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聽就是一愣,怎么會是沫沫?
“你一定是看錯了吧!”
“你不相信我?”
小鹿的眼神非常篤定,再加上他一貫嚴肅認真的表情,這是我不得不相信的理由。
“她怎么會跟這件事扯上關(guān)系?”我有些難以置信。
“你還記不記得我上次跟你提到過的,你倆同在列車上的一個房間里,而且是那個用鐮刀標(biāo)記的房間?”
我點點頭,那個房間以前是個停尸房,沒人敢進去。這么說的話,沫沫確實和這件事有點關(guān)聯(lián)。
我不禁身上直冒冷汗,完全沒有預(yù)料到會是沫沫干的,難道她知道其中的一些事情?
“那后來呢?你有沒有去追她?”我問道。
小鹿搖了搖頭,顯得有些無奈,“我本來想去追她,可她速度實在是太快了,一溜煙就沒影了,我敢保證,她之前去過那,而且對山里的地形非常的熟悉!”
聽到這話,我忽然想到之前在廣播室里的分析,有個人作為傳播錄像的媒介,在鬼城和研究所之間往返,這個人該不會就是沫沫吧?我試圖在心里打消這一念頭,應(yīng)該不會,沫沫和我是同一時期來的,應(yīng)該不會接觸到很久以前的錄像。
“后來我就跟著你來到了這個村子?!毙÷勾驍嗔宋业乃季w,說道,“還記得你第二次見到木頭時的情景嗎?我猜你肯定很奇怪,為什么他會翻臉不認人?!?br/>
我點點頭道:“的確,那一次木頭還非說自己是耗子……我的天!該不會是你……”
小鹿微笑著對我說:“那個時候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一點端倪,便跑到了他家里,可能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使得他的設(shè)定有些混亂,無法再接納第二個外來人?!?br/>
我的天!原來是這么回事!我忽然又想到了之前在田野里看到的那個監(jiān)視著,應(yīng)該也是小鹿,他在暗中觀察我們的行動。
“那警報也是你弄響的咯?”我問道。
“沒錯,是不是救了你一條命?”小鹿打了個響指,得意的看著我。
“切!你不來我也能逃出去!”我沒好氣的說道。
“那我就不管你啦!”
說著,他正要往門外走,我急忙拉住了他,“別啊,好不容易才見面,再說了,外面現(xiàn)在肯定全是人,我們就這么走出去,不等于是找死?”
小鹿挑起上揚的嘴角,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提著風(fēng)燈轉(zhuǎn)身往屋子里走,借著搖曳的燈光,我就看到,這個根本就不是個房間,而是一條狹長的走廊!
小鹿轉(zhuǎn)過身,做了個迎接的動作,笑著對我道:“歡迎來到死亡e區(qū)!”
我怔怔的看著他,什么?e區(qū)?死亡?
小鹿大概是看我有些迷茫,走過來拍著我的肩膀道:“這里才是e區(qū)?!?br/>
“你該不會是把這個地方打探的一清二楚了吧,隨便哪里都知道?”我道。
“那倒沒有,我最開始就發(fā)現(xiàn)這里分了很多的區(qū),每個區(qū)都有不同的分工,但因為這里實在太大了,走著走著我就迷了路,誤打誤撞跑到了e區(qū)?!?br/>
“然后呢?”
“我之所以說是死亡e區(qū),其實是因為這里就是個太平間!”
此話一出,我有些震驚,確實,這條走廊的氣氛有些詭異,實在不像是活人能待的地方。
“這么長時間你該不會一直都是跟死人住在一起的吧!”
小鹿會意的眨了眨眼,我頓時就覺得一陣惡心,這家伙可真的是不挑地方啊,要是我,打死都不會一個人跑來這種地方的。
“我之前調(diào)查過,這些死人應(yīng)該就是通過那趟無頭列車運來的,這里八成有條地下鐵路!”小鹿道。
“你是說,送我們來到鬼城的列車?”
“對!我查了檔案室里的記錄,以前每年都會運送一批尸體過來,只不過今年沒有記錄,因為送的不是尸體,而是你和沫沫!”
這話讓人有些不寒而栗,為什么要把我和沫沫放在列車上的停尸間里?難道我得罪了他們?
“這些尸體的每一筆進入都有備案,可是出去卻沒有,所以他們一定是在這些尸體上做了什么文章!”小鹿正色道。
“實驗研究?”我提出了猜想,“這個研究所里一直在研究那些青頭棒子,把它們寄生在活人身上,既然這里是陰間,那么那些尸體也應(yīng)該可以死而復(fù)生,來作為實驗的對象!”
小鹿點點頭,對我道:“有這種可能,但我總覺得很奇怪,僅僅是些毒蟲,至于耗費這么大量的尸體嗎?再換個角度看,既然是做關(guān)于死人的實驗,那么為什么每年要把一些無辜的人送到鬼城?這實在有些說不通??!”
“難道活人也要用于實驗?”
“不會的,老海待了兩年,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情況,而且每一年列車都同樣會送走一批人,他們都還是健康的?!毙÷沟?。
“你見過?”
“那倒沒有,這都是老海說的?!?br/>
“這就是問題所在,老海真的值得我們?nèi)ハ嘈艈??”我說道,“他整日和李無常在一起,這個李無常絕對沒有我們想象中的簡單,三十年過去了,他一直留在鬼城,對眼前發(fā)生的這些事不管不問,你難道不覺得這很奇怪嗎?”
聽我這么一說,小鹿陷入了沉思,他之前一定沒有朝著這個方向去想,其實我也是在看到大龍的那段錄像以后,才對這些產(chǎn)生疑問的,整件事從頭到尾,都沒有一個確切的說法,我們所了解的,可能自始至終都是謊言。
事到如今我已經(jīng)沒有可以完全信任的人了,除了小鹿,我必須在他身上下賭注,無條件的去相信小鹿。
我把錄像的事說了出來,小鹿聽完依舊是眉頭緊鎖,一副沉思狀。我不想打擾他,便提著風(fēng)燈在走廊里晃悠起來。
雖然是太平間,但這個地方并沒有聽起來那么恐怖,走廊兩側(cè)都是門,上面用鐵質(zhì)的銘牌進行編號,就像鑰匙串上的鑰匙一樣。
走過四五扇門,我停了下來,這是一扇沒有門的房間,但上面依然有個銘牌:013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