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宅:
哪一個男人?
木槿并不知道沈文具體在說些什么,只是覺得電話這頭的男人極其義憤填膺。
似乎是醞釀著很久的情緒一般。
沈文非常認真地模樣讓木槿有些慌了神。
“沈文,你什么意思?”
沈文握住手中的電話,認真思索了良久,最后肯定的說道:“木槿,我們倆結(jié)婚吧,我娶你?!?br/>
“雖然,我現(xiàn)在收入還不高,只能靠賣畫作為生,我會努力給你好的生活,從知道你喜歡吃火鍋之后,我就知道你不是一個物質(zhì)的女人。”
木槿:“……”
他居然要娶自己?
木槿因為沈文的話更加哭笑不得,忍不住玩味道。
“沈文同志,你知不知道,娶一個女人這種話不可以隨隨便便說出口的,知道嗎?”
沈文:“……”
冷彥因為木槿沈文兩個字,還有娶這個字,腳步停滯在浴室門口。
他們倆的關系什么時候都熟絡到這個程度了?
冷彥狹長的墨眸微微瞇起,在兩個人結(jié)婚七周年的時候聽到這樣的話,讓人頓時心涼了半截了。
偷聽,到底不是自己要做的事兒,冷彥暗了暗墨眸,直接走進了浴室。
……
木槿沒有留意到冷彥停滯然后重新踱步的腳步,主動地坐在大床之上,知道沈文可能是認真嚴肅的,抿了抿唇。
“沈文,我們重新來理一下,首先,你剛剛說什么男人,紀念日是什么意思?”
木槿言簡意賅進行概括,沈文一直在極力控制自己的情緒,還是忍不住說出口。
“你和那個男人進車里,我看到了?!?br/>
木槿挑了挑眉,有些困惑不解,忍不住反問道:“哪一個男人?”
冷彥?
“就是你喜歡的那個男人……我們在包間門口遇到的那個男人,從你出來,就一直看著你的那個男人?!?br/>
可能,男人之間的觀察是比較敏銳的。
之間和木槿一出包間,面前的三個人,其他兩個男人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木槿,唯獨中間的男人,深深地看向,不肯離開視線。
木槿:“……”
木槿仔細一想,頓時就明了了。
原來真的是冷彥啊。
看樣子,自己和冷彥在一塊兒真的被沈文和孟香香撞見了。
這個孟香香,這么重要的事兒也不跟自己說一下。
“那個男人,他今天上了報紙,報紙上,他和自己的嬌妻結(jié)婚七周年紀念日,他們還有三個可愛的孩子。”
聽著沈文憤怒的話,木槿算是徹底了然了。
因為重點要秀冷彥,所以,木槿對于冷彥的清晰度要求比較高,自己和三個小家伙則是背影還有些模糊。
所以……
話到了唇邊,木槿總不能開口說自己就是冷彥的妻子吧。
這個……
“木槿,你是不是當了這個男人的小三?”
沈文做夢都不會想到,這個男人的氣息居然會選擇來學校里重新學習,勾搭小白臉。
目的就是刺激冷彥,再生個寶貝閨女。
木槿:“……”
關系是越來越亂了。
木槿輕揉眉心,蹙了蹙黛眉,越發(fā)覺得這雪團越滾越大,自己越來越解釋不清楚了。
“沈文,你冷靜一點,我不是那種人?!?br/>
“木槿,我當然知道你不是這種人,所以,我愿意相信你,離開那個男人吧,和我在一起……這樣,你就會忘記那個男人,不會沉淪在愛情里的,我知道,現(xiàn)在你想找我刺激你的男朋友,其實都是因為你愛他愛得著迷?!?br/>
對于冷彥的魅力,沈文作為一個男生,也是可以感同身受的。
畢竟……
冷彥身上散發(fā)著成熟男人的魅力,舉手投足之間,皆是貴氣和霸氣。
單單是一瞥,足以讓人膽戰(zhàn)心驚,不寒而栗的。
所以,木槿現(xiàn)在這樣的二十出頭的小女生,喜歡冷彥這樣的類型也是正常的。
畢竟,冷彥看起來,也是三十出頭的模樣。
聽著沈文的哈,木槿忽然覺得暖暖的。
其實沈文對于自己真的是很關心啊。
覺得電話那頭沈文的情緒開始平復下來,木槿輕聲道:
“沈文,你不愛我吧,你充其量只是對我有好感,或者是,拿我當姐姐吧,那我是不是可以把你現(xiàn)在所做的一切,當成是你的救贖呢?”
