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云輕妍急忙想要離開,卻沒想到遇上了寧曼華。
藥效即將發(fā)作,她已經(jīng)有了想要脫衣服的想法。
可這里大庭廣眾之下,她絕對不能那么做,否則她苦心經(jīng)營這么多年的名聲全完了。
然而她越是極力想要擺脫寧曼華,寧曼華越是不會放過她。
云輕妍煩躁的抓了抓自己的衣服,理智在慢慢被抽離。
神情有些恍惚,就連看著寧曼華的的身影都出現(xiàn)了重影。
寧曼華在說什么,她已經(jīng)聽不清了,只能看到寧曼華一張一合的嘴。
她直接大吼一聲:“滾啊,你給我滾開!”
說完,不管不顧朝著專門給客人休息的房間跑了過去。
云輕妍的聲音很大,就連寧曼華都被她這番舉動給震驚了。
唐詩怡和夙杳雖然離的比較遠(yuǎn),但也聽到了云輕妍的聲音。
“那邊好像出事了,我們趕快過去看一下?!?br/>
說著,唐詩怡站起身來,匆匆忙忙地走過。
在看到還沒有回過神來的寧曼華后,親身詢問的:“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寧曼華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她突然對我大吼大叫,然后就匆匆離開了,不過我看她面色潮紅,是不是有些不舒服?!?br/>
唐詩怡第一反應(yīng)就是被人下藥,畢竟這種事情在后宮中以前也很常見。
“你先別急,我派人把大夫叫過來?!?br/>
畢竟出事的是女孩子,唐詩怡直接喊了一個女大夫過來。
“我們先去找她,看看她在什么地方?!?br/>
這里這么大,萬一不小心撞到其她人,誰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云輕妍一開始并不是嫡出的,可她現(xiàn)在卻是。
再加上名氣大,年紀(jì)也快到了,提親的人可不止一兩個,如果今天她在這里出了事,其他暫且不說,但女孩子的清譽可就沒了。
夙杳朝著一個方向看了一眼:“如果我剛剛沒看錯,她似乎朝著那邊跑了過去?!?br/>
唐詩怡順著夙杳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那個地方她確實有印象,而且那里是客人休息的地方。
“走吧,我們先過去看看,此事不要聲張,畢竟傳出去對誰都不好。”一邊說著,一邊拉著寧曼華的手:“尤其是你,你剛剛和她在一起,不管她是生病了還是被人下藥了,所有人都會往你的身上想,這件事情交給我,你全程不要聲張。”
寧曼華乖巧的點了點頭,和剛剛完全就是判若兩人。
作為寧閣老的孫女,她知道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
長公主之所以愿意站出來,恐怕也是知道她并不是那樣的人。
否則管都不會管。
寧曼華突然有些慶幸,自己的人品還說得過去,至少不是太壞。
可這個賞花宴,畢竟還有其他人在。
夙杳和唐詩怡注意到了這邊,附近還有不少人也注意到了云輕妍的情況。
就是長公主在這里,膽子大的還能去圍觀一下,膽子小的只能在遠(yuǎn)處默默的看著。
倒是有幾個身份地位比較高的千金小姐走了過來。
有幾個正好還是和云輕妍交好的。
先是瞪了寧曼華一眼,就急匆匆的去找人了。
等到他們找到云輕妍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讓他們震驚的一幕。
房間里,云輕妍衣衫不整,滿臉潮紅,甚至就連身上的衣服都是濕的。
嘴里還在不斷的念叨著:“水,我要水,快給我水。”
好在這個房間里只有云輕妍一個人,她就算衣衫不整,衣服也還穿在身上。
女孩子的清譽算是保住了,可這什么情況。
如果真的被人下藥,還是下那種藥,按理來說不應(yīng)該只有她一個人,至少要有一個男的吧。
唐詩怡敏銳的察覺到了這其中的蹊蹺,暗自記了下來,并沒有聲張。
派出去的宮女很快就把女大夫請了過來。
唐詩怡讓人先把云輕妍控制住。
夙杳倒是不擔(dān)心有人碰到云輕妍。
因為按照和平號說的話,這個藥只要在藥引下發(fā)作之后,就不具備傳播性。
所以現(xiàn)在碰到她的人,都不會中藥的。
女大夫給云輕妍把脈,然后又用銀針試了一下。
最后站了起來:“各位小姐的,這位姑娘并沒有中毒,她這副模樣反而像是突發(fā)性的疾病,不知道這位姑娘以前有沒有這種情況?”
本來已經(jīng)以為是中藥的眾人,在聽到大夫說的話后面面相覷。
唐詩怡皺起了眉:“你確定,她不是中藥?”
“確定。”
說起來這位女大夫在皇都有些名聲,醫(yī)術(shù)好,人品也好,還經(jīng)常救濟(jì)那些難民,給一些看不起病的人免費看病。
口碑一直不錯,而且還是女性,那些千金小姐們最喜歡找她看病了。
人家都這么說了,那就確實沒有中藥。
至于所謂的突發(fā)性疾病,夙杳看著那個女大夫的目光閃了閃。
這話怎么聽得這么像現(xiàn)代人說的呢?
