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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洗澡露點做愛偷拍 陸承澤在出租

    陸承澤在出租屋里看著電視,聲音開得特別大,笑鬧聲撞在空蕩蕩的墻壁上,被無限放大,更是炸開在陸承澤的耳畔。

    卻填不滿他心里的空缺。

    大概是下午丟東西在垃圾桶旁邊蹲的時間長了點,現(xiàn)在膝蓋上的傷口又開始疼了起來。

    可是再疼,也疼不過心里的那個空檔。

    “陸承澤,你記不記得,我們剛在一起的時候,你每天都擔心我會后悔?!?br/>
    “可是沒想到,最先放棄的會是你……”

    那個時候顧竭揚跟自己說的話還回響在耳畔,像是炸雷一般,竟是將電視機的聲音都蓋了過去。

    陸承澤慢慢地抱緊自己,膝蓋上的傷也顧不上了,將自己團作一團,縮在沙發(fā)的一角,看著電視機的屏幕發(fā)呆。

    門鎖被打開的時候,陸承澤還有些發(fā)懵,可是定睛再看到顧竭揚跌跌撞撞地走進來的時候,竟是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陸承澤站在客廳里,遠遠地望著玄關處的顧竭揚,淚水溢滿了眼眶,甚至要覺得,這個披著夜色回來的人不過是他的錯覺。

    顧竭揚喝得醉醺醺的,抬頭看著陸承澤的時候,竟是笑了起來,搖搖晃晃地向他走來:“嘿嘿嘿,剛剛、剛剛好像認錯、認嗝、認錯人了……”

    顧竭揚死死地把陸承澤抱在懷里,像是抱著什么失而復得的寶貝,酒氣熏得陸承澤從呆愣中清醒過來,想要把人推開,可是臨到了接觸到這人溫熱發(fā)燙的皮膚,又變成了抱著身前的人。

    “你、你認錯誰了?”陸承澤一邊說著,一邊掉眼淚。他也希望現(xiàn)在自己喝醉了,能夠放肆一把,“你怎么來的?”

    顧竭揚捏著他的腰,嘻嘻地笑著:“開、開車來的!”他似乎很是驕傲,蹭著陸承澤的脖頸,“我厲、厲害嗎?”

    陸承澤氣得想要打他,卻被他禁錮在懷里動彈不得,只能踢踹著顧竭揚:“喝酒不能開車,不能開車知不知道?”

    說著說著,聲音就軟了下去,淚水就吧嗒吧嗒地掉落在顧竭揚的肩膀上,打濕了他的衣衫。

    “不開了,不開了,嘿嘿嘿……”顧竭揚呆呆地笑了起來,打橫抱起陸承澤,就帶著人往房間里去。

    ……

    顧竭揚醒來的時候,頭疼欲裂,眼睛睜開一條縫,看到陸承澤安靜的睡臉,忍不住壓上去,親吻著他的臉頰和干燥的唇瓣,嘻嘻哈哈地笑著,手里不輕不重地在他腰間揉捏著。

    陸承澤眼睛還沒睜開就皺起了眉頭,軟綿綿地推拒著,卻躲不過禽獸的騷擾,又被壓在了身下,被親了一臉的口水。

    顧竭揚的聲音還帶著剛醒來時候的沙啞,色氣又性感,摟著陸承澤光溜溜的腰身,吮著陸承澤的喉結:“前兩天、前兩天夢到你跟我分手了……”

    陸承澤的困得眼睛都睜不開,這些天來的擔驚受怕、失眠多夢,在昨天晚上都找到了宣泄口,又在顧竭揚的懷里睡得香甜——又或許,他覺得這個夢太甜,根本就不想醒來。

    可就在這個時候,陸承澤的電話響了,他伸出一只手去,在床頭摸索著,連來電顯示都沒來得及看就接了起來:“喂?”

    “你還沒起來?”趙夏蕊聽著陸承澤懶散的聲音,就知道他現(xiàn)在還沒有起床,一時間就有些怒意,“東西收拾得怎么樣了?”