“恩?!?br/>
木槿勾唇不語,還真的是一個善良的孩子呢。
“那你是不是擔心我像你媽媽一樣,迷失在愛情里?”
“恩?!?br/>
“木槿,說要娶你的話,我仔細思考了很久了……”
我……
真的不想看到你走媽媽的老路。
沈媽媽一直是沈文心底的一根刺,說不得的。
木槿:“……”
面對一個赤誠的孩子,木槿居然覺得自己喉嚨酸澀的厲害。
“傻瓜?!?br/>
“好了,我和別人的事兒不需要你擔心,還有,你要娶我的想法,就深深地埋藏在心里吧?!?br/>
“唔,那個男人的話,你也放心吧,你如果真的想要幫我,不是娶我,而是和我演戲啊?!?br/>
說到這兒,木槿心底忍不住算起了小九九。
演戲之
九。
演戲之后……
就可以該生閨女的生閨女了。
冷彥破功,指日可待。
沈文聽著木槿的話,抿了抿唇,顯然是以為木槿還沉浸在愛情的海洋之中,難以自拔。
還在想著如何拯救木槿這樣的一個在愛情里迷途的少女。
雖然沈文不做任何回應,木槿心頭暖暖的,輕聲道:“行了,我要休息了,有什么事兒去學校再說,我們明天見……”
“好?!?br/>
木槿揉了揉眉心,感覺到自己身后有一道炙熱的視線凝視著自己,木槿轉(zhuǎn)過身子,看向自己面前的男人,嘴角的笑意一凝。
看著男人腰間圍著浴巾,還在滴水的模樣,木槿不知道男人在這兒站了多久。
完美的胸膛,冷彥這么多年一直都保持鍛煉的習慣,所以八塊腹肌一如既往的誘人,性感到了極致。
男人墨眸陰晴不定,木槿難以捉摸男人心底最深處的深意。
“彥,你……你什么時候出來了,在這兒多久了?”
“你剛剛和他說什么了?”
“你們倆都要涉及結(jié)婚的事兒了,恩?”
木槿看到冷彥墨眸之中的憤怒和危險,咽了咽口水。
“其實……他看到我們倆親昵,以為我是你的小三,所以,他想要娶我,換言之,希望我可以脫離苦海?!?br/>
冷彥:“……”
冷彥嘴角盡是譏誚,伸出大手扣住木槿的小手,隨后將木槿壓在了一旁的墻壁之上,怒斥道。
“脫離苦海?這么說,我們倆的婚姻現(xiàn)在在你心目之中是地獄嗎?”
壓抑了這么多年,冷彥心底翻滾著滔天的怒火。
肆意的燃燒,幾乎是要把冷彥整個人都焚燒殆盡了。
“木槿,我真的是越來越看不懂你了,你還愛我嘛?”
最后一句話,從冷彥的嗓音里說出來十分的空曠和沙啞。
木槿眸子一暗,一直緊繃著的心因為冷彥的話,差一點都要崩潰了。
“彥,我們倆結(jié)婚七年了,再說愛不愛的話,是不是有些過時了呢?”
