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炎烈日,雖然已經(jīng)是七月酷暑,東木葉洲的銀杏小村卻是一片生機盎然的景象,村子依仗著高聳茂密的翠峰山,‘花’異草爭相怒放。.。!李淳風(fēng)看著沿途的各種風(fēng)光美景,樂不思蜀,竟一時把趕路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凈。
這時隱約,一陣叮叮鈴鈴的馬鈴聲由遠(yuǎn)而近傳來,聲音越來越清晰。李淳風(fēng)會意的一眼望向鈴聲傳來的方向,只見兩匹高頭健壯的馬駒,從山道向他迎面飛奔而來,一不留神的功夫已經(jīng)到了他跟前。為首快馬的主人見前面突然冒出一個路人,生怕會鬧出人命,立馬拉起韁繩,馬駒長鳴一聲,前腳微微跳起,便在原地停了下來。
李淳風(fēng)定眼望去,為首騎馬的人,既然還是個如‘花’似‘玉’的妙齡姑娘,十七八歲的樣子,容貌十分他人喜歡,白衣配著白裙,像是仙‘女’一樣。一雙明凈清澈的眼睛里好像有清泉搖搖‘欲’墜流出來,眼角眉梢間透‘露’出一股靈氣。后邊的快馬,坐著的是一位老頭,約‘摸’六七十歲,全身膚‘色’黝黑,雖然顯得年邁,目光卻如電,一身仆人打扮。
為首快馬的姑娘下打量了李淳風(fēng)一眼,然后把目光落在李淳風(fēng)的隨身佩劍,臉頓時‘露’出喜悅的笑容,向身后的老頭說道:“老伯,你看,這個人的佩帶的是什么劍吶?”
老頭用眼角余光掃了掃李淳風(fēng)的佩劍,又聽見那姑娘笑出聲來:“老伯,那好像是把烏木劍吶,我看這個人吶,不是傻子也是個呆子!如果不是的話,怎么會帶著這么一把木劍在江湖游走吶?!”
李淳風(fēng)聽后,心泛起一陣驚訝,心想:這‘女’子眼力真的了得,她是怎么一下子看出我佩戴的是烏木劍呢?李淳風(fēng)此次奉命去望葉洲都城城參加‘陰’陽師資格選拔考試,他師父生怕他好管閑事的‘毛’病在路招惹是非,誤傷了他人‘性’命,便特意想把他的佩劍收起來,不準(zhǔn)他仗劍出行。李淳風(fēng)疑‘惑’的問師父:“師父,我的武功都在這把劍,現(xiàn)在您把我的劍給收走了,沒有了劍,要是徒兒在路遇到山賊強盜什么的,我便連防身的武器都沒有了。丟了小命是小事,辱沒來了本‘門’的罪名我可不想遺臭萬年....”
師父眼睛一瞟,嚴(yán)厲的說道:“難道你遇到惡人一定要跟人打斗嗎?碰到他們,你不能繞著走?我是怕你這愛管閑事的‘性’子給我惹事生非?!?br/>
“師父,那你也得給徒兒一件兵器防身吧!徒兒現(xiàn)在又還沒成為‘陰’陽師,哪里會‘門’遁甲繞道走嘛,徒兒也不想辱沒了師父的威名。!”
“不是‘陰’陽師的人不能行走江湖?也不用出‘門’辦事了嗎?”師父又是一陣厲聲喝道,又見他那副裝出來委屈可憐的樣子,心里又軟了下來,嘆了口氣:“這樣吧,那你帶你自小練武的那把烏木劍出‘門’吧!”
李淳風(fēng)別無選擇,木劍好歹也是把武器,便只好帶木劍一路走來,一路也遵循師父教誨,不敢惹是生非、多管閑事,也好在一路沒人看出劍鞘里的是把木劍。但是眼下卻被這個漂亮的小姑娘瞧了出來,感覺羞愧難擋。
突然間,銀光一閃,一件銀‘色’的暗器朝李淳風(fēng)‘胸’口飛去,李淳風(fēng)暗叫一聲:“不好!”此刻向左右閃避已是無用之舉,只見他一個向后空翻,暗器從他的頭一斜而過,避過了飛來暗器。
“老伯,你看吶,前面那個呆子在翻跟斗!”為首快馬的少‘女’在馬車嬉笑著?!八返故欠煤每吹木o吶。”
“好了,好了,走吧!我的大小姐,我們還得趕路呢,天‘色’不早了!”
少‘女’嘻嘻哈哈歡笑,拍馬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