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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言童語聽得定南王妃一陣笑,捏著沈又其的小胖臉逗弄道,“怎么?我們小又喜歡熙哥哥,還不準你二哥跟你搶不成?正說著你二哥喜歡哪家姑娘,怎么就扯上你熙哥哥了?”
“二哥和熙哥哥最好呀!哪一次去杜府不是去找熙哥哥的?”沈又其很有彩衣娛親的精神,任由定南王妃揉搓她的小胖臉也不哭不鬧,小嘴巴被擠得嘟得高高的,軟著聲音道,“可惜二哥喜歡誰,都不會喜歡熙哥哥,因為熙哥哥喜歡的人,才不是二哥?!?br/>
確定這答的是正經因果關系,而不是牛頭不對馬嘴的神邏輯?
小豆丁的思維一跳三躍,果然不是成年人能輕易理解的。
定南王妃一邊感嘆代溝,一邊捧沈又其的場,隨口問道,“那你熙哥哥喜歡的是誰?”
“陸四叔呀!”沈又其眨著亮閃閃的黑黝雙眼,握住定南王妃使壞的手,擋著二人的嘴巴說悄悄話,神神秘秘地和定南王妃咬耳朵,“母妃,燈會那天晚上我都看見了!陸四叔和熙哥哥約會呢,兩個人手拉著手上了城墻。
一起站在城墻上頭賞燈賞景呢。以前我沒留意,那晚細看才發(fā)現,陸四叔和熙哥哥站在一起的樣子,可般配了。陸四叔還逗熙哥哥呢,說要抱熙哥哥下城墻。熙哥哥怕羞沒答應,還拿白眼偷偷瞪陸四叔。
母妃,您也常拒絕父王,不然父王牽你抱你。您偷瞪父王的模樣,和熙哥哥可像了!母妃喜歡父王,父王也喜歡母妃。同理可證,陸四叔喜歡熙哥哥,熙哥哥也喜歡陸四叔?!?br/>
同理可證個屁!
定南王妃險些飆臟話,保養(yǎng)上佳的面皮默默一抽,忙將冒黑線的額頭抵上沈又其的眉心,盡力縮悄悄話的空間,忍著羞惱和女兒小聲道,“陸四爺和小七是叔侄,我和你父王是夫妻,這可不能同理而論。
你還在牙牙學語的時候,就認識陸四爺和小七了,陸四爺從來疼愛小七,是長輩對晚輩的喜歡。而小七秉性清正,又是陸四爺一手教養(yǎng)長大的,從來視陸四爺為師,是晚輩對尊長的喜歡??珊臀液湍愀竿醪灰粯印D憧刹荒苷`會了,更不能對我以外的人,再亂說這話?!?br/>
換做面前的是沈楚其,定南王妃早一記老拳頭砸下去了,偏偏是年幼懵懂的小女兒,別說棍棒教育武力鎮(zhèn)壓了,定南王妃連句重話都舍不得說,一邊順著沈又其的思路溫聲教導,一邊暗暗怒罵定南王。
都怪她家王爺夫君老不修,當著兒女的面老愛動手動腳的戲弄她。
美其名曰展示夫妻美滿,為兒女豎立好榜樣,到頭來兒子沒被帶歪,反而把小女兒的思想給拐偏了。
定南王妃不氣沈又其,對自己的偏心和遷怒沒有半點自覺,直接氣上了定南王。
沈又其只見她家母妃磨牙嚯嚯,哪里想得到母女天性,她思維跳躍,她家母妃的思維也挺跳躍的,只當定南王妃氣的是她亂說話,忙交疊著小胖手捂住嘴,乖乖認錯道,“母妃,我再也不亂說了。等晟哥哥官學休沐,我就去杜府找他,告訴他我說過的話不作數,讓他也別亂說,更不要再追究我說的男風是什么意思了。”
男風?
所以小女兒并不是單純類比錯關系,而是清醒認識到陸四爺和小七的身份、性別,把他們倆界定進喜好男風的范圍里去了?
定南王妃內心風中凌亂,耳中自動屏蔽男風二字,假裝沒聽見的樣子,將沈又其抱離膝頭放到地上,面對面夸贊道,“我們小又知錯能改,我獎勵你今天可以多吃兩塊甜點。”
沈又其歡呼,墊腳啵一口定南王妃,呼奴喚俾的提起裙擺,就急著去領獎勵。
定南王妃身邊的心腹媽媽滿臉不贊同,扶著定南王妃出涼亭,邊走邊勸道,“小郡主還小,有些事不好教,卻也不能不教。小郡主身邊干凈的很,誰會教她什么男風女風?只怕是耳濡目染,從外頭看來聽來的。
您也知道,小郡主最常走動的幾戶人家里,就數杜府三爺生前風評不好。怕是十一少說過亡父什么,小郡主才記在了心上。白惹出那一番讓人哭笑不得的話。如今小郡主漸漸大了,十一少明年又要考童生試,依我看,是該減少兩個小的來往了?!?br/>
“你這是關心則亂。小十一若是說過什么,豈會不懂男風是什么意思?”定南王妃滿不在乎的一笑,隨即搖頭道,“你只看小七,江氏對他管教得多少嚴厲?怕丫鬟小廝帶壞主子,霜曉榭干脆不放多余的下人。
東府可就剩小七和小十一兩個正經血脈了。江氏對年紀小的小十一,只會比對小七管教得更加嚴厲。沒看小十一但凡不住官學,就只住在清和院?身邊用的人,全是江氏親自挑,江媽媽親手教的。
王爺是藩王,我們這樣的門第,兒子也就罷了,于女兒的親事上,不能也不想再用來聯姻換助力。杜府在商戶中地位特殊,不提小十一將來如何,只說江氏,有那樣的當家老太太在,東府就出不了差池。
我倒盼著小又和小十一真能兩小無猜。將來小又要是低嫁進杜府,上下都是自小走動、知根知底的人,再有小十一能知疼知熱的話,小又的后半輩子,也就不用我和王爺掛心了?!?br/>
心腹媽媽越聽越是滿臉笑,佯做自打嘴巴,彎著老眼道,“還是王妃眼界通透,我還真是操錯了心?!?br/>
“你確實操錯了心。教壞小又的可不是小十一,也不是什么外人?!倍贤蹂_步微頓,語氣微沉的沖虛空一聲吩咐,“還不都給我出來!”
