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丞不滿地瞪著兔凌凌,然而兔凌凌眼睛眨巴眨巴,好像愣是沒覺得自己哪里有錯。
最后狼丞都無語了,只好咬牙道:“從今天開始,你就留在狼族。你放心,你是我兒子狼墨的伴侶,我們狼族,自然會好吃好喝地待你?!?br/>
兔凌凌不想說話。
你也知道狼墨是你兒子???
那你還不好好待他,把他丟到一邊去不管不顧,任憑別的獸人罵他是廢物?
現(xiàn)在在這兒假惺惺的又有什么用?
狼丞還沒說話,一旁的狼族獸人不高興了。
“凌凌殿下,我們族長對你這么好,你難道就不應該感謝一下他嗎?”
兔凌凌:“……”
她看了那獸人一眼,幽幽地道:“這可是你說的?!?br/>
狼族獸人還沒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兔凌凌就已經(jīng)面無表情地唱起來了。
“聽我說謝謝你,因為有你……”
“停!”狼丞趕緊喝住她,額上的青筋都快爆出來了。
誰能告訴他,怎么會有獸人唱歌這么難聽的!
最關鍵的是,她還好意思唱!
“趕緊帶她下去?!崩秦]了揮手。
這歌聲太恐怖了。
他不想再聽第二遍。
雖然兔凌凌目的達到了,但是她心里有點不爽。
她唱歌有那么難聽嗎?真是的。
兩個雌性獸人走了過來。
她們穿的獸皮很粗糙,頭發(fā)簡單地扎了起來,而且臉上還有兩道特別猙獰的疤痕。
兔凌凌愣了一下,而后才意識到,這兩個雌性,應該就是狼族的“奴”。
在獸人的族群中,“奴”是最低賤的。
普通獸人,也可以對他們非打即罵。
“凌凌殿下,您這邊請?!?br/>
兔凌凌也不想再看到狼丞,便跟著這兩個奴一起離開。
她們直接帶她來到族長家附近的一個屋子里。
這屋子還挺大,收拾得也很干凈,炕上鋪著柔軟的獸皮,看得兔凌凌都有點困了。
“殿下,這里就是您以后的住處。如果有什么需要,隨時吩咐我們。”
兩個奴說著,直接跪了下來。
兔凌凌有點別扭,便道:“你們快起來吧?!?br/>
然而她們兩個大概是已經(jīng)習慣了,所以即便兔凌凌這么說,她們也還是跪在那里,齊聲道:“請殿下吩咐?!?br/>
兔凌凌:“……我現(xiàn)在沒有什么要吩咐的,我想睡一會兒,你們先出去吧?!?br/>
“是?!?br/>
這兩個奴這才站起身來。
走到門口,其中一個奴想起了什么,回頭對兔凌凌道:“殿下,族長有吩咐,您可以在狼族隨意走動,但是絕對不能離開狼族的地界。會有人看著您的,如果您想離開狼族,族長會生氣的?!?br/>
“知道了?!蓖昧枇钃]了揮手,“你們走吧?!?br/>
她來了就知道,要想離開,可沒那么容易。
不過如果在這兒吃得好睡得好,倒也沒什么大問題。
就是有點想念外公和崽崽們,還有其他獸人……
而且……
兔凌凌從懷里掏出一個小盒子,看著里面剩下的幾枚藥丸,眸光沉沉。
她的藥丸,快吃完了。
……
兔凌凌窩在炕上柔軟的獸皮里,剛睡了一小會兒,就聽到外面有人喊她。
“凌凌!凌凌你在里面嗎?”
兔凌凌揉著眼睛坐起來,一邊打哈欠一邊往外走。
站在門口喊她的獸人,是狼花。
“凌凌!”
狼花一看到她,高興極了,立刻就跑過來,握住了她的手。
“我聽他們說你來了,我本來還不信呢,沒想到你真的在這兒!凌凌,我這段時間還一直想你呢!”
能在這里見到好朋友,兔凌凌還是很高興的。
“你這回是自己過來的?崽崽們呢?對了,我聽說狼白殿下不是一直在你們兔族嗎?狼白殿下沒跟你一起回來?”
“你問這么快,我怎么回答你呀?”兔凌凌哭笑不得地說。
“嘿嘿,我見到你太高興了嘛?!?br/>
“來,先進屋說?!?br/>
狼花一跟她進屋便感慨道:“凌凌,你這屋子真不錯誒!我剛剛看,門口還跪著兩個奴,是來伺候你的吧?他們都說族長對狼墨一點都不重視,現(xiàn)在看來未必嘛!”
兔凌凌淡笑一聲,道:“他也未必是真心對我好。”
“什么?”狼花不太明白。
兔凌凌拉著她在炕邊坐下,把這段時間的事情簡單跟她說了一遍。
狼花聽得臉都白了。
“這么說……族長讓手下把你帶過來,不過就是為了更好地控制你們罷了?只要你在狼族,他就能更好地掌控你,而且,狼白也會跟著你回來,還有狼墨……”
“嗯?!?br/>
狼花露出失望的神情:“原來族長他是打的這個主意,虧我剛剛還在心里夸他了?!?br/>
“對他來說,永遠是利益至上?!蓖昧枇栊Φ溃安贿^,你是狼族獸人,能跟著這樣的族長,對你來說不是壞事。”
“那你怎么辦?”狼花緊張地問,“他該不會傷害你吧?”
“不會?!蓖昧枇枵f,“現(xiàn)在殺了我對他沒好處。而且,你能這么順利地來看我,就說明,他并不想對我太嚴苛?!?br/>
“那就好。”狼花松了口氣,“既然這樣,你就安心地在狼族住下吧,你都過來了,狼白殿下肯定也會回來。不過,你的那個病,可怎么辦呀?”
“放心,我已經(jīng)想到辦法了?!?br/>
如今,松庚對她的好感度,也達到了百分之百。
兔凌凌的空間對她就等于徹底開放了,她不需要再用積分來換取空間里的東西。
但空間太大,她找了好久,才找到鎮(zhèn)定劑。
兔凌凌拿出兩支鎮(zhèn)定劑來,交給狼花。
現(xiàn)在狼白和狼墨都還沒有回來,在狼族,她最能信任的,就只有狼花了。
“這兩支藥劑,你拿著。”兔凌凌對狼花說,“如果我再次發(fā)狂,控制不住了,就拿一支,給我注射。”
“可是,我不會啊?!崩腔ê锖康卣f,“什么叫注射?”
兔凌凌教了她一遍,狼花便差不多明白了。
“行,我知道了!你就放心交給我吧!”
兔凌凌點點頭。
鎮(zhèn)定劑是其中一個辦法。
還有一個辦法,她準備從自己的食物上,下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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