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想,最愛逛街的其實是女人,家里的錢也多在女人手里,所以只要有個可以讓她們舒舒服服花錢的地方,他們肯定是愿意的?!?br/>
“好,我這就去同母親商量怎么改樓梯,裝閣子!”
“閣子最好是有大有小,大的一兩個就夠了,小的多弄些,出來逛街,一般可不會拖兒帶女的!”
“嗯!”燒餅一一認真記了下來,然后笑道,“若做成了,這個店真是可以日進斗金了!”
“日不日進斗金我不管,只要不讓我的燒餅天天發(fā)愁那個店空著就行了!”何婉婷自信的笑了。
等宋清月可以下地的時候,已經(jīng)快中秋了,而何婉婷的美食店也快裝修好了,她還沒來得急竊喜,卻聽下人通報,說是燒餅急匆匆的來了。
燒餅一來,先咕嚕咕嚕的灌了一通水,才上氣不接下氣下氣的說:“氣死我了,真是氣死我了!”
“有什么可氣的!”何婉婷有些莫名的看著她。
“還不是梁家的那個臭小子,仗著他的木工活好,天天狂得很,這不,今天在做閣子的時候,他問我們到底要做什么,我想反正要做好了,也不用瞞了,就同他說了,結(jié)果,,,,結(jié)果,,,,他說,說我們肯定賠錢!”
“咦?這倒怪了,他為什么這么肯定呢?”何婉婷的好奇心頓時調(diào)了起來。
“他說,我們只以為這個店生意不好是因為在街尾,其實還有一個原因,是因為這個店后面有一個大的臭水塘,一股一股的臭氣飄過來,憑誰都不愿意來這里吃東西??!”
“臭水塘?”何婉婷大吃一驚,“怎么之前沒聽說過,上次去,好像也沒聞到??!”
“每次我們待得時間都不長,而且茅廁在后院,所以有時聞到一些臭味,我也以為是茅廁的味道,還想著等其他都搞好了,把茅廁也清理一下,弄干凈一些,沒想到,,,,,”
何婉婷頓時有些泄氣:“怎么市中心還有臭水塘啊,官府怎么不管一下呀!”何婉婷正發(fā)牢騷,忽然想起自己的父親也算是官府的一員,馬上閉嘴了。
“是啊,我也向小梁哥抱怨,結(jié)果小梁哥說,這個塘樓房所反正是打著賣出去的主意,哪有心思管它臭不臭!可是這么一個臭水塘,誰會想要啊!”
“臭水塘!”何婉婷忽然靈光一閃,她依稀記得好像看得一本書里有買塘造房得便宜的佳話,于是笑道,“既然沒人買,為了我們的生意,就把這塘買下來吧,治理一番,再種上些荷花。說不定還能為小店錦上添花呢!”
“這主意好是好,可是做起來可不容易!”燒餅又撅起了嘴,“聽小梁哥說,以前也有人想占這個便宜,可是那些官員也不是傻子,一口咬著非高價不賣,說畢竟同東街是挨著的,那人一看不合算了,也就不買了,這事一傳開,就沒人打這個主意了!”
何婉婷氣結(jié),怎么別的穿越者遇到的官員都是傻子,自己遇到的官員卻一個精過一個呢!
她咬了咬嘴唇,嘆道:“既然如此,你回去后先同那個小梁哥打個招呼,讓他先別把我們的事透露出去,謹防有人乘機提價,然后去找個牙人再去打聽一下價錢,畢竟這么長時間沒人買,樓房所的人肯定也急,至于美食店的裝修,還是照常進行吧,大不了我們花草多種些,熏香熏得勤一些,哪能為了一個臭水塘就放棄!”
“嗯,我知道了!”燒餅有些不好意思,“還是小姐冷靜,不像我,一有事就暈頭了!”
等燒餅走后,何婉婷心情有些低落的趴在欄桿上,看著小溪的水嘩嘩的流過去,直到一片白衣在她眼角晃動,才召回她的注意力。
“原來是蕭公子,婉婷失禮了!”何婉婷連忙站了起來,有些詫異的看著空空如也的院子,“怪事,蕭公子大駕光臨,怎么沒個丫頭來通報一聲!”
“我早來了一會兒了!”蕭公子爽朗的一笑,“在書房已同宋二公子切磋了半天學問,只是聽說你在會客,就沒讓丫鬟打擾你?!?br/>
“這怎么行,太失禮了!我馬上讓丫鬟去準備些茶水,點心!”見小院里只有他兩兒,何婉婷心里一動,連忙往書房處移動。
“那倒不必,我在與宋二公子切磋時發(fā)現(xiàn)幾本書沒拿,已讓她們拿去了!”
“喔?那只有我親自去廚房拿點心招待你了!”何婉婷退后一步,施施然行了一禮,“還請蕭公子稍等片刻!”
說罷轉(zhuǎn)身就準備走。
“你就這么避我如蛇蝎?”蕭公子在她身后輕笑,“這不是你的為人!”
一般閨秀可能會要么反駁道“我才沒有避你如蛇蝎呢!”,要么好奇的問一句:“那我的為人是什么呢?”,不過何婉婷畢竟不是普通人,她只輕輕一笑,“不是就不是吧,我的為人,自己清楚就好,還請蕭公子稍等?!闭f罷就疾步向小廚房走去。
見何婉婷的身影消失在竹林間,蕭公子呵呵一笑:“果然不是普通的女子,能結(jié)識如此奇女子,也是快事一遭啊,你說是吧~樹后的姑娘!”