    顧竭揚把這話聽得一清二楚,卻對電話那頭那人的態(tài)度十分不滿:“誰???這么兇?”一邊說,一邊乖巧地把頭埋在陸承澤的脖頸處,像是小貓咪一樣粘人。

    “是誰?剛剛那個聲音是誰?”趙夏蕊敏感起來,連帶著聲音都跟著尖銳起來。她站起身來,在原地打著轉,“陸承澤!你答應過我什么????你到底跟誰在一起?”

    陸承澤瞬間清醒了過來,他看著身邊的顧竭揚,瞬間像是被人潑了一盆涼水一般,拼命往床邊挪著,要離開顧竭揚的懷抱:“媽,媽,沒誰,是不是聽錯了?我,我昨晚電視沒關,電視機的聲音……”

    顧竭揚也跟著坐起身子,看著被子從陸承澤的胸口滑落下來,露出印著斑駁印記的胸口,他冷哼一聲,聽著他跟電話那頭的人扯皮。

    “我要跟你視頻!你趕緊的!”趙夏蕊的聲音顫抖著,陸承澤甚至能夠想象得到,她渾身也跟著顫抖的模樣。

    “好好好,我馬上,馬上?!标懗袧傻穆曇羯硢?,回頭看了一眼顧竭揚,看著他像是往常一樣坐在另一側床沿的陽光當中,可是以往他坐在那里都是眉眼含笑地看著自己,可是今天,不知道是不是陽光太過刺眼,他甚至能夠看到他眼里的凄涼,和隱約閃爍的淚光。

    可是他只是猶豫了半晌,就立即下床,撿起地上散落的衣服,胡亂地套了套,又從床頭柜上抽出紙來,快速地擦著股間的流下來的白濁,一個眼神都沒給顧竭揚,自顧自地往客廳走去。

    顧竭揚又倒了下去,后來又覺得不得勁,面朝下地趴在了陸承澤昨天枕著的枕頭上,狠狠地吸著他身上的味道:這可能,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陸承澤快速打開電視,自己坐在沙發(fā)上,接了趙夏蕊的視頻電話。

    “媽,媽,你看,你有什么不信的?”他裝模作樣地擼了把頭發(fā),又把攝像頭轉向電視柜,讓趙夏蕊看著已經(jīng)打開的電視,“剛剛是電視劇呢?!彼殖脵C把衣服理好。

    趙夏蕊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盯著屏幕看著:“承澤,媽媽就剩下你了,你也只剩下媽媽了,你也不想看著你媽死在你面前是不是?”

    陸承澤也慌了神:“媽,媽你說什么呢?大清早的為什么要說這種話?”他的眼眶也慢慢泛紅,他不愿意把攝像頭再調轉回來,不想讓趙夏蕊看到他狼狽落淚的模樣。

    “陸承澤,我跟你說,我說話算話,你要是再跟顧竭揚有任何來往,我就死在你面前!”

    這句話就像是一滴毒藥,滴落在陸承澤心中那株因為思念顧竭揚而長出的藤蔓上,后者慢慢地變黑、枯萎,或許用不了多久,就會死在自己心里。

    陸承澤掛了電話,抬頭去看房間里的人,不知道什么時候,顧竭揚已經(jīng)站在了房間門口,總是對著自己笑嘻嘻的臉上,現(xiàn)在一絲血色也無。

    “我昨天喝多了?!?br/>
    陸承澤抿了抿嘴唇,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顧竭揚也瞬間想起來,那天他們第一次發(fā)生關系,也是這樣子,他也說了一句“我昨天喝多了”。

    又像是回到了三個月前。

    如果沒有那頓酒,是不是什么都不會發(fā)生了?

    顧竭揚站在那里,什么都沒說,卻在轉身開門離去的那一刻,聽到陸承澤特別小聲的一句:“對不起。”

    透著小心翼翼。

    顧竭揚什么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