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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便驀然止住了,隨之,一聲慘烈的驚叫聲飄蕩過來。
楚翎風(fēng)聽得這聲尖叫,心頭顫動不已,一股說不出的滋味涌上心頭。她林茉兒難道沒有聽到他對楚興文說,要殺要剮,都悉聽尊便嗎?這時還要冒險提醒他危險。
那驚叫聲后,四周響起此起彼伏的抽氣聲,卻是成百上千的毒蛇向他們襲擊過來。
原來,林茉兒讓他謹防的是這些毒物,沒想到,楚興文還有這樣一手圍。
離得毒物最近的羽衛(wèi),因防不勝防,已被咬傷倒地,毒發(fā)身亡??瓷硭乐说拿嫦?,一臉烏黑,猙獰可怖,便知那些毒物毒性劇烈。
在別院,林茉兒被楚興文點了睡穴,方才被他摔在地上,便有了些知覺,緩了會兒,才慢慢清醒過來。
沒想到,一醒來,就看到石門周圍一堆尸首和大灘血跡,她幾時見過這么多的死人和鮮血,當即嚇得六神無主,便要失聲尖叫起來,幸得及時用手捂住了嘴。
慢慢回過神,打量周圍局勢,便明白過來,是楚翎風(fēng)的人將楚興文困死在了這密道里。可接下來,聽得他們的對話,更是心驚,知道,這是生死一線的時刻,便仔細留意這楚興文,見他舉止反常,心中暗想,其中必有蹊蹺。直到她見眾人都將一個香囊系在身上,才猛然明白這其中的玄機羿。
林茉兒一直安靜的畏縮在角落,楚興文顧忌不上她,也就疏忽了。所以,林茉兒才有機會出言警示楚翎風(fēng)。事出緊急,她未及多想,一陣驚慌,便直呼的楚翎風(fēng)名字。
羽衛(wèi)亂作一團,奮力砍殺逼近自己的毒蛇。到處都是一截一截的蛇身,密密麻麻的,毒蛇仍瘋狂的攻襲人,砍殺不及的羽衛(wèi)便一個接一個無聲倒下。
“殺!”
隨著一聲嘶吼,呼嘯之聲大作,林影綽綽,楚興文已率眾砍殺出來。
如此腹背受敵,這本勝券在握的局勢,頃刻間,發(fā)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山林間,一片混戰(zhàn),廝殺聲,慘叫聲,不絕于耳。
奇怪的是,那些毒蛇卻只攻擊他和羽衛(wèi),難道蛇還會識人?
楚興文在眾人的掩護下,攜著林茉兒慢慢往山林走去。
“毒蛇怕香囊的味道……”林茉兒話一出,來不及道出更多秘密,便被楚興文點了啞穴,給不了更多提示,但已足夠。
楚翎風(fēng)眸光過環(huán)眾人,見其腰際都佩戴著個黑色香囊。他猛然憶起,與林茉兒初識,她便獨身一人在深山里找尋藥草,據(jù)說是將一種草藥熬成藥水沐浴,便能避防猛獸。
猛獸聞其味,避其人。
同理,毒蛇識的是味道,不是人。
楚翎風(fēng)長劍一揮,將竄過來的毒蛇斬成兩半,劍鋒一轉(zhuǎn),迎上襲擊過來的護衛(wèi)心口,一劍穿心,隨之拔劍而出,劍花一挽,那人腰際的香囊就穩(wěn)妥的落在了他手上。
劍法輕靈快捷,簡單利落,一氣呵成。
“將他們的香囊奪下?!背犸L(fēng)衣袖一揮,香囊便系在了腰上。
“是!”羽衛(wèi)紛紛領(lǐng)命,將殺掉護衛(wèi),把香囊奪過來。
果然,那些毒物怕香囊的味道,不再靠近了。
御風(fēng)已經(jīng)殺紅了眼,眼角余光卻始終落在林茉兒身上,心急著想早點將她救出,奈何阻礙太多。
這時,流云也領(lǐng)著一眾人遠遠疾奔而來,局勢,又急遽反轉(zhuǎn)。
“殺出重圍。”
楚興文一眾,激斗奔走,他在掩護下,攜著林茉兒想逃。
“休想逃!”楚翎風(fēng)語氣冰涼,厲聲之下,挾著勁風(fēng)而來,五指微曲,往楚興文手上的林茉兒抓去。
本來相距甚遠,他輕功霸道,彈指間便到跟前,甚至勢不可擋。
他想救林茉兒,怎會這么容易。楚興文一揚手,衣袖里藏著的暗器破風(fēng)而出,皆是朝著楚翎風(fēng)的致命地方。暗器發(fā)出去的同時,他縱身向后躍起。
“既然在劫難逃,她是你送來的禮物,那我便要她一起陪葬?!?br/>
楚翎風(fēng)空中幾個回旋,輕巧地避開所有暗器,便聽到楚興文這樣的話。
他心里一驚,暗道不好,便縱身一躍,追了上去。
可還是遲了一步,楚興文拖著林茉兒,朝他冷冷一笑,便架起輕功飛快往紫云山的峭壁方向去。
山林間你追我敢,三人很快便到了群山之巔的絕壁前。
“放了她!”楚翎風(fēng)長身而立,緊緊盯著林茉兒,利劍筆直指向他。
“你大可不必管她的死活,我也樂得有這樣一個絕世佳人共赴黃泉。”楚興文看向楚翎風(fēng),笑得狷.狂。
“放了他!”楚翎風(fēng)再次沉了聲音。
“崔云若死在你手上,我拖著這個女人陪葬,公平得很?!?br/>
“那個女人不配和茉兒相提并論?!背犸L(fēng)垂下眼,話停頓了一下,猛地抬起眼,厲聲問,“你想怎樣?”