到廚房找了秋實準備好的點心,又沏好茶端出門,就看到秋實和春華氣喘噓噓的跑回來,一見何婉婷,秋實忙把茶盤接過抱怨道:“這個蕭公子事兒真多,一會兒說這個筆用得不稱手,一會兒說那個墨用得不滑潤,累得我們跑了幾趟。”
“是?。 贝喝A在一邊捧著幾本書說,“你看,同樣是書,非要看自己的,說是上面寫了些心得體會,這個公子,怎么比女人還婆媽!”
“恐怕醉翁之意不在酒吧!”何婉婷心道,其實,有這樣一個外表瀟灑,有才有名的人變著法獻殷勤,何婉婷作為女子的虛榮心還是蠻受用的,不過她現(xiàn)在周圍無數(shù)雙眼睛等著揪她的錯,可不敢行錯一步,再說了,她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發(fā)財大計,這些風花雪月暫時也沒時間考慮。所以她無所謂的一笑,吩咐丫鬟們把茶點送進去,自己飄然回房寫菜譜去了。
雖然造美食店遇到些麻煩,不過何婉婷也沒怎么放在心上,一來想著自己蘊藏了上下五千年智慧的大腦應該可以應付,再說,她得意的看了看自己的菜譜,有這些鎮(zhèn)店之寶,還怕沒人來吃?
前世她是偷遍中華,吃遍神州,若不是碰上那個倒霉催的下水道,她絕對會實現(xiàn)偷遍全球,吃遍世界的雄心偉志。雖然出師未捷,可是畢竟光在中國吃到的一些點心就夠她忽悠這些見不多,食不廣的大宋人了。
只是,,,,她放下筆開始發(fā)愁,有些點心她只會吃,不會做,有些點心她倒是知道怎么做,可是材料不知找不找得全,唉,還是不能一口吃成個胖子??!何婉婷嘆了口氣,自去午睡不提。
到了下午,她有些無精打采的正找了本話本在翻,卻聽春華通傳,說二小姐的丫頭彩屏來了。
“她們又要整什么幺蛾子!”正無聊的何婉婷頓時燃起了熊熊斗火,忙讓彩屏進來,彩屏進來行了一禮,邊笑著說明來意,邊有意無意的在看房里的布置,原來,馬上就要八月十五了,每年無錫的幾個大家都會在這一天輪流舉辦拜月會,今年輪到了宋府,而這次宋夫人想讓幾個小姐練練手,也存了讓其他府里的人看看宋家小姐的本事,也好結(jié)親的心思,但是又不放心,所以讓劉氏和何婉婷在旁督促著,所以今天宋永怡就想在快哉亭聚一下,共同商量一下拜月會的具體事項。
拜月會,何婉婷捂嘴甜笑,玩過仙劍奇?zhèn)b的她可是對這個名字印象深刻。她也很好奇,這宋朝的拜月會會怎么辦。
到了快哉亭,除了大忙人劉氏,其他的三個小姐都到了,宋永怡一見她就有些不滿:“大嫂事忙來得慢,怎么二嫂也來得這么慢!”
何婉婷忍氣笑道:“你二哥這段時間身子不爽利,總要把他安頓好再過來,這伺候相公也是很忙的,妹妹以后嫁了人就知道了!”
宋永怡快十八了,一直高不成低不就,到現(xiàn)在還沒定親,所以一聽這話臉就漲得通紅,也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
宋詠荷忙在一邊打著圓場:“二嫂能來就好,二嫂快請坐,我們之前商量了一些,都說與你聽聽!”
原來,宋代講究的是春天祭日,秋天拜月,而且“男不拜月,女不祭灶”漸漸成了不成文的規(guī)定,既然拜月的主角讓位給女人。女子們當然要抓著這個為數(shù)不多的時間好好的玩樂一番,所以到了這一天,無錫城的大小街道都很熱鬧,家家戶戶張燈結(jié)彩,全城上下歡歌笑語,美酒飄香,貴家結(jié)飾臺榭,民間爭占酒樓玩月,平民女子們還可結(jié)伴到湖邊,伴著婆娑月影,踏歌而舞,真是萬頭攢動,美倫美幻。然后對著一輪圓月虔誠祈禱,希望自己貌如月中嫦娥,美艷多姿。
而貴族小姐們自然不可能拋頭露面,只得相聚在一起,找些樂子。所以這一次,宋家姐妹一是想把場地布置的漂亮一些,二是想多準備些新奇的玩意。
幾人自顧自的商量著,有意無意的把何婉婷冷落在一旁,直到劉氏爽朗的笑聲傳來,才打破了這有些尷尬的局面。
劉氏大笑著坐下:“我可來遲了,正招待張夫人,結(jié)果聽她說這段時間城里發(fā)生的兩件事,聽得入了迷,一下忘了時間!妹妹們莫怪!”
“咦!是什么事情,大嫂,快說,你快說??!”宋永菊最愛聽熱鬧,馬上叫了起來。
“唉,說起來啊,這兩件事都與弟妹有關呢!”劉氏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邊說,邊有意無意的看了何婉婷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