這個女大夫該不會是穿越來的吧。
【大佬,也不一定哦,有可能她的師父或者是哪個祖先是現(xiàn)代人吧。】
--我怎么總覺得你說的這么肯定呢?
【因為……我這里顯示只有云輕妍一個有問題,其他人都是土生土長的?!?br/>
--你就吹吧,其他人都是土生土長的,那唐朝算什么?
【唐朝不是一開始就被沒算在里面嗎?】
夙杳:???
--有本事你直接當(dāng)著唐朝的系統(tǒng)的面說呀!
【恐怕我說完之后他的系統(tǒng)會非常認(rèn)同?!?br/>
夙杳:……
她怎么突然覺得唐朝有些慘,還不是一般的慘。
被自己的系統(tǒng)吐槽也就算了,居然還被他的系統(tǒng)給吐槽。
心疼唐朝一秒鐘,剩下的五十九秒鐘她想笑。
……
畢竟外面還有人,最后這個女大夫給云輕妍扎了幾針,先讓她鎮(zhèn)定下來。
“因為查不出病因,暫時無法得出結(jié)論,只能看后續(xù)是否會出現(xiàn)同樣的情況,先給病人換身衣服吧?!?br/>
好好的一身衣服,都已經(jīng)變得濕噠噠的了。
顯然是云輕妍為了降溫,所以給自己身上潑了涼水。
云輕妍的丫鬟立刻走了出來,一邊給大夫道謝,一邊給她打理。
沒有中藥,所有人提著的心都放了下來。
從出現(xiàn)在這場賞花宴,表現(xiàn)的一直很溫柔的唐詩怡,突然開口:“自己有病,就不要出來,害得別人虛驚一場,到時候再落下一個不好的名聲,可就得不償失了?!?br/>
云輕妍的丫鬟想要反駁,突然被拽了一下。
扭頭看過去,拽她的是清醒了不少的云輕妍。
“長公主教訓(xùn)的是。”藥是她的,她當(dāng)然知道什么都查不出來。
只是沒想到本來想要用在夙杳身上,現(xiàn)在卻變成了她的。
不管是因為什么原因造成的,這個仇她一定要報。
低下頭,仿佛筋疲力盡一樣,可是那雙眼睛,卻充滿了殺氣。
既然下毒不成,那就直接動手吧。
唐詩怡又看了云輕妍幾眼,然后帶著人離開了,這里只留下了云輕妍和她的丫鬟。
就連之前和云輕妍交好的那些人,在聽到她剛剛的反應(yīng)很有可能是疾病之后,都離得她遠(yuǎn)遠(yuǎn)的。
“妍兒,你先好好休息,我們就不打擾你了?!彪x開之前,很冠冕堂皇的安慰了自己。
云輕妍只能微笑著說謝謝。
因為這么一檔子事,也沒有繼續(xù)賞花的心情了。
有不少千金小姐隨便找了個借口離開。
當(dāng)然也有一些人不明所以,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為何突然這么多人離開。
明明一個好好的賞花宴,瞬間索然無味。
夙杳送唐詩怡離開之后,又返回到那間屋子里,看著云輕妍的神情帶著疑惑:“妹妹什么時候得的病,為什么不告訴姐姐,你剛剛那個樣子真的好嚇人?!?br/>
云輕妍已經(jīng)換了一身衣服,要重新梳發(fā),所以任由丫鬟擺弄著,她就像是虛脫了一樣。
沒想到夙杳會突然回來,云輕妍連忙收拾好情緒,在心里罵著傻子,臉上卻帶著虛弱的笑容:“說起來這也是我第一次出現(xiàn)這種情況,以前從來沒有過,嚇到姐姐了,妹妹給姐姐道歉,但是我不想讓父親擔(dān)心,姐姐能不能幫妹妹隱瞞一下?”
夙杳皺著眉:“這恐怕不好吧,有病就要治,諱疾忌醫(yī)是大忌?!?br/>
云輕妍:你才有病!
心里暗罵了夙杳幾句,臉上依舊掛著笑容:“姐姐放心吧,如果以后再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我一定告訴父親,只是剛剛那位大夫也說了,什么病因都查不出來,也不是中毒,父親每日公務(wù)繁忙,我自然不應(yīng)該讓他因為這些小事而掛念在心?!?br/>
“好吧,你自己決定就好,我在馬車上等你?!?br/>
說完,轉(zhuǎn)身離開。
云輕妍從始至終就沒有懷疑過夙杳,畢竟她表現(xiàn)出來的都很正常。
完全就是一個關(guān)心妹妹的姐姐,在所有人都離開之后,只有夙杳回來看她。
要不是系統(tǒng)任務(wù),必須要對這個姐姐動手,她還挺想留下這個人的。
可惜了!
誰讓她命不好呢。
云輕妍一邊想著,一邊開始呼喚系統(tǒng)。
然而很快她就發(fā)現(xiàn)了一件嚴(yán)重的事情,她的系統(tǒng)居然沒有反應(yīng)。
任憑她怎么呼喚,系統(tǒng)都沒有反應(yīng)。
腦海里只有冰冷的電子音的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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