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好對付,我也就不會來找牛兄了?!?br/>
鼠尊笑瞇瞇地說道。
都是為了利益,他自然不可能自己頂上去。對面牛尊也是抱著一樣的心態(tài),想拿好處卻又不想惹麻煩,任由鼠尊說的天花亂墜,就是不松口。
“不夠,遠遠不夠。風(fēng)險和收益完全不成正比?!?br/>
“算上這東西,牛兄覺得如何?”
說話間鼠尊從懷中取出了一物。
攤開手掌,發(fā)現(xiàn)他掌心多了一把漆黑的匕首,刃身上還泛著森藍的光澤,一看就是劇毒之物。
“毒牙?那條蛇也下場了?”
牛尊的臉色一變,眼神變得危險了起來。
十二圣里面,最不好惹的就是那條蛇。
哪怕是牛尊這種級別的強者,也不愿意招惹此人。因為蛇尊掌握的規(guī)則里面,有一條就是‘毒’。規(guī)則之毒,就算是他都頂不住。之前鼠尊過來,他還以為是兩人單方面的行動,現(xiàn)在有了蛇尊的加入,很多事就變的容易了。論暗殺,那條蛇就沒有輸過。
只是這樣一來,利益就更不好分了。
總不能忙活一場,最后就喝點稀粥。
“蛇尊只要一件東西。”
鼠尊重新把匕首收入懷中。
“什么東西?”
牛尊瞇起眼睛,他發(fā)現(xiàn)自己對卯兔家族的了解有些少了。
能引得這兩個家伙出手,卯兔家族內(nèi)部肯定有著某件極為重要的秘寶,弄不好對他這個層次都有大用。
“源丹。”
鼠尊壓低聲音,說出了兩個字。
“什么?不可能!”
牛尊臉色一變,但很快就反應(yīng)了過來,臉上滿是質(zhì)疑之色。
他懷疑這只老鼠在騙他。
最初的源丹來自什么地方,沒有人比他們十二圣更清楚??梢哉f天地間就只有十二枚,想要再多拿出一枚都不可能。
可現(xiàn)在鼠尊竟然說卯兔家族還有一枚源丹,這讓他如何肯信?
“自然不是最初的源丹?!笔笞鹦χf道。
“是兔尊煉出來的仿制品?!?br/>
鼠尊說出了卯兔家族源丹的來歷。
“你應(yīng)該知道兔尊的能力,她練出來的東西,就算是仿制品,對我們來說也有大用。運氣好的話說不定能更進一步,和那位齊平?!闭f話間鼠尊的語氣當(dāng)中充斥著誘惑,聽的牛尊都有些坐不住了。
如果鼠尊沒有騙他,那這東西確實值得他冒一次險。
只是事后怎么分配還是一個問題,現(xiàn)在那條蛇也盯上了源丹,他如果出手的話,東西估計很難落到手中。想到這里,牛尊躁動的心情又重新平復(fù)了下來。
“既然你已經(jīng)和那條蛇談妥了,又何必來喊我?”
牛尊盯著對面的老鼠,他不相信這只老鼠沒有想到這一點。
“多一個人多一分保險。況且源丹雖然沒有了,但卯兔家族還有一件東西很有值錢,我想牛兄肯定會感興趣?!?br/>
說話間,鼠尊伸出食指沾了點水,在桌子上面寫下了兩個字。
丹方!
牛尊臉色變幻,一時有些拿捏不定主意了。
不論是丹方還是成品源丹,他都想要!只是中間要怎么操作,還需要動動腦筋。
“干了!”
少許之后,牛尊一咬牙做出了決定。
現(xiàn)在兔尊沉睡,機會難得。若是讓對方挺過了這一劫,后面可就真沒有他們什么事了。
“好!有牛兄的加入,這次定然成功?!笔笞鹫f話間從袖子里面取出一塊玉牌,將其交給了牛尊。
這里面記錄的都是他這些天里面暗地里打探到的消息。
“冥怎么辦?他可不好對付?!?br/>
牛尊簡單掃了一眼,把信息記錄下來之后便把玉牌捏碎了。這種事自然是暗地里進行最為穩(wěn)妥,留下的東西越多,將來出事的時候麻煩也就越大。
“我來解決?!?br/>
鼠尊顏色陰寒。
“這段時間我仔細調(diào)查過他們?nèi)齻€,這三人在蜃海那邊也有不少對手,里面就有幾個和他們不死不休的死敵。這些人對它突然暴漲的實力都很感興趣,到時候我們只要......”
鼠尊沒有再說下去,牛尊也沒再問。
最棘手的人解決了,剩下的事就都好辦了。
三塊界碑很快就完全煉化了。
和仙府的石刻一樣,都被吳沖把里面的神韻給抽走了,剩下的部分被他放在執(zhí)法殿當(dāng)中,成了鎮(zhèn)壓執(zhí)法殿氣運的擺件。
他也算是知道,為什么蜃海那么多夢主沒有動這幾塊石碑了,因為里面殘留的能量和蜃海體系格格不入,沒有‘無屬性’的力量根本就沒辦法抽取里面的‘鑰匙’。
“可以感知到蜃海的下層了?!?br/>
盤坐在密室內(nèi),吳沖睜開雙目,眼底露出了一絲喜色。
這一趟總算是沒有白忙活,計劃當(dāng)中的第一環(huán)算是順利完成了。
收了界碑氣息,吳沖又翻手取出一件寶物。
這東西正是當(dāng)初在海域搶奪界碑時候,被貪婪魔怪順手咬下來的石像腦袋。在海域的一眾強者心中,石像的重要性很明顯要高于界碑,石像被破壞之后,那群家伙徹底的暴動了,后面還和沼澤區(qū)的強者發(fā)生了碰撞。也就是吳沖跑得快,否則那群發(fā)瘋的家伙估計能把他的骨灰都給揚了。
“這是誰的石像?”
吳沖將石像頭顱放到旁邊的桌子上,仔細端詳了半天,也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點。
這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石人頭像,一點特殊的神韻都沒有,也不知道那些海域強者為什么會如此在乎這東西。
“大哥,卯兔家族的車架到了。”
密室外面,傳來燭的聲音。
吳沖也沒再研究,揮手將石人頭像收入袖中以后,起身出了密室。
外面,卯兔家族的車架早就在外面等候了。
車子是一架琉璃色的玉制神車,拉扯的是一只三米多高的雪白玉兔,在兩人出來的時候,拉車的玉兔順勢低下頭匍匐在地面,讓車子顯得更加平穩(wěn)。
吳沖和燭兩人上了車,車子很快就動了起來。流光花色在車子外面閃過,代表卯兔家族的印記亮起。前面拉扯的巨大白兔抬起頭,腳下升騰起云彩,三兩步之間便拉著車子飛上天空。
上方,仙文大陣在察覺到卯兔家族印記以后自動散開。
禁空,對于十二圣家族來說并不存在。
又或者說這種規(guī)定對他們無用。
一道虹橋在車架下面成形,行駛在虹橋之上一點都不顛簸,反倒有一種淡淡的清香環(huán)繞,給人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這便是虹橋?”
吳沖多看了一眼,在六千年后的世界他曾經(jīng)見過一次。不過那個時候的他還很弱小,只能在下方仰望,現(xiàn)在就不一樣了,十二圣當(dāng)中的卯兔家族親自派著車架來接他,這已經(jīng)是最頂級的待遇了。
“一種特殊光體生命,只能用來趕路。”
燭顯然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坐了,表現(xiàn)的很是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