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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務(wù)部恢復(fù)的事情被提上了日程,火影大人在午前的小型會議中提起關(guān)于上忍人選的事情,結(jié)果迎來的是一陣沉默。
沒有人再對這個提議提出反對意見,也沒有一個人顯示出積極的態(tài)度。
——很顯然,沒有人愿意干這份差使。
火影大人最終還是暫時定下了由醫(yī)療班的上忍谷口擔任該職。
看著那個叫谷口的文弱家伙,我突然覺得這件事情的成功率有些令人擔憂。跟著火影大人回到辦公室的途中,我忍不住問道,“火影大人……你覺得那個家伙真的可以嗎?”
火影大人尷尬的笑了笑,“啊哈哈哈,大概……不行吧?!?br/>
可憐的谷口先生。
“火影大人,我覺得你有在調(diào)戲谷口先生的嫌疑?!?br/>
“喂喂,七海,‘調(diào)戲’這個詞不是這樣用的……”
“請不要逃避問題,火影大人?!?br/>
“……”火影大人哭笑不得地看著我,“事實上……我也是想借谷口來試探一下佐助的真實態(tài)度……順便拖延一下,便于找到更好的人選?!?br/>
后面的那句話才是重點,火影大人果然是根本找不到人選……無奈之下推出了谷口先生。
我在心中嘆了口氣。
——谷口先生,你還是自求多福吧。
宇智波佐助的態(tài)度我還猜不到么?
那個家伙的脾氣就像是茅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就連火影大人都沒辦法和她溝通,谷口那種文弱的家伙能說服他的成功率根本就是零。
處理完瑣碎的事務(wù)之后,今天的工作算是告一段落。回去的路上我卻沒閑著,反復(fù)思索著關(guān)于宇智波佐助的事情。
之前我一直不明白,為什么火影大人要執(zhí)著到這個地步。就算有再多的人反對,他也一定要讓宇智波佐助作為警務(wù)部的人,以此來融入木葉。
但是經(jīng)過之前木葉丸的事情,宇智波佐助卻是給了不小的幫助……只不過,說話的態(tài)度還是一如既往地令人討厭。
當我發(fā)現(xiàn)家門前的信箱里又躺了一份淡紫色的信封時,嘴角又忍不住抽了抽。
——沒想到母上大人的動作這么快。
我匆匆掃了掃信件上的內(nèi)容,無非就是批評我不好好相親,一點也不像個女孩子家,我面無表情地把信件丟到了一旁,便手握著劍柄去了練習(xí)室。
第二天,我到火影室的時候,只看見谷口先生哭喪著臉站在火影大人的跟前。
果然和預(yù)料的一模一樣么,我嘴角微微抽了抽。
“啊,沒關(guān)系的啦,谷口先生你已經(jīng)很盡力了!”火影大人拍了拍谷口先生的肩。
可是你那“我也早就知道會這樣”的表情又是怎么回事?
了解了情況之后,我才知道谷口先生竟因為宇智波佐助沒有出現(xiàn)在警務(wù)部,便去宇智波大宅找了他,不得不說,這位谷口先生還真是好膽量。
“那個家伙,竟然連門都不開,真是太過分了!”谷口忿然。
“這很正常。”我面無表情地說道,“如果他屁顛屁顛地跑出來跟著你去了警務(wù)部,那才是出問題了吧?!?br/>
“伊川上忍……”谷口欲哭無淚。
“啊,可以了……谷口你就先回去吧,這件事情我會另想辦法的。”火影大人沖著谷口做了個手勢,示意他可以先行離去了。
谷口離去,留下一聲沉悶的“嘭——”。
火影大人求助的目光向我投了過來,“七海,怎么辦!昨天我絕對是腦子壞掉了才向長老院保證三天之內(nèi)能讓警務(wù)部有序運行!”
“沒關(guān)系,還有兩天,我相信火影大人可以做到的?!蔽艺J真地說道。
火影大人擺出一副“你這么說我很感動,但是我還沒想到對策”的滑稽表情。
“火影大人,不介意的話,可以讓我去試試……”
“七海,你真的可以嗎?”
喂,火影大人你那是什么語氣。雖然我知道自己的溝通交流能力很成問題,但是嘴巴解決不了的,可以用別的方法啊。
“我會盡力說服他的。”
“萬一還是不行呢!”
“那我另有對策?!蔽夷樕届o地回答道。
“哦哦哦?!”火影大人的眼睛一亮,似乎是從我口中聽到“對策”一次是一件非常稀奇的事情,“那是……?”