說到這兒,木槿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看起來極其嫵媚動人,卻散發(fā)著探究的眸子,試圖緩和彼此之間的低氣壓。
“今天是結(jié)婚紀念日,你難道真的要和我吵架嘛?這可是我們倆結(jié)婚以來,你第一次對我發(fā)火……”
說到這兒,木槿可憐巴巴的眨巴眨巴美眸,試圖蒙混過去。
但是越是這個模樣,讓冷彥墨眸之中寒徹了幾分。
“木槿,我要說三點,第一,我冷彥一直愛你,到死都不會變?!?br/>
“第二,我不想傷你,無論是言語上的,還是肢體上的……”
“最后,木槿,我不會選擇離婚的?!?br/>
離婚這個字眼從冷彥口中說出來,木槿小臉微微一白。
真的是沈文的一個電話,莫名的,就到了這個節(jié)點了。
原先木槿只是準備隨意的開個玩笑而已……
“冷彥,你冷靜一點……我覺得我們需要冷靜下來好好談談了?!?br/>
木槿美眸故作鎮(zhèn)定,其實心里卻已經(jīng)搖擺起了撥浪鼓。
自己只是在賭,冷彥在所有事兒上都是運籌帷幄的。
唯獨在自己的事情上,自己賭他會因為自己心煩意亂……
然后失去了判斷能力。
“木槿!我他媽真的恨不得掐死你……”
冷彥握住木槿的雙肩微微用力,木槿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骨頭都要被男人捏碎一般。
咬了咬唇,看向自己面前的男人,輕聲道。
“冷彥你幫我抓疼了?!?br/>
看著木槿蹙眉的模樣,冷彥下意識的縮回了自己的大手,聲線沙啞的厲害。
“對不起……”
冷彥不想去看木槿發(fā)白的小臉,也不想靠近木槿,真的擔心自己下意識的靠近,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就好比抓痛木槿胳膊一樣再度傷害了木槿。
想到這兒,冷彥啞聲開口道:“我還有事兒,我先去半山別墅了,如果你覺得你需要思考的時間,好,我給你……但是,離婚這種事兒,想都別想?!?br/>
“就讓我們彼此都平靜一下吧。”
木槿:“……”
全程,自己都沒有說過離婚兩個字。
唯獨他一個人在說……
對于離婚這種事兒,其實最抗拒的人是他。
他因為抗拒,因為害怕,所以不自覺的會去反復的提及。
木槿抿了抿唇,試圖伸出小手拉住冷彥的大手,卻只能看到男人高大的背影。
冷彥走到門口的時候,沒有選擇轉(zhuǎn)過身子,而是啞聲道:“木槿,也就是是你,我給你自由,明天,你想怎么做怎么做……如果是其他人的話,我會選擇廢了她的兩條腿,也得讓她在我身邊,至于沈文,他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br/>
“但是……怎么辦,我沒有其他人……只有你,對于你,我下不去那個狠……所以,你還是自由的?!?br/>
木槿:“……”
如果是往昔的冷彥,多半會把沈文直接驅(qū)逐出自己的視線范圍外吧。
廢了雙腿……
某些話從男人口中說出來,讓人不寒而栗。
木槿因為冷彥的話心里不是個滋味,只能目送著男人離開。
很快,就聽到了樓下的汽車聲,木槿知
聲,木槿知道男人離開了……
木槿無力的跌坐在大床之上,其實誤會往著自己預期發(fā)展之中在發(fā)展,但是自己心里卻反復不是個滋味。
可能是舍不得自家男人受委屈的。
一想到剛剛男人惱怒的模樣,木槿的心里就更加難受不是個滋味了。
……
一夜無眠。
本來的新婚紀念日意外沈文的電話,結(jié)婚的話題給擾亂了。
第二天,木槿黑眼圈下樓的時候,盛夏趕忙關心的問道。
“花花,我聽傭人說,昨天晚上彥連夜離開家了,是不是公司里出事了?還是你們倆吵架了?”
“不過,吵架也不至于,你們倆感情那么好……但是天大的事兒,彥都不會離開家的啊,哪怕是出差,也要帶上你啊,這怎么昨天那么重要的日子,沒有在家里留宿呢?”
