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萬陰兵將胡將安排的周兵殺的潰不成軍,這些陰兵不懼死亡不怕受傷,普通士兵對上他們根本毫無辦法。
眼看著,閻世狂就要在陰兵的護送下脫離,這時候始終沉穩(wěn)的王子軒突然急了:“留住閻世狂!”
“不要讓燕太祖出現(xiàn)!”
王子軒一聲大吼立刻驚醒林爭,燕太祖一身實力不弱閻世狂,如今已經(jīng)沒有了胡將這樣的高手保護,的確是不能讓燕太祖出現(xiàn)。
“閻良?!绷譅幙聪蜷惲肌?br/>
閻良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從懷中取出那塊始終握在手中的陰虎符。
霎時間,所有陰兵都停下了動作,在閻世狂與閻良之間猶疑不定,其中也包括護送閻世狂回奇崛關(guān)的那一半陰兵。
“小輩,我且不問你從何處得來第二塊陰虎符,但你是我閻家兒郎,為何要去幫助一個外人?”閻世狂伏在一名陰兵的背上,用盡全力才能抬起頭看清遠(yuǎn)處的閻良。
“我姓閻?!遍惲紱]有否認(rèn):“但我是天師閣之人?!?br/>
“天師閣嗎?!遍愂揽駸o奈一笑,或許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在他咧嘴時有大量鮮血從斷肢處涌出。
“沒想到還是羽書技高一籌?!遍愂揽駬u搖頭,眼中光芒愈發(fā)暗淡,直至最后失去生機。
四周場景不斷變換,陰云山谷重駁爆炸留下的巨坑等等,一切都在林爭三人的視野中慢慢淡化,最后又變回了那間昏暗的墓室。
“破解了?”林爭仔細(xì)瞧了瞧四周,他驚訝的發(fā)現(xiàn)自己三人竟然始終停留在原地,根本沒有移動分毫。
“這……”林爭心中不免驚訝,同時林爭又注意點墓室中央升起了一個石臺,石臺上正靜靜的躺著一枚紅色的珠子。
三人靠近過去。
“這好像是龍珠?”林爭驚訝道。
“燕太祖滴血所化的那枚龍珠嗎?”王子軒伸手將龍珠拿起,發(fā)現(xiàn)龍珠的表面已經(jīng)出現(xiàn)裂痕,顯然已經(jīng)不能再用了。
“似乎是陣眼??礃幼?,剛剛那幻陣靠的便是此珠所以才能那般真實。”王子軒把玩了一下便將珠子丟給林爭。
“你收著吧,廢珠一枚?!蓖踝榆幤财沧?,一副看不上眼模樣。
林爭點點頭,沒有客氣將珠子仔細(xì)收了起來,這枚珠子他有大用。
三人站在墓室中央,此時三人有兩條路可選,一是順著前方那條斜向下的墓道繼續(xù)深入,二則是掉頭回到地面。
“走吧。”王子軒最后看了一眼那斜向下的墓室,轉(zhuǎn)身便朝著出口走去,這墓如此兇險,如果繼續(xù)深入三人定會喪命于此。
林爭對于離開也沒有異議,繼續(xù)深入的確太過危險,最好的辦法只能是將此墓封存,留待日后讓李九年帶人來探。
回去的路無波無瀾,沒有任何危險,有的只是三人細(xì)微的交談聲與輕微的腳步聲。
從新回到地面,新鮮的空氣讓三人不由的深呼吸。李玉見林爭走出,立刻上去迎接。
“大人?!崩钣窆肀?br/>
“傳信國師,讓他帶人來探。留下一隊人馬看住入口,其余人跟我回蜀州?!绷譅幒啙嵪铝?。
李玉立刻傳命下去,很快三千人的隊伍自行分出一百人留守入口,其余人盡數(shù)上馬,只等撤離命令一下達便立刻朝著營地走去。
有人前來馬匹供林爭等人乘騎。
“回兵營!”李玉一聲令下,三千鐵騎齊刷刷掉頭,朝著營地方向奔去。
“我們也走?!绷譅幷f完便帶著王子軒等人跟在鐵騎身后。
“這兵練的倒是不錯?!蓖踝榆幙粗@三千鐵騎贊嘆不已,若不是自己的萬劍營人手一把寶劍,單獨挑出三千人恐怕也不敵這三千重騎。
“將來若是繼續(xù)擴展恐怕也是一筆不小的費用?!绷譅幙嘈?,天師閣的資產(chǎn)能養(yǎng)多少這樣的兵?未來錢財問題恐怕會成為天師閣的一大難題。
王子軒點點頭,這的確是一大難題。
三人回到軍營,三千鐵騎已經(jīng)開始從外部拆解軍營準(zhǔn)備連夜趕回蜀州。
主帳中,林爭若無其事的將一紙包丟給王子軒。王子軒眼疾手快,小心翼翼的接住紙包。
“這么好的東西,丟壞了怎么辦?!蓖踝榆幤炔患按拇蜷_紙包,取出一塊蜂蜜桂花糕品嘗起來,同時不忘埋怨林爭一聲。
“不過是蜂蜜桂花糕而已,瞭峰城到處都有賣的,你剛剛不是還丟了一包嗎。”林爭無奈看向王子軒,林爭總覺得王子軒在外人面前與在自己面前完全是兩個樣子。
“天年你送的總歸是有些不一樣的地方?!蓖踝榆帉⒁粔K蜂蜜桂花糕吃完,將剩下的小心翼翼包起來塞入懷中。
林爭看著王子軒鼓鼓囊囊的胸口,心知王子軒這是準(zhǔn)備走了:“帶回去吃?”
