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寵兒呵呵笑了笑,“放心吧,小-叔-叔,我以后不會告訴人咱兩有關(guān)系的,你大可放心?!?br/>
或許是因為生氣,她故意加重音量說著小叔叔三個字。
聽在慕靳城的耳朵里,難免有些不舒服。
他睨了她一眼,側(cè)過身不在看她。
慕寵兒本來也不想在搭理他,忽然想到慕靳城不是出差去了嗎,怎么這塊就回來了?
她趕緊問道:“小叔叔,您不是去出差了?”
見慕靳城沒回話,她接著又說:“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很擔心我,所以便拋下公事……”
“出差延期了。”只聽慕靳城淡淡的說了幾個字,算是解釋。
“行吧,好像是我自作多情了?!?br/>
之后,兩人誰都沒有開口。
門外忽然響起一道敲門聲,然后就見助理拿著一個小藥箱走了進來。
他走到床頭,把小藥箱放在床頭柜上,朝慕靳城恭敬的說道:“先生,藥箱里放著醫(yī)生開的藥,先給慕小姐的胳膊進行消毒,然后在涂上藥膏就行了?!?br/>
“嗯,你先出去?!?br/>
助理瞥了一眼慕寵兒,說道:“是?!?br/>
助理走后,慕靳城坐在床頭,一句話沒說,自顧自的撈開慕寵兒的袖子,打開小藥箱,拿出里面的消毒水給她的傷口進行消毒。
藥水涂抹在傷口處,有些刺疼,慕寵兒咬著牙沒叫出來。
男人雖沒有抬起頭,但是卻好像知道她很疼似的,以至于手上的動作越來越輕。
她忍不住垂眼看向他。
都說工作中的男人最帥,可她覺得認真的男人才最帥。
這樣的慕靳城,她平時幾乎都是看不見的。
“小叔叔……”忍不住巴巴的喊了一句。
“怎么?”
慕靳城給她涂抹完藥膏,抬起頭看著她。
藥膏涂抹在傷口上,冰冰涼涼的,緩解了一些疼痛,很是舒服。
“突然覺得,你對我挺好,謝謝你?!?br/>
“一碼歸一碼,昨晚的事我還沒和你好好算?!?br/>
男人說著,臉色自動恢復成臉冰塊臉,松開她的胳膊,斜睨著她。
“昨晚?昨晚明明是你欺負我。”
“我欺負你了?”慕靳城低低的說著,說著,欺身而上,身體緩緩壓向她:“你說說看,我怎么欺負你了?”
慕寵兒望著那張精致的臉,不想和他吵,別扭的扭過頭:“算了,都是我的錯,是我的錯好了吧,你沒錯?!?br/>
男人忽然在她耳邊說著:“以后,離顧景楠遠點?!?br/>
慕寵兒看向他,他的眸光清澈漆黑,讓人望不到盡頭。
他的眼睛緊緊盯著她,以至于她有些緊張:“為、為什么?”
“聽我的沒錯?!蹦浇钦f著,輕輕眨了眨眼,忽的伸出手,在她的腦袋上摸了摸,炙熱的眸光盯著她青一坨紫一坨的臉:“疼么?!?br/>
眼神這般柔|軟的慕靳城,她還沒見過。
紅|唇微微張開:“疼……”
“疼就受著?!?br/>
“……”
呸,她還以為他要怎么安慰她呢。
男人忽然又說道:“我不會讓你白受欺負?!?br/>
說完,他溫潤的手指緩緩從她的腦袋移到她的臉龐,輕輕摸了摸她受傷的位置,眼睛也盯著那處,“畢竟,你現(xiàn)在是我的人,欺負你,就是欺負我?!?br/>
慕寵兒抿了抿唇,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心里還是有一點感動。
兩人的距離很近,近到她都能感覺到他灑在她臉頰上、脖頸上溫熱的呼吸,酥酥麻麻,又有些勾人。
慕寵兒的心跳莫名的加快了一些。
男人似乎也感覺到自己有些唐突的動作,莫的收回手,側(cè)過身說道:“明天晚上,你父親會來別墅,今天好好養(yǎng)傷,到時候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見著他。”
慕寵兒一聽,臉上滿是激動,眼睛幾乎笑成了月牙,小手也忍不住抓住他的衣擺,“真的嗎,爸爸明晚會去你那?”
“沒錯?!?br/>
慕寵兒沒想到對她來說怎么都見不到一面的,對慕靳城來說卻是這么的容易。
而且還是讓爸爸自己上門見他。
看著他的眼神不由變得亮了起來,越發(fā)的佩服這個男人。
——
慕寵兒在醫(yī)院待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早早起床,求著慕靳城帶她回別墅。
“小叔叔,我的傷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我想現(xiàn)在就回別墅,好不好?”
慕寵兒鼓著一雙大眼,眼睛里滿是祈求。
慕靳城手中提著一個保溫箱,直接無視慕寵兒的聲音,提著保溫箱走到餐桌旁,打開保溫箱端出兩份雞湯粥,吩咐道:“過來吃早餐?!?br/>
慕寵兒今天格外的聽話,慕靳城說1她絕對不說2.
點了點頭,快步走到餐桌前,坐下,抬頭望了一眼餐盒里面的粥,湊過頭聞了聞:“嗯,好香啊,小叔叔,這是你做的嗎?”
慕靳城挑了挑眉,“沒睡醒?”
“呃……我睡醒了啊……”剛說完,她就反應過來了,指著自己的鼻子說道:“你說我在做夢?”
