抓起白茶瞬間離開林子。
楚均逸迅速的奪過黑衣人的一把劍,五秒內(nèi)殺了在場的所有黑衣人,本來不想在孩子面前見血的(包括白茶),可是白茶現(xiàn)在可是處于高能預(yù)警中。雙眼猩紅的楚均逸順著原路,去追剛剛帶走白茶的黑衣人,希望那個人沒有動白茶,如果阿茶少了一根毫毛,那個男人恐怕都想象不到自己是怎么死的……
白茶被黑衣人帶到一棵茶花樹下,白茶不禁好奇的對黑衣人問道:“你們到底為什么要殺我們一家普通人……”
黑衣人聽后卻笑了,就好像聽到世界最搞笑的笑話一般,回道:“你們家可是沒有一個是普通人的哦!”
白茶干巴巴的笑道:“你別這么抬舉我們家,家里什么情況我可是一清二楚……”
“是嗎?”黑衣人瞇著眼問,他倒是知道白茶什么都不知道,可還是想拋給她一點線索。
黑衣人此時拔劍欲殺白茶,厲聲問道:“你還有什么遺言,我定幫你帶到!”
白茶有些慌亂的看著架在自己脖子上鋒利的劍,最后抬頭只是簡單問了句:“你是誰?”
黑衣人萬萬沒想到白茶會這么問,架在白茶脖子上的劍漸漸移開,眼神變的溫和,取下了面紗。
不出白茶所料,眉眼如畫勾人的他果然是李清,他不似楚均逸,楚均逸眉眼間只有英氣和平和,他卻不同,又多出一絲嫵媚。
李清此時輕松地笑道:“怎么,第二次看到這么俊朗的我還是會動心?。∧憧囱凵穸即魷?,要不要我給你擦擦水……”
著李清就要伸手去摸白茶的下巴,卻被白茶用手打一邊去,不顧李清吃痛問道:“別貧了,告訴我!你是誰?這些要我們家又是誰?你和他們一伙的嗎?”
白茶現(xiàn)在有些激動,她不知道現(xiàn)在眼前的人是否安,于是發(fā)出連環(huán)的問題令李清不知所措。
李清用纖長白皙的手撓了撓鼻頭,不經(jīng)意的眨了眨眼睛,回道:“那什么我不是了嗎,我是當朝將軍!還有,我只是路過,看到你們有危險就來了,那一群黑衣人我也不認識啊……”
“撒謊!你根本不是將軍!將軍可不姓李!再,如果你只是路過會把衣服也提前換好嗎?在這兩者的前提下,你一定認識那群黑衣人……”
白茶頭腦清晰的分析了出來,可正當兩人僵持對峙不下時,另一波黑衣人追了過來,李清也來不及解釋,留給白茶一句:“在這等著,別亂跑!”
完,就迎面和黑衣人打了起來,打著打著消失在白茶的視線里,看來李清是故意把他們支走的,那李清不是和他們一伙的?
正當白茶閃出這個疑問時,四周突然又出來一群黑衣人,白茶臨危不懼的站在原地,希望楚均逸快點來,她第一次在需要幫助時想到男人的名字,這是什么感覺,從什么時候自己覺得楚均逸就是歸屬……
楚均逸緊趕慢趕的看到遠處的白茶正在被一群人圍著,內(nèi)心急切的就要趕過去阻止這一切……
可是,黑衣人已經(jīng)都舉劍大開殺戒了……
與此同時另一邊。
李清現(xiàn)在站在最佳位置觀賞他計劃的一切,都在有按他的劇本進行哦!
一旁的一個黑衣人上前問道:“公子,您為什么非要安排白茶對您起疑心?。恐苯佑⑿劬让啦缓脝??”
“我覺得有意思啊……”李清勾唇一笑,對著不遠處的戰(zhàn)局道:“白茶?能不能活著出來,就看你運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