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力,羅嘉的父親,羅氏珠寶現(xiàn)任掌門人,可謂千里尋子啊,今天能落到他手里,他的實力確實不容小覷,只是不明白我哪里留下了破綻,讓他有機可乘?
“不愧是紅門的高小姐,不但有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風范,而且長得國色天香,美麗不可方物,羅某幸會幸會啊。(請記住讀看網(wǎng)
“承蒙羅總裁夸獎,七七不敢當?!蔽姨撘晕撸膭t沉到谷底,成功逮住了我,那么小教堂里的羅嘉呢?
“高小姐不用謙虛,你三番兩次逃出晏總裁的追緝,帶著我那傻兒子從香港到美國,這一路走來羅某人不得不佩服你這位巾幗女杰?!?br/>
“明人不說暗話,羅總裁想說什么不妨直講?!睉械酶蚬?,我掀唇放話。
“呵呵,高小姐果然快人快語,夠爽快。(請記住讀看網(wǎng)羅力放下腳,伸手替自己拿了一杯酒,晃著水晶杯里的褐色液體,冰塊撞擊脆響,他瞥著我:“高小姐并不適合做我們羅家的媳婦兒?!?br/>
我笑:“這個我想是我和羅嘉的問題吧?”
“高小姐,以你的聰明才智,照道理說你不該是個天真的女人,不會有諸如灰姑娘嫁給王子這類幼稚的不切實際的幻想?!彼抗馕㈤W,睥睨之意不言而喻。
“我當然沒憧憬過有朝一日會麻雀變鳳凰,因為我從來就是站在高枝上的鳳凰?!蔽依湫?,對我這種屬于“窮到還剩錢”的主,他談判方向是不是稍稍偏差了點?
請羅力吃了一頓“鱉”,他臉一白,凝了凝氣,隨即揚起號稱“慈祥”的笑顏說:“對不起,估計是我用詞不當,我想說的是你的身份問題,雖然我們羅家世代從商,倒也算清白,高小姐身為黑道中人,閱歷特殊,恐怕勝任不了羅氏將來當家主母一職。”
“我以為羅嘉已經(jīng)把自己的態(tài)度表明的很清楚了,他不愿意繼承羅氏?!比绱擞趾蝸懋敿抑髂敢徽f?
羅力聞言拂額輕笑:“高小姐畢竟還太年輕,不知道有很多事情是人一生下來就命中注定的,不管現(xiàn)在羅嘉怎么樣,他終歸還是要回羅氏,承擔起他必須承擔的責任?!?br/>
責任……多大的一頂帽子??!眼前擺著一個足以支撐起香港經(jīng)濟半邊天的珠寶王國;一個強勢到無所不能的父親,我完全可以想象羅嘉當初為什么毅然決然選擇出走,這種壓力誰受得了?
正在我獨自瞎琢磨的時候,車窗被人叩了幾下,羅力按下窗,一只手機遞進來,他接聽,未語臉色驟變,視線凌厲的掃向我,抿著跟羅嘉十分相似的厚唇,須臾淡道:“沒關(guān)系,反正我們雙方算是各勝一籌,誰都不吃虧?!?br/>
心臟陡然跳漏了兩拍,皮膚敏感的立起了疙瘩,我的第六感告訴我手機另一邊的人是誰……千萬不要!
“OK,就按你說的辦,咱們呆會兒見?!绷_力收起電話,朝車外使了一個眼神,黑衣人馬上離開。
下一刻,車子發(fā)動了,我略顯緊張的扭著白紗,再度感覺馬甲迫出了絕大多數(shù)的空氣,我冷汗涔涔的望著羅力陰沉的表情,試圖輕松的問:“我們這是要去哪兒?”
他斜睨我:“你會知道的?!?br/>
是的,我該死的會知道!
等我隨著羅力下了車,看到我和羅嘉千挑萬選舉行婚禮的浪漫白色小教堂,外面鮮花綠草芳菲的院子里站著兩排紅門兄弟,神經(jīng)徹底的垮了——羅嘉出事了,他,落到了晏子雷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