木槿看到盛夏這么問,頓時紅了眸子,委屈道:“媽,我好像做錯事兒了?!?br/>
“花花,多大的事兒,別哭,來,坐在沙發(fā)上和媽好好說說。”
“恩?!?br/>
木槿拉著盛夏把昨天晚上所有的前因后果說個大概,盛夏立馬了然了。
原來如此啊。
“媽,我是不是玩過火了?其實朝著我預期發(fā)展,彥真的誤會了,再然后,我拋出要離婚啊,這樣一刺激,他就想跟我生小花妹妹了?!?br/>
這個法子,也是冷靜教自己的。
冷靜涉及的案例里,這個法子是成功的。
所以木槿才會愿意這么大膽的去嘗試的。
可是,看起來無比成功,真的要用到自己手上,就不見得了。
木槿因為冷彥不陪著身邊,心煩意亂的厲害。
盛夏抿了抿唇,雖然這冷彥是自己生的兒子,但是個性一直都是難以捉摸的。
所以,自己也摸不透。
就算是受傷了,冷彥的性子也是一個人舔舐傷口的。
“不礙事,在彥的承受范圍內(nèi),而且,你的本意也是為了他好?!?br/>
這要小花妹妹,生孩子,吃虧受苦受難的都是女人。
……
冷靜剛巧也來到了客廳,看到木槿和盛夏兩個人神秘的模樣同樣也湊了進來。
盛夏明白前因后果,忍不住開口訓斥冷靜。
“靜靜,你也真的是胡鬧,給花花和你哥出餿主意?!?br/>
冷靜委屈了,小聲的解釋道:“這不是嫂子想給哥生個小花妹妹嘛,我也是幫忙而已,媽,您兇我是怎么回事啊,再說了,這種事兒,就得提離婚,到了真正節(jié)骨眼了,這男人才什么事兒都能放下?!?br/>
“我的當事人,被這個事兒刺激了之后,兩個人的感情變得更好了?!?br/>
盛夏知道冷靜也是好心,還是忍不住說道:“你哥的性格能是正常人比得了嘛?你哥以前多扭曲啊,如果不是遇到花花,指不定變成什么樣呢?!?br/>
冷靜:“……”
似乎也是有道理的。
不過哪有媽媽這么說自家兒子的?
未免也太嫌棄了吧。
木槿看著盛夏和冷靜完全不擔心的模樣,實際上已經(jīng)心亂如麻了。
各種滋味交織在心頭,錯雜的厲害。
“媽,小靜,你說彥真生氣的話,會做什么?”
“不好說,不過花花,既然都已經(jīng)走到這一步了,你千萬別放棄,再努力曖昧一下,最后節(jié)骨眼上刺激一下哥,哥就會招架不住,潰不成軍了?!?br/>
木槿:“……”
盛夏看著木槿搖擺不定的模樣,趕忙說道:“是啊,這彥啊,心里別扭,他開始和你鬧分居,鬧冷戰(zhàn),其實是好的開始。”
置之死地而后生,都是這么一個理兒。
木槿聽著盛夏和冷靜的安撫,情緒逐漸變得平靜下來,點了點頭。
“恩……”
“媽,小靜,我好想他啊?!?br/>
“我好沒出息啊。”
木槿主動依偎在盛夏的懷里,膩歪的不行。
盛夏實在是被木槿這般可愛的模樣逗樂,勾起唇角,伸出大手撫摸著木槿的后背,輕聲道。
“傻閨女,沒出息好……面子上的東西,不要也罷?!?br/>
“唔……”
冷靜再度仔細的研究了一下自己的上一宗案子的案例,抿了抿唇,建議道。
“花花,冷戰(zhàn)之后適合攤牌,鬧離婚?!?br/>
“離婚之后呢……”
“唔,例如,他要挽回啊,你這個時候啊,順帶提提糖糖啊,這樣的……當哥意識到閨女可能是挽回你的唯一法子的時候,自然會想跟你生個閨女了?!?br/>
“花花嫂子,這個是心理戰(zhàn)?!?br/>
木槿:“……”
一直都覺得自己這個小姨子很冷靜。
現(xiàn)在看樣子……
非常的不靠譜啊。
怎么出的都是餿主意。
木槿越發(fā)感覺到,這個主意……
不太好啊。
“花花,你覺得怎么樣?”
