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眸光一亮,蕩起笑意:“這么說,我們的推測已經(jīng)有一大部分得到了驗證,那季魍他豈不是……”
后面的話白白沒有說出來,她的神色突然有些怪異起來。
畢竟若是季魍真的是當(dāng)初和柏星云發(fā)生關(guān)系的那個人,那他豈不就是……
原閑寵看著白白的神色,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沉思了一瞬道:“畢竟時間太久了,要查具體的已經(jīng)查不到,不過如今查到的這些也足夠了,到底是不是,還有最后一個方法。”
白白抬眸看向原閑寵,就見他唇角笑意蔓延開來。
“DNA鑒定。”
白白沉默了一瞬,也沒有反對,認(rèn)不認(rèn)是一回事,知道又是另外一回事。
她心中到底還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的,至于親情,她并不在意。
幾天后,白白的人查到了一些關(guān)于暗殺的線索。
前段時間那場暗殺,似乎不止出自同一人之手,而是多方聯(lián)手,不過具體的,還需要再查。
但可以肯定的是,柏家、郗家的人都參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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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魍回到家的時候,正好看到清璃似乎在和自己的心腹交代著什么。
看到他回來,清璃頓時展顏一笑,站起身就朝著季魍迎了上來。
“老公,今天怎么回來的這么早?”
平日里季魍都要到晚上七八點才回家,之前就交代過清璃自己吃飯,不用等他,可每一次清璃都不愿意先吃,執(zhí)拗的等著季魍回來。
可今天,季魍竟然六點不到就回家了,清璃很是意外,不過心底卻很高興,這樣一來,他們就可以好好吃一頓飯了。
季魍順著清璃的手,脫了外套,本來格外冷酷的俊彥,倒是緩和了三分冷意,可依舊神色淺淡沉靜,沒有絲毫的溫柔與親和之氣,開口淡淡道了一句。
“主子們回來了,給我們都放了假,兩天后,準(zhǔn)備舉辦一個私人宴會,能參加的人都是當(dāng)初跟在君王和首領(lǐng)們身邊的心腹老臣,你準(zhǔn)備一下,到時候家屬都要參加?!?br/>
清璃眼底陡然泛起一層驚訝之色:“主……主子……君王回來了?……”
說起君王,清璃是覺得陌生而遙遠(yuǎn)的,可這并不代表她心底對君王沒有敬畏之心。
相反,她不但敬畏,甚至是懼怕不已。
尤其是知道君王其中一位丈夫季首領(lǐng),他所擁有的一種特殊天賦,能夠看到別人的過去,這更加讓她膽戰(zhàn)心驚,畏懼不已。
和季魍結(jié)婚這么多年,她從來不敢和他一起去參加有君王和季首領(lǐng)在的宴會,因為她心底一直有一個秘密,是絕對不能被窺探到的。
那這次的宴會……
清璃垂眸,掩去眼底的不安,面上溫婉一笑:“好,我知道了,我會跟微云說,這樣一來,倒是參加宴會的人應(yīng)該不會很多。”
季魍略微點了點頭,走到沙發(fā)上坐下:“算是家宴,并非是請君都的權(quán)貴們,所以都是互相熟識的,你這么多年都沒有參加過這樣的宴會,之前君王還問起過,這次不能再缺席了。”
清璃心口一緊,面上卻不好意思的笑著應(yīng)道:“確實,想想好像每次這樣的聚會,我的身子都不太真氣,以至于我都沒能好好看一看君王和公主太子們的風(fēng)姿,這一次無論如何,我都不能讓自己缺席了?!?br/>
季魍聞言,點了點頭,也沒有再說什么。
清璃因為有心事,倒也沒有心思再去找話題和季魍聊天說話,一邊吩咐廚房的人做飯,一邊心思游離的想著兩天后的聚會。
季魍的話已經(jīng)說到這個份上了,她這一次無論如何都不能再缺席,若是繼續(xù)找理由不去聚會,只怕真的要引起季魍的猜疑了。
可若真去了聚會,要是被季首領(lǐng)看了她的過去那可怎么辦?
不行,她一定要好好想想,怎么才能避過這一劫……
吃了飯后,季魍因為要辦公,去了書房,清璃整個人有些心不在焉的,倒也沒有去纏著季魍,而是一個人回了臥室想對策。
顯出了這么多年,就算清璃偽裝的再好,季魍都能看出一兩分她的不對勁,何況他并非是個心思大條的人。
對著進(jìn)來送茶的管家問了一句:“夫人這幾天都在做些什么?有沒有什么特殊的?”
管家回想了一瞬,才恭敬的道:“這幾天夫人除了修煉,倒也沒有做別的什么事情,就連門也沒出,不過倒是很關(guān)注郗家的事情。”
“郗家?”季魍蹙眉看向管家:“倒是聽說郗家認(rèn)了一個女兒,而且還和云家聯(lián)姻了,這里面確實有幾分不同尋常,不過清璃素來不是個喜歡看熱鬧的,怎么會突然對郗家的事情感興趣了?”
管家是季家的老人了,自然也知道清璃的脾性,心中也覺得有些奇怪,自家的主母,這段時間確實對郗家太過關(guān)注了。
或者該說,主母關(guān)注的不是郗家,而是那位名震君都的白白小姐……
季魍沉思了一瞬,還是交代了一句:“找人看著點,看看清璃是對什么感興趣。”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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