“我憑什么給你做飯?”只聽男人又道。
“呃呃,我受傷了啊。”
“有的吃就不錯了?!蹦腥苏f完,把其中一份遞給她,然后坐下來,優(yōu)雅的吃著自己的那份。
慕寵兒噘著嘴嘗了一口,味道很贊。
忍不住問道:“小叔叔,可是你那天晚上就親自下廚做了面條啊。”
“那晚不同,我是在教你這個笨蛋?!?br/>
“好吧,我是笨蛋,那我們吃完飯就回別墅好嗎?”
她的話音剛落就傳來男人一道不滿的視線:“這么早回去干啥?你能見到慕山?”
“呃,早點回去早點做些準備啊,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我怕我爸見了會認不出我來?!?br/>
“早知道干嗎去了,還敢和人打架?!蹦浇堑难鄣组W爍著怒氣。
“小叔叔,咱能別舊事重提嗎?”慕寵兒埋著腦袋扒飯。
“下次再讓我發(fā)現(xiàn)你和別人打架,你就別指望著我?guī)湍阏页鰵⒑δ銧敔數(shù)膬词至??!蹦浇钦f這話的時候,眼睛直直的盯著她:“女孩子得有個女孩子的樣子?!?br/>
慕寵兒知道慕靳城這么說也是關(guān)心自己,經(jīng)過短時間相處,她發(fā)現(xiàn)慕靳城是一個外冷內(nèi)熱的男人:
“小叔叔,我答應你,以后我絕對不主動惹事,但是,如果是別人招惹我,誰打了我,我肯定會還回去,我不是軟柿子?!?br/>
“誰打了你,打一下,還十下。”慕靳城補充道。
“嗯,這話我贊成。”
兩人一邊吃著早餐一邊聊天。
沒過一會,助理走到門前,瞧了瞧門。
門沒關(guān),慕寵兒抬眼瞥過去,就看見助理身后跟著幾個人,其中三個人,化成灰她都認識,不就是李媚兒和她那兩個助手么。
慕寵兒捏緊拳頭,目光看向助理。
身旁,慕靳城說道:“讓他們進來?!?br/>
助理點了點頭,朝站在李媚兒身旁的那個中年男人說道:“你們可以進去了?!?br/>
很快,中年男人帶著李媚兒以及她那兩個助手走了進來。
四個人乖巧的很,走到慕靳城身旁時,中年男人笑著朝他說道:“慕先生,對不起,小女不知道寵兒小姐是你的人,還打傷了寵兒小姐,我今天特意帶著她過來求寵兒小姐原諒?!?br/>
慕寵兒一聽,仔細看了一眼說話之人。
這人就是李副市長?
聽說李副市長最好面子,人也特別的奸詐,今天竟然能帶著女兒主動上門道歉,這種事情要讓他做出來,可不是很簡單的。
慕寵兒心里越發(fā)佩服慕靳城了。
李副市長見她也在看他,目光朝她看來,和和氣氣的說道:“寵兒,我可以這樣稱呼你嗎,你看你和媚兒年齡都差不多,我家媚兒自幼脾氣就不太好,做事又沖動,其實吧,她本性不壞,一定是被這兩個丫頭挑撥的?!?br/>
說著,李副市長抬眼看向那兩個助手,眼底里閃過一抹威脅。
那兩個助手大概是怕了他,只字不提,但是身體卻在發(fā)抖。
慕寵兒笑了笑,目光看向慕靳城:“小叔叔,她們就交給我處理吧,畢竟這是我和她們的私人恩怨?!?br/>
慕靳城點了點頭,安靜的坐在一旁,雖然沒有說話,但是身上的氣場不可小覷。
李副市長沒想到慕靳城這么寵著這位小侄女,眉眼里不由閃過幾抹想法。
看著慕寵兒,當即就欲在言。
還未開口就被她打斷了話:“李伯伯對吧?!?br/>
李副市長點了點頭,說:“寵兒啊,這事呢,你確實是受害者,不如這樣,你說說,你需要點什么,李伯伯都滿足你,算是對你的補償?!?br/>
“好啊,那你打李媚兒15巴掌,我記得她可是親自動手打了我15下,我到現(xiàn)在臉都還腫著呢?!?br/>
“這……”李副市長有些猶豫。
但是慕靳城在這里,他也不敢拒絕。
李媚兒自然了解她爹是怎么想的,當即后退了幾步,伸手蒙著臉,可憐的說道:“爸爸,我可是你的親生女兒啊,你不會打我對吧?”
“李伯伯,如果你不打,那我就只有親自動手了。”慕寵兒在一旁施加壓力。
李媚兒有些氣不過,狠狠瞪著慕寵兒,“慕寵兒,這是我們兩之間的事,你有本事別讓其他人插手。”
“呵,那你怎么找了兩個幫手幫你呢?!?br/>
“我……”李媚兒忽然說不出話來,當即轉(zhuǎn)過頭,委屈巴巴的看著李副市長:“爸,我可是你的女兒,你別幫著外人欺負我,好不好。”
“誰讓你做錯了事?做錯了事就該受到懲罰?!?br/>
李父市長雖然語氣嚴厲了點,但究竟是虎毒不食子,他抿了抿唇,轉(zhuǎn)過頭看向慕寵兒,客氣的說道:“是我沒教育好媚兒,但我好歹是她的父親,子不教,父之過,希望你能看在我的面子上給她這一次機會,我保證,以后讓她看見你就繞道離開,絕對不會再影響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