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了,自己和莫淵相愛了三年了,當年他還只是個王爺。不過自己愛他,所以愿意讓父親幫他,他說過只要他坐上太子的位置,那么太子妃一定是自己,如此看來,他真的很愛自己。
楚月棠激動的都快要叫出來了,三年的付出,雖然落得一身的罵名,但是只要能嫁給自己每天想到的人,那也是值得的。
“小姐,老爺昨日出征,二小姐怕您有事,讓奴婢做您的陪嫁丫鬟?!背绿臎]有說話,因為她知道,這是月雙身邊的貼身丫鬟,名叫月環(huán)。
一出門,眾人都對她指指點點的,楚月棠根本看不到,月環(huán)嘴角的笑容是那么的燦爛。
“看到了嗎,她就是搶了妹妹男人的楚月棠,為了能做坐上太子妃,竟然和妹妹搶男人,真是個賤、人?!?br/>
忽然有人沖著楚月棠鄙夷的出聲,緊接著,又有無數的骯臟的話語攻擊著楚月棠。()說的無非是她搶了妹妹的男人,是天煞孤星克死了哥哥和娘,還有身邊的丫鬟也不放過。
蓋頭下的眼睛的眼淚就像是要奪眶而出似的。明明就是皇上指錯了婚,莫淵要娶的是自己,不是月雙,月雙說已經解釋過了,但是為什么他們還是這么的不明是非?阮姨娘也說了,自己不是天煞孤星。楚月棠扶被月環(huán)扶著,頂著眾人的責罵,準備跨進轎子。
月環(huán)看到楚月棠就要跨進轎子了,一個手快,直接把楚月棠推到了轎子里,聽著那一聲悶哼月環(huán)滿意的拍拍手。
“月環(huán),發(fā)生什么事了嗎?”楚月棠揉著生疼的額角,手指竟然觸碰到了一絲的濕潤的東西,一看,果然是額角流下來的。
“大小姐,剛剛有東西朝這邊砸了過來,月環(huán)也是情非得已,還請大小姐贖罪?!痹颅h(huán)故做害怕的說道,楚月棠一聽說了一聲罷了,此事就算了了。
走了好長時間才到的太子府,拜堂的時候沈莫淵沒有來,說是被皇上留下來有要事相商,于是楚月棠就和一只公雞拜了堂,雖然楚月棠心里有些難受,但是想到馬上自己就是莫淵的妻子了,楚月棠也只好妥協(xié)。
月環(huán)讓楚月棠先忍著,她去請大夫。當楚月棠回到屋里的時候只覺得渾身無力,頭上的血也越來越多,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眼前的景物越來越來模糊,可是還是在模糊中看到了最熟悉的兩人。
楚月雙是個可人,皮膚白皙,眼睛又帶著絲絲的可憐,無論男女,只要看到她那副樣子就一定會心生憐惜。
而沈莫淵則是在一邊溫柔的看著她,這一幕深深的刺激著楚月棠,她拼命的走到沈莫淵身邊,使勁的搖著頭。
“這不是真的,一定是我眼花了,莫淵,你告訴我啊,是我眼花了?!背绿臐M臉都是血,已經遮住了她本來的面目,只是眼底的絕望顯而易見,但是她還是愿意相信,這是假的,只要他說,她就一定會信。
“什么眼花,姐姐,你可看清楚了,我是雙兒,他是啊淵?!背码p說著,身子又往沈莫淵靠了靠,沈莫淵溺寵的揉了揉她的頭頂。
“怎么可能?妹妹,你明明說過,你不喜歡莫淵的啊?!彪y道都是假的嗎?她還是不信。她寧愿相信這一切一定都是誤會??墒牵忉尠?,你們?yōu)槭裁床唤忉專?br/>
“是啊,我不喜歡啊淵,那是因為我愛他?!背码p在楚月棠祈求的目光中說出這句話。
這一次,就算自己騙自己估計也騙不過去了,楚月棠的身子緩緩的墜落,坐在地上,眼神空洞,配上她臉上的血,就像是地獄的惡魔。
“姐姐,你看看,一直以來你都最愛干凈的,可是怎么弄成這個樣子呢?!背码p松開沈莫淵一步一步的走到楚月棠的身邊蹲下,拿出一條手帕,厭惡的擦了擦楚月棠的臉。
沒錯,就是厭惡,楚月棠自認為沒有看錯,可是為什么十幾年的姐妹,會在這個時候露出厭惡的目光?
“看樣子月環(huán)做的還不錯,只不過,這月環(huán)也是個狠心的丫頭,妹妹只說把姐姐弄點小傷就夠了,可這月環(huán)也真是的,唉,姐姐不要介意才好。”楚月雙雖然說出的話帶著愧疚的語調,但是嘴角的笑容卻更加的妖艷,楚月棠只覺得心寒。
“月雙,我待你如親妹妹,你卻這樣對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