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強忍怒氣,陰陽怪氣道:“我原以為誰呢,原來就是那個中級煉器師,聽說只是煉出一個不知名的靈器,就能入殿了,看來今年的煉器師圣殿考核比起以往可輕松多了?!?br/>
旗妍兒不慌不忙道:“那什么不知名的靈器,經(jīng)過陛下和四位大師的鑒定,可是比法寶雛形還高出不少的寶貝,你家六小姐的艷冠群芳倒是件靈器,原來慕容家的小姐這么沒見識!”
唐蘇原本不想在此地惹事,但見慕容家的兩位越說越不像話,索性也不管了,面帶戲謔,站在一邊看熱鬧,她沒想到,旗妍兒這丫頭伶牙俐齒起來,是這么厲害的呀。
“我有沒有見識可不是你說了算的,你們帝王谷向來蠻橫,保不齊做了什么手腳,連皇上都被蒙蔽了,才把什么中級煉器師硬塞進去?!蹦饺荽貉嗬湫Φ?。
旗妍兒一聽不干了,叫道:“你胡說什么?敢污蔑我們帝王谷?帝王谷人杰地靈,哪像你們慕容家烏煙瘴氣,盡出敗類?!?br/>
慕容春燕也真怒了,這丫頭膽子不小啊,敢這么說慕容家,真是不想活了。
本來只是兩個女孩斗嘴,此刻氣氛緊張起來,這二位都是武修,一股肅殺之氣在花園中回蕩起來。
世家子弟中有些并非武修,瞬間被震得站不穩(wěn),差點跌倒,他們也不想再看下去了,這兩人要是打起來,肯定要殃及池魚了。
唐蘇心中嘆道,果然是年輕啊,幾句話不合就要動家伙,大家都是淑女,能不能有點淑女樣子,動不動就打打殺殺,她一邊搖頭,一邊走上前去,拍了拍旗妍兒:“妍兒,你何必與他們計較,隨他們說什么,我不在乎,難道說她們一個看不起,我就煉不了器了?”
說話間,她捏了捏旗妍兒的手,示意她冷靜。
旗妍兒果然漸漸緩和下來,看了一眼慕容春燕,指著唐蘇:“看見沒?這才是煉器天才的氣度,豈是你這等沒見識的無知少女比得了的?!?br/>
慕容春燕嘴角露出嘲諷的笑容,道:“你吹牛也不看看地方,煉器天才?整個朝華大陸能被稱為煉器天才的,我看也就是夏侯衍了,何時輪到你唐蘇了?聽說今天的鑒寶小宴,夏侯公子也會來,到時候,你家這位天才要不要跟他比試比試?我們都很好奇呢?!?br/>
周圍的一票男女剛剛還在看熱鬧,此刻一聽夏侯衍的名字,頓時神情肅然,有的甚至目露崇拜之色,紛紛點頭稱是,看來這夏侯衍確實在帝都名氣不小。
夏侯衍?唐蘇似乎從未聽過這個名字,煉器師圣殿已經(jīng)是整個朝華大陸中所有天才煉器師集中的地方了,怎么會從來沒聽過這個名字?
旗妍兒也皺了皺眉,這誰啊,怎么從未聽說過?他們帝王谷的情報系統(tǒng)最準確了,怎么可能會漏掉這種天才?
“呵呵,看你們那傻樣,真是井底之蛙呀?!蹦饺荽貉嗟靡獾匦α恕?br/>
“我們剛來帝都,不認識有何奇怪的,再說了,這種小地方出來的所謂天才,我們也沒有認識的必要,所謂矮子中的將軍,井底之青蛙,跟我們都不是一個級別的?!逼戾麅杭傺b滿不在乎地與唐蘇說道。
慕容春燕說到夏侯衍就瘋狂了起來,立刻兇狠地叫囂道:“夏侯衍你也敢說是井底之蛙,我看你倆瘋了吧?那可是夏侯世家的絕頂天才,給他們家人聽到了,還不扒了你們的皮啊。那個人可是連煉器師圣殿都不屑去,連炎帝陛下的邀請都敢拒絕的妖孽人物?。 ?br/>
說完,兩腮微紅,雙目含情,看來這慕容春燕是夏侯衍的鐵桿迷妹了。
唐蘇心里一顫,她似乎想起師父曾經(jīng)說過一個人,那個人雖然生活在帝都,但卻天賦異稟,不到二十歲就已經(jīng)晉升黃級煉器師,但卻始終不肯加入煉器師圣殿。
難道就是這個人?唐蘇心中好奇,也無心再糾結剛剛那女子間的爭論,忽然開口:“這夏侯衍為何不肯加入煉器師圣殿?”
慕容春燕睥睨著唐蘇,得意道:“看不上唄,那小地方哪容得下他啊?!?br/>
唐蘇突然間有了興趣,她很想見見這個人了。
“若是他提出跟我比試,我倒是很愿意。”唐蘇根本不理會慕容春燕的得意勁,脫口道。
唐蘇她可一點也不在乎名譽不名譽的問題,很少能碰到這樣的高手,真的很想見識下他的煉器手法,是不是真的如師父所云那般出神入化呢?
慕容春燕正說得起勁,冷不防唐蘇這么一下子,也吃了一驚,自然,周圍的眾人也驚訝地看著唐蘇,說不出話來。
倒是慕容春心,此刻倒難得能保持清醒,她冷哼一聲:“就憑你這個中級煉器師,夏侯大哥還不屑于把你當對手,你就別做夢了?!?br/>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哄笑起來,唐蘇是中級煉器師可是人盡皆知的,雖然她在考核中表現(xiàn)不俗,不過這煉器的等級也忒低了吧。
就在這時,一道紫氣憑空騰起,平地亮起陣陣紫芒,紫霧繚繞中,一個身著黑絲鑲金長袍的男子走了出來。
唐蘇定睛一看,倒吸一口冷氣。
果然是玄幻的世界!這黑袍男子竟然也是個妖孽美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