“軍務(wù)繁忙?!蓖踝榆幣牧伺男乜冢骸拔視≈缘摹!?br/>
“放久了就變味道了?!绷譅幪嵝选?br/>
“我要吃的不是它的味道。”王子軒習(xí)慣性的露牙一笑,看起來總是壞壞的,有些不羈之感。
“天年我走了,我要是再不回去飛鵬那家伙又要發(fā)火了?!蓖踝榆幭胂腼w鵬那家伙的脾氣就是一陣頭疼,不過好在這一次有了交代他也不怕那家伙發(fā)火。
“走吧,我也要趕回蜀州了,沈悅亭坐鎮(zhèn)蜀州我有些不放心。”林爭點點頭,望著王子軒消失在夜色中,自己披上白絨狐裘帶軍回蜀州。
兩日后洛陽國師府,李九年風(fēng)塵仆仆的回到府內(nèi),拍去一身塵土裝出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坐在大堂喝茶。
沒一會功夫兩班人馬同時到達國師府門外,李九年聽見通報讓人將這兩班人馬待到大堂。
“天師閣的?何事匯報?”李九年先看向那名身披黑甲的年輕男子,此人正是三千鐵騎之一,也是被收編的問道宗弟子之一:“奉閣主之命前來匯報,瞭峰城外十里發(fā)現(xiàn)燕朝大墓,其中可能含有重寶但兇險異常特命我來告知國師及早將寶物納入囊中?!?br/>
說完,年輕男子雙手取出一副地圖交予李九年。
“賞?!崩罹拍甏笾驴戳丝吹貓D,將墓穴位置牢記心中,之后叫人拿來十兩白銀賞與年輕男子。
“多謝國師大人?!蹦贻p男子領(lǐng)了賞錢,識趣的離開大堂。
此時大堂中僅剩下李九年與另一班人馬,就連李九年最信任的管家都不能在一旁旁聽。
那班人馬說來也是熟臉,其中兩人便是陳七錢與鄭人杰。不過讓人驚訝的是陳七錢這樣身份尊高膽敢直言不諱懟瞌睡真人的武當(dāng)山老祖之一竟然都不是武當(dāng)山帶頭之人。
帶頭之人身材高挑略顯纖瘦,若不是長著一張男人的臉光看身形定然會以為這是一名嬌柔女子,但是實際上此人卻是武當(dāng)山宗主的師弟,如今武當(dāng)山的帶宗主蘭翠竹。
這位可是真正的大人物,五大道統(tǒng)之一的掌舵人,放眼整個周朝朝堂,除了三名隱世不出的老怪物與那位閉關(guān)多年的金魚衛(wèi)總教頭,只有李九年可以在實力上壓他一頭。
“國師大人?!碧m翠竹聲音輕和讓人聽了十分舒服。
“不知國師大人贈予天師閣三千射天狼精銳是何之意?”蘭翠竹不卑不亢,負(fù)手佇立在李九年面前,看樣子是來興師問罪的。
“非我贈予,而是他照貓畫虎自己練出來的,沒想到還真是像模像樣。”李九年也絲毫不怕蘭翠竹這副逼宮的模樣,而是一臉淡然。
“國師這般夸贊林爭,是否已經(jīng)決定不再立武當(dāng)山為國教了?”蘭翠竹眸色陰沉,今日他親自來此就是要李九年一個準(zhǔn)話,一個準(zhǔn)確的日期。
“國教當(dāng)然是武當(dāng)山的?!崩罹拍挈c頭不容置疑道:“但是如今時機還不成熟,天師閣還有作用。我答應(yīng)你,等天師閣余燼熄滅,我便立刻告知天下封武當(dāng)山為國教。”李九年確定道。
“不行?!碧m翠竹眸綻冷光:“我武當(dāng)山可不會讓人當(dāng)槍使,如果國師大人如此優(yōu)柔寡斷,那就不要怪我武當(dāng)山絕情了,從現(xiàn)在開始到武當(dāng)山被封為國教之前,我們都不會再幫國師大人做任何一件事情?!?br/>
“走!”蘭翠竹大袖一揮,轉(zhuǎn)身帶著武當(dāng)山眾人離開。
“慢?!崩罹拍晷σ饕鞯慕凶√m翠竹:“武當(dāng)山想立刻被立為國教不是不可以,只是我原本是想叫天師閣去幫我探路那燕朝大墓,若是武當(dāng)山愿意幫這個忙,我立刻就可以立武當(dāng)山為國教。”
“那燕朝大墓?”蘭翠竹轉(zhuǎn)身做思考狀:“國師大人的目標(biāo)是那本道訓(xùn)?”
“正是如此?!崩罹拍旰Γ骸爸灰m大人幫我弄到那本道訓(xùn),我立刻便號召天下,封武當(dāng)山為國教?!?br/>
蘭翠竹細(xì)思片刻,便點頭,“既然國師大人都如此承諾,那我等便安心等候國師告知天下的那一日。”蘭翠竹表示同意后,轉(zhuǎn)身帶著武當(dāng)山人馬走出國師府。
“宗主,您就不怕那李九年是在糊弄我們?”走出國師府,鄭人杰便一臉不解的看向蘭翠竹,自己家這位宗主雖然長的像女人名字也像女人但是卻從來沒有辦過這樣軟弱的事情。
“李九年當(dāng)然可以糊弄我們,但是前提是天師閣比我們更強,我們武當(dāng)山雖不比從前但是比那沒落的天師閣要強上太多,他李九年自然能分得清其中利害關(guān)系?!碧m翠竹搖了搖頭:“人杰你要記住,實力才是我們自身最大的籌碼。”
鄭人杰點點頭,事實確實如蘭翠竹所說,實力才是自身最大的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