“小靜,你覺得我和你哥這樣的高人玩心理,我有勝算嘛?”
冷靜挑了挑眉,立馬拍著胸脯肯定的說道:“當然了……哥遇見你,壓根就成了負數(shù)智商了?!?br/>
木槿:“……”
如此說來。
自己勝算非常的大啊。
盛夏挑了挑眉,雖然知道自己不該摻合,還是忍不住附和說道:“唔,花
“唔,花花,你加油……我最近特別喜歡買小女孩的小衣服,都是前三個月大的時候能穿的,都特別漂亮?!?br/>
木槿:“……”
壓力真的很大。
……
冷彥的性子,玩冷戰(zhàn),就真的冷戰(zhàn)了。
木槿不去發(fā)信息給冷彥,冷彥當真就不主動發(fā)信息或者是回信息了。
上課的時候,木槿都沒精打采的。
落在沈文眼里,自然是為情所傷。
“木槿,我希望你可以做回自我?!?br/>
木槿:“……”
沈文這樣的優(yōu)等生,好學生,一定是沒有談過什么戀愛的。
按照男人對愛情的抵抗情緒來看……
木槿大致也能判斷的出來。
“這么說吧,他就是我,我就是他,我們倆密不可分……”
沈文:“……”
木槿撐著腦袋看著講臺之上的教授,腦海之中全數(shù)想的都是冷彥的身影。
肅然開會的。
怒斥下屬的。
妖孽品酒的……
還有專心致志批文件的。
包括吻自己時候的模樣……
不知道冷彥現(xiàn)在在做什么……
……
沈文看著木槿完全沉淪的模樣,抿了抿唇,輕聲問道:“木槿,你是不是被他欺騙感情了?”
木槿:“……”
又來詆毀冷彥。
木槿沒好氣的伸出小手揉了揉沈文的發(fā)絲,玩味道。
“臭小子,小小年紀,懂什么欺騙感情啊。”
“我喜歡是他這個人……懂嘛?”
“說白了……我們倆是……”
總不能說自己強行睡了冷彥,而且不止一次吧。
第一次的時候,孩子都有了。
到了第二次……
這美帝有了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
木槿對上沈文困惑的眸子,索性伸出小手胡亂的抓了抓頭,沒好氣的說道:“我先溜了,你幫我簽到?!?br/>
“你是班長?怎么可以隨隨便便的早退呢?”
木槿挑了挑眉,掃向自己面前的男人,鄭重其事的說道。
“唔,知道什么是班長嗎?就是管著你們的……所以,等下你記得幫我簽到……”
“為了表示感謝,中午就不用你請客吃飯了。”
沈文:“……”
這個木槿。
……
木槿偷溜出教室,發(fā)現(xiàn)周遭都是學校同學在秀恩愛。
極其親昵無邊。
木槿抿了抿唇,還是沒有收到冷彥的任何消息。
眸子一暗,甚至都不知道今天晚上冷彥是不是會回家……
木槿嘴角抿了抿,擠出一絲笑意,要給冷彥主動打過去,想到冷靜的話,還是選擇了停下動作。
……
一晃,三天過去了。
第一天的時候,是冷梟浚主動開口解釋:“今天彥開會,就不回來了?!?br/>
第二天,是冷梟沉代為轉(zhuǎn)達。
“大舅子要出差,兩天……”
木槿的臉越來越黑了。
這冷彥是蹬鼻子上臉了。
冷戰(zhàn)都冷戰(zhàn)成這個模樣了。
實在是夠了。
------題外話------
嗷嗚,今天家里斷網(wǎng),么么噠……不好意思。
另外,正式請假大結(jié)局了,明天凌晨不更新啦,可能明天白天的時候,一下子匯總幾萬字結(jié)局發(fā)上來。
哈哈,么么噠,所以,大結(jié)局在明天晚上之前發(fā)出去……嗷嗚,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