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被我捅了的豬腦,你死了沒,沒死的話喘個氣兒也行。..co司徒靜軒右手撐著劍頭,小腹還是有些隱痛。
他大笑著喊了幾聲,見沒回應(yīng),又接著嘲諷道:“就你這種貨色,不入流啊,我看吶,不如你現(xiàn)在就跪在本公子面前,我捅死你得了,免得活著丟人現(xiàn)眼。”
蘇麟幾人互相看了一眼,又看了四周,還是毫無動靜。
“人呀,活到你這份兒上,也是醉了,居然被我給捅了,嘖嘖嘖,豬腦子還學人家殺人,喂,你毛長齊沒有啊,毛都沒長齊還是出來混,丟不丟人”
這家伙說起惡心的話來,還是挺不堪入目的,這不,不遠處的架子上就有一人念叨了幾句。
因為是在深深的迷霧中,所以并沒有誰看到他。
“這,這是,哪家的臭小子,這嘴里,怎如此骯臟?”
“一群藏頭露尾的鼠輩,我看吶,你們的頭領(lǐng)也是個豬,不然怎么會養(yǎng)了你們這一群豬仔,都是畜生,沒腦子的東西”
“這,這句,中聽!”
司徒靜軒的話剛一說完,迷霧里竟然有了反應(yīng)。
‘咻咻咻!’
猛地在霧里邊射來了一陣暗器,一個接一個,多得讓他們幾個都有種手忙腳亂的感覺。
“小心,小心!”
司徒靜軒幾個早就做好了準備,兵兵乓乓的聲音刺得腦袋瓜子都生疼。
要是不逼一逼,那些個家伙怎么會出來,暗地里玩陰招,他們可玩不起。
“就只有這點兒手段嗎,不行的話,叫你們領(lǐng)頭的來,不然,小爺們不奉陪了就!”蘇麟也是有種越戰(zhàn)越勇的快感,爽朗的大喊了幾句。
話還沒說完,殺氣就蔓延了過來,數(shù)顆泛起白霧的玩意兒炸響。
‘轟轟!’
這下子,四周更是看不清了。
“肩靠肩,不要留下間隙!”現(xiàn)在只是最穩(wěn)妥的辦法,這樣做的目的能夠在最有效的時間里做出反應(yīng)和支援。
一旦散開了,落了單,根本不夠人家殺的。
但是,這也有非常大的弊端,那就是,要對身后的人有絕對的信任。
因為,一旦讓了,也許身后就會有一把劍刺穿自己的胸膛。
所以,就算是刺穿自己的身體,也不能讓開一步,而他們要的不是灰溜溜的逃跑,而是殺了這該死的家伙。
‘呼!’迷霧中,一處動了一下。
“左邊!”
‘呼!’
“右邊右邊!”
他們雖說看的不是很清楚,但只要細細聽,就能發(fā)現(xiàn)一些移動中所產(chǎn)生的蛛絲馬跡。
想要做到一點聲音都沒有,至少這些個殺手還是做不到的,不然的話神不知鬼不覺,他們五個早就已經(jīng)死的不能再死了。
“前邊,前邊!”
“后面也有!”
“左邊小心!”
‘呼!’那些個家伙移動的速度可真是夠快的,一時間都很難判斷到底有幾個人。
‘咻!’
這時,一把劍直往蘇默眉心而去,速度極快。
“這是要故技重施嗎?”他心里暗想,手上絲毫不含糊,有了一次教訓(xùn),反手就是一刀,直接劈了下去。
哐當一聲,那劍被打出好幾丈遠。
還沒容得下休息的時間,又一把劍從迷霧中冒了出來。
而與此同時,在迷霧中,兩人心領(lǐng)神會的錯身交匯。
只見一人半蹲在地,一人踩在肩上,兩人幾乎是同時躍起,再往下墜落,地上那人猛地一掌推上去,另一人接著這一掌,飛上了半空,徑直馭劍沖下。
而下方這人,手上兩柄劍脫手而出,往前方射去。
然后便側(cè)身轉(zhuǎn)了一個方向,竟然是預(yù)判性的接住了蘇默打飛的劍,略一借力,便殺向了司徒靜軒。
與此同時,在那外圍的草叢中,因為地處較高一點的山脊,他適才已經(jīng)依稀看到了司徒靜軒他們幾個。
雖不是百分百確定,但那服飾倒也挺醒目,最重要的是,這彌漫的霧氣也有個高度,那身著白衣的人影躍上半空,俯沖而下。
緊要關(guān)頭,只見他口中驚呼,猛地沖了下去,他的步伐極快,眨眼間便到了跟前。
“小心!”
聽到這聲意料之外的喊聲,雙方都驚詫了一下,但殺伐依舊,并未因此撤離。
‘呼!’
濃霧被卷動,司徒靜軒提著劍,怡然不懼,而他身旁的蘇靈兒也是緊握著劍,輕咬紅唇。
‘咻!’
這時,前方白霧中有了動靜,一把劍憑空出現(xiàn),又一次對準了眉心。
“哼,以為我會上兩次當嗎?”司徒靜軒心里帶著一絲藐視諷刺了一句,右手轉(zhuǎn)起來就是一劍。
‘咻!’
突然間,一股破風聲從頭頂傳來,等他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
‘噗!’
鮮血就像是瀑布飛濺的水流,一下子灑滿了白皙的臉上。
時間定格在了這一息,卻終究難以改變發(fā)生的事實。
就在剛才,那人以極快的步伐疾來,他縱身躍起,想要擋住這一擊。
誰知就在他身體扭動的剎那,腹部傷口炸裂,一股疼痛感沖上了腦子,額頭上青筋暴起。
而向下俯沖的白衣殺手雖驚,卻并未罷手,一劍刺下,另一柄劍蓄勢待發(fā)。
果真,那人強行打掉了那來勢洶洶,對司徒靜軒來說的死亡之劍,可另一把劍,是實實在在的穿透了他的身體。
‘嘭!’
這一刺殺未果,那白衣殺手果斷撤離,一腳猛踩在生機快速消散的尸體上,借力而去。
“呃啊噗!”一口鮮血噴灑,數(shù)人皆驚。
嘭的一聲,那具身體重重的砸在司徒靜軒面前,他不可置信的摸了摸臉上的血水。
“怎么回事?”蘇默瞬間反應(yīng)過來,急切的詢問。
他們連忙轉(zhuǎn)過身來,望著血淋淋的一幕。
“石,石,石川大,大哥,怎么,怎么會是你?”司徒靜軒雙腿跪在地上,雙手顫抖,想一把抱起又不敢的模樣。
他身體在發(fā)顫,呼吸急促,慢慢的把地上的身影扶了起來。
‘咕嚕!’
石川露出一縷微笑,正想說些什么,喉嚨里就涌出了一股血水,身體更是在不停抽搐。
血漬流淌在他古銅色的皮膚上,眼神也開始渙散起來,但他的笑容始終未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