心腹媽媽心知肚明,這是對暗衛(wèi)說的,只是不解定南王妃的用意。
“水至清則無魚,平日里除了暗中保護小郡主,你們私下做什么,有什么喜好我一概不管?!倍贤蹂鷵]退其余丫鬟,單留心腹媽媽在側,順著鼻梁鄙視現身的暗衛(wèi),哼道,“你們之中誰喜好男風,我也同樣不管。但是別露在外頭,沒得教壞小郡主!這一次也就罷了,再讓我聽見小郡主說什么混話,你們也別活著做暗衛(wèi)了!”
暗衛(wèi)們有冤喊不得,總不能說是小郡主自己看話本學壞的,不關他們的事吧?
沒保護好小郡主,遠離某些奇怪的話本,就關他們的事,就是他們的錯!
這已經不是他們第一次背鍋了。
只要攤上小郡主的事兒,定南王妃不會怪小郡主,只會怪除小郡主外的任何人。
偏偏定南王妃遷怒的目標,還總能歪打正著,叫人不能十足服氣,也得嘆服五分。
暗衛(wèi)們表示定南王妃是王妃,她說得都對,齊齊咬牙暗下決心,回頭就徹查一遍府里各處的藏書,找出不妥當的全都燒干凈,以絕后患。
至于定南王妃扣下的“男風”大帽,暗衛(wèi)們虛心受教、死不承認,紛紛表完清白,不敢再多留多說,一磕頭一抱拳,火速抱團飄走。
圍觀了全過程的心腹媽媽老嘴抽抽,扶著定南王妃道,“您看,要不要和王爺說一聲,另外給小郡主挑一批暗衛(wèi)換上?”
定南王妃皺眉失笑,“你還真當我糊涂到亂怪無辜的人?不過是借機敲打他們一番,叫他們知道什么事重什么事輕,以后暗中保護小又時,只會更加謹慎周全。小又是個心軟的,要是曉得我’罵’了他們,回頭也知道收斂些,不帶累身邊伺候的內外下人?!?br/>
她對沈又其是寵溺,又不是放縱,不至于辨不清黑白,真?zhèn)€仗著身份護短欺壓人。
心腹媽媽瞥一眼近在眼前的院門,不再多說,只笑道,“王妃,進屋吧?!?br/>
桂開也瞥一眼飄到跟前的沈楚其主仆,也不多問怎么這會兒才來,只笑道,“小郡爺,您請進屋?!?br/>
“阿楚,事情不順利?”杜振熙迎下臺階,引著沈楚其主仆落座看茶,疑惑道,“你怎么兩三天都沒消息?你們這是……騎馬來的?怎么流了滿頭滿臉的汗?”
阿秋在心里暗搓搓接話:這兩天有消息也不敢往杜府送??!
他家小郡爺精神狀態(tài)不好,指不定會說出什么做出什么脫離掌控的事體。
好容易被他安撫住了,又急著見杜振熙,棄馬車不用,一路馬鞭甩得呼呼響,他在后頭追趕得險些屁滾尿流,不熱出一身汗才有鬼!
他一邊掖著袖子擦汗,一邊換了套漂亮說辭,“這不是急著來給您報信么?我們小郡爺怕您等急了,還當他不守承諾呢!這才緊趕慢趕的。七少,我們小郡爺和我這么辛苦,您給賞口好茶唄?”
他有意插科打諢,居中先和杜振熙互動,也好給他家小郡爺留些緩沖的余地。
杜振熙自然無有不應,一面命桂開擺上茶船,一面掏出汗巾遞給沈楚其,“你先擦擦汗。要是身上汗粘得難受,就借桂開的衣服先換上,你們身形差不多,將就著能穿。”
沈楚其是虛胖,桂開則是壯實。
不等沈楚其說話,桂開就忙忙回屋取來替換的干凈中衣。
沈楚其看著手中汗巾,恢復常態(tài)的大胖臉瞬間又不正常了。
他攥緊汗巾,心里想的卻是:這是他家熙弟貼身用的汗巾……
以前不是沒用過,但此時此刻,他已經確定自己的心意,還得阿秋苦心疏導,決定放任自己的感情后,再用著他家熙弟的貼身物件,竟莫名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竊喜,和羞澀。
沈楚其臉頰微紅。
阿秋一看緩沖無效,不忍直視他家小郡爺這副害羞小媳婦兒樣,忙上前搶過汗巾,壯著狗膽往沈楚其臉上一呼擼,略拔高聲音道,“我們小郡爺身子骨結實,這點風這點汗,傷不到我們小郡爺。七少有心,不用擔心我們小郡爺會受涼?!?br/>
他表示他家小郡爺受涼事小,他受驚事大,抽筋似的猛眨眼睛,暗示沈楚其一定要把持住,千萬別露出異樣,嚇死他沒關系,可別嚇死杜振熙。
他們是來談正事的,可不是來談情說愛的。
“對,阿秋說得對。我沒關系,不用借桂開的衣服了?!鄙虺浠剡^神來,忙順著阿秋的話茬往下說,“熙弟,正事要緊。我們,先說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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