我依舊面色平靜。
“武力解決?!?br/>
“……”
午后辦完事我便前往了宇智波大宅。之前火影大人反復(fù)念叨著“如果佐助不答應(yīng),千萬要冷靜別把宇智波家給燒了”。我在心中默默感嘆他的臺詞竟然和宇智波佐助如出一轍……
然而讓我有些在意的是我離開辦公室時,火影大人說的最后一句。
——“只可惜我現(xiàn)在沒法親自去找他。”
他很想親自過去,但是現(xiàn)在他作為火影卻被公務(wù)纏身,被那些根部知道了,又不知道會傳出什么留言。他的聲音聽起來似乎是有些遺憾。我想他大概懷念小時候的歲月。
他曾經(jīng)說過當上火影是自己的夢想,但是在實現(xiàn)夢想的同時,又覺得自己丟失了些什么。
這話似乎有些深奧,我多次揣測卻始終是有些難以明白。
將思緒拉回了現(xiàn)實時,我的雙腳已經(jīng)踏立在了宇智波大宅的門前。我禮貌性地伸出手指在門板上叩擊了幾下,卻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yīng)。
宇智波佐助他是不在家嗎?我不禁心生疑惑。
正在等待人來開門的時候,我卻聽見了后院的地方傳來了再熟悉不過的聲響——劍刃劃過物體所發(fā)出的聲音。
果然,我匆忙地繞過屋子跑到后院,宇智波佐助正在那里習(xí)劍。
不知道他是故意的還是太專注于練習(xí)了,我不帶任何的掩飾將氣息暴露在后院中,他竟也沒有任何反應(yīng),就好像我根本不存在一樣。
這反倒讓我有些不爽,我故意清了清嗓子,“打擾了,佐助先生?!?br/>
他手腕猛得一翻轉(zhuǎn),一個回斬將眼前一整排稻草全部從中間斬斷。
——一流的劍法。
我一時間就像是忘記了他的身份,只是單純地因他出色的劍法而感到驚嘆。稻草散落在地上,他放下手中的草雉劍,然后后退了半步,目光冷颼颼地瞥了過來。
“有事嗎?”
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不冷不熱,還真是令人討厭的臭脾氣。
我趕緊將之前所有吃驚的神情全部收好,立刻恢復(fù)了面無表情的狀態(tài)。
“我是奉火影大人來請你去警務(wù)部的?!?br/>
我故意在“請”字上加了重音。
“哼?!彼坪鯇@根本不敢興趣,冷淡地轉(zhuǎn)過身去將草雉劍收回劍鞘。
“喂,你就直說,去還是不去?!”我不滿他的態(tài)度。
在那里背對著我站了許久,宇智波佐助都沒有開口。
“……你想怎樣?”我皺眉看著他,宇智波佐助你就是個沒良心的家伙,虧火影大人對你這么好!真是瞎了火影大人的鈦合金狗眼。
“好,等著,我一定會讓你心服口服的!”
看來今天這位宇智波家的少爺是不準備和我搭話了,心想著火影大人說還有三天時間,我便沖著他的背影翻了個白眼,轉(zhuǎn)身面向大門想要離去。
——大不了明天再殺進來。
“等等?!边@時,他冷颼颼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佐助先生,你這在調(diào)戲我嗎?”
我嘴角抽搐著轉(zhuǎn)過身來,這個家伙,說話爽快一點會死嗎?
我看見他的面癱臉在剛才一瞬間似乎有崩裂的跡象,難道這次我又用錯詞了嗎?
看他臉色有些奇怪,于是我有些尷尬的補上了一句,“啊,沒聽懂就算了,我覺得你國語不太好。”
“那你用真本事來讓我信服。”他無視我的話,很快就恢復(fù)了神情繼續(xù)著剛才的話題,“話先說在前頭,我是不會接受任何弱者的建議的?!?br/>
“哦?”我看著他轉(zhuǎn)過身,便迎面與他對視。
不自覺地,我的手已經(jīng)搭在了劍柄上,似乎預(yù)料到了他接下來會說些什么,我感覺到自己血液之中有什么東西在沸騰。
“用劍術(shù)一決高下,如何?”他以身高的絕對優(yōu)勢俯視我。
他的意思是,只要我贏了,就可以要求他去警務(wù)部是嗎?不知道是他太過自信還是如何,似乎認定了他會是贏家。
我知道自己的勝算很低,但是為了火影大人的事情,我不能退縮!不,就算是以劍士的名義,我也有充分的理由接受他的挑戰(zhàn)。
——更何況,與強者戰(zhàn)斗,這不正是我所需要的嗎?
我非常配合地抽出腰際的布都御魂。
“求之不得?!?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