“不想怎樣?”楚興文笑得詭秘,將
一把匕首筆直抵在林茉兒心口,緩緩用力,鋒利的尖口,刺破衣衫,刺進皮膚。尖口下的白色衣料上,立刻開出一朵血紅的花。
“住手!”楚翎風(fēng)暴吼道,額頭上的青筋突突地跳,是怒到了極致。
林茉兒痛得緊咬嘴唇,面色慘白,雙手不禁拽緊楚興文的手臂。
楚興文果真停了下來,將匕首架在林茉兒脖頸,滿意地看著楚翎風(fēng)怒不可遏的神情,是真的不在乎,還是他的老把戲,他心里多少還是有點底了。
“看來我是插翅難飛了?”楚興文看向不遠處,不敢輕舉妄動的一干人,人都很齊,連別院的那個白衣男子也在。
“三爺,我等誓死跟隨。”他這邊還余下的一等人,倒也忠心耿耿,負了傷也愿追隨到這里來。
薛家富甲一方,當年若不是聽到風(fēng)聲,早作準備,只怕都被殺得一個不剩了。
薛家滅門,牽連甚廣,所以,恨楚翎風(fēng)的人不止他一個。當年被牽連的薛家家仆、護衛(wèi),有關(guān)的人的親眷,他們的遺孤,各個對他懷恨在心。
他將這些人召集起來,果然沒錯。
“放了她,朕讓你走!”楚翎風(fēng)垂下手,手中的利劍劃過地上巖石,閃撲出數(shù)星火花。
紫云山崖下云霧濃厚,云浪翻滾,云海彼岸天空,黑云重重,隱有雷電閃爍。
楚興文攜著林茉兒警惕地慢慢往后退,天邊響起一聲震耳欲聾的雷聲,他本就高度緊張,驚得手臂一顫。
這時,林茉兒握在他手臂上的手猛然掐在麻穴上,他的手頓時無力,匕首“哐當”一聲掉地,隨即用力掙開楚興文的鉗制,手肘狠狠撞向他身上的要害,竟將那個高大的男人撞開了一段距離。
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間,楚翎風(fēng)已橫進他和楚興文之間,一手將林茉兒攬住。
林茉兒本就對人身體結(jié)構(gòu)了解,借著巧力,勝在出乎意料,才讓楚興文吃了虧。楚翎風(fēng)的目光一直在林茉兒身上,又輕功了得,才搶在前面趕了過來。
同時,環(huán)護楚興文四周的人卻紛紛揮刀砍了過來,方位角度各不相同,來勢凌厲,楚翎風(fēng)眉目一沉,單手抱著林茉兒,劍風(fēng)一掃,三人慘叫跌出。
此時,那白衣男子也已飛身搶到,截下另外三人的刀鋒。此人也是功夫了得,緊慢了他半步,甚至比御風(fēng).流云還要快上一分,楚翎風(fēng)驚異之色一閃而過。
這一瞬間,楚翎風(fēng)和白衣男子應(yīng)戰(zhàn)數(shù)人,交手激烈,四周刀光劍影,林茉兒的目光卻落在他們身后不遠處的楚興文身上,只見他迅速拾起地上的匕首,飛身上前,狠狠向楚翎風(fēng)的要害處刺去。
電光火石間,她嚇得心驚膽顫,卻連想也沒多想,便側(cè)身擋了過去。
“茉兒……”白衣男子大驚,只是已經(jīng)相救不及。
楚興文也是一震,沒想到,林茉兒會奮不顧身地撲上來為楚翎風(fēng)擋住。只是一晃神,胸口一痛,猛然間,一根利劍已經(jīng)兇狠地插進了他的胸口。
他順著劍刃看過去,見楚翎風(fēng)冷然看著自己,赤紅的雙目里除了兇狠的殺意在翻涌,居然有心痛自責(zé)悔恨。
原來如此。
楚興文冷冷笑了起來,若要傷,那便兩敗俱傷,誰也別想好過。
林茉兒偎在楚翎風(fēng)懷里,拔出匕首,用手捂緊傷口,所幸傷口不是很深,鮮血卻從指縫一直往外流。
“去死……”楚興文卻不顧胸口的利劍,猛然上前,劍穿胸而過,直到劍柄處。
楚翎風(fēng)也沒想到,那人貪生怕死,卻能做出這樣瘋狂的事。這些年過來,倒是磨礪出幾分膽識了。
那晃神之間,便給了楚興文有趁之機。
一瞬間,楚興文一掌朝楚翎風(fēng)兇狠擊過去,另只手將他懷中的林茉兒用力拋下懸崖。
“茉兒……”楚翎風(fēng)受了一掌,摔跌在幾步外,眼睜睜地看著林茉兒被拋下懸崖,卻無力施救,便只剩下一聲驚呼。
眾人皆驚,只見那個白色的纖細身影跌落懸崖,空氣都凝固了一般。
剎那間,另一個白色身影隨著林茉兒毅然跳了下去。
鮮血長流,卻似不痛不癢一般。楚興文跪在地上,在肆虐而起的大風(fēng)中癲狂地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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