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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吊妞視頻98 所以你還忍心打我嗎江然說完滿

    “所以…你還忍心打我嗎?”

    江然說完,滿臉忐忑地看著面無表情的柳瀟瀟。

    畢竟他又不是登子那樣的帶人物,手里有打不完的這牌那牌,他現(xiàn)在手里只有這一張“感情牌”。

    至于這張“感情牌”能不能起到一點(diǎn)顯著的效果,讓他逃過即將到來的這一頓慘無人道的毒打。

    江然心里是沒底的。

    但是他現(xiàn)在別無選擇,此刻唯一能做的就是打打感情牌,博一博同情心了。

    至于和柳瀟瀟正面搏斗,通過暴力來溝通,江然是完全沒有考慮過的。

    怎么說呢,雖然在全盛時期他并不虛柳瀟瀟這叼毛。

    但是,現(xiàn)在他沒有吃晚飯,肚中饑餓實(shí)在是很影響戰(zhàn)斗力。

    名駒食不飽力不足,都會才美不外現(xiàn),何況人乎?

    所以權(quán)且退讓一番,是很合理的。

    畢竟,識時務(wù)者方才為俊杰也。

    嘶~

    柳瀟瀟的臉上依舊是沒有一絲表情,兩只大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江然。

    秋水似的雙眸幾乎沒有任何眼波流轉(zhuǎn),只是直勾勾地看著江然發(fā)呆。

    如果不是能夠感到對方的胸口仍然在上下起伏著,江然或許會真的會認(rèn)為柳瀟瀟這叼毛變成了一尊雕像。

    “喂喂喂?是掉線了嗎?說句話唄?”

    看著撲在自己一動不動的柳瀟瀟,江然訕笑道。

    要?dú)⒁衲愕故钦f句話???

    你這樣不說話給我壓力好大的好吧????

    “你...”

    柳瀟瀟好似匆忙回過神來,神色頗為復(fù)雜地看著被自己騎在身下的江然,一時間,心情是無比的復(fù)雜。

    憤怒?感動?哭笑不得?

    emm...

    或許都有吧?

    不管怎么說,江然這狗東西雖然老愛天天犯賤,但起碼那天伸手為自己擋住碎石的樣子還是挺像個人的。

    唉,算了,算了。

    還是留他一條狗命吧?

    她搖了搖頭,抬起一只手徑直探向江然。

    ???

    臥槽?!

    這是要動手了??。êε?JPG)

    江然渾身一顫,腦海中飛速思索著。

    自己是要奮起反抗,然后英勇就義呢?

    還是要委曲求全,屈辱而死呢?

    又或者伺機(jī)逃跑,然后被抓住還是死路一條?

    enm…

    這一刻,江然眼中,好似走馬燈一樣地,忽然涌現(xiàn)出許多英雄人物。

    這些英雄人物,或奮臂高呼,或揭竿而起,似乎在冥冥之中,跨越歲月的阻隔,打破空間的界限,為江然注入了一種名為“勇氣”的東西。

    今亡亦死,舉大計(jì)亦死,等死,死國可乎?

    橫豎都是死,那就死國矣!

    “柳瀟瀟,我今天就算是…”

    “唔~”

    就在江然終于下定決心準(zhǔn)備“揭竿而起”時,柳瀟瀟的動作卻令他當(dāng)場目瞪口呆。

    她的手…竟然在自己劃傷的右臂上輕輕撫摸著…

    emm…

    這是被我的感情牌給忽悠住了,還是…

    這叼毛打算雪上加霜,傷口撒鹽?!????ДO???

    嘶~

    以柳瀟瀟這叼毛的脾性,干出那種腌臜事也不足為奇。

    “還疼嗎?”

    柳瀟瀟撫摸著江然的右臂,語氣溫柔地說道。

    “???”

    江然頓時懵了,他此刻感覺自己的腦子似乎有些不太夠用了。

    這叼毛…

    語氣怎么這么溫柔?

    并且,這份該死的溫柔中又夾雜著些許悲傷與自責(zé)是什么鬼?

    她…這是在關(guān)心勞資?

    嘶~

    怎么又感覺有螞蟻在身上爬???

    這個…疼還是不疼…呢?

    江然有些猶豫。

    我說疼,她會不會就此放過我?

    我要是不疼,那她會不會放下心來狠狠地收拾我?

    “疼吧…”

    “那我們馬上再去醫(yī)院看看?!?br/>
    柳瀟瀟面色一變,作勢就要把江然拽起來。

    “別別別。”

    江然連忙揮手。

    本來就沒多大點(diǎn)事,能稱為“傷口”就已經(jīng)很勉強(qiáng)了。

    這要是再去醫(yī)院走一趟,怕是半道上傷口就得自己愈合了。

    “那就是不疼咯?”

    柳瀟瀟收回手,同時銳利的目光居高臨下地看向江然。

    嘶~

    這叼毛眼神怎么這么犀利?

    特么和兩把大寶劍似的。

    “emm…應(yīng)該是不疼了?!?br/>
    江然繼續(xù)訕笑著說道。

    “你啊你,能不能正常一點(diǎn)?”

    柳瀟瀟嘴角撇過一抹無奈的笑容,玉指用力地在江然臉上戳了戳。

    “嗯?我哪里不正常了?”

    江然頓時就急了,雖然這叼毛現(xiàn)在的確是在場面上占據(jù)了那么一丟丟上風(fēng)。

    可是,她也不能夠這樣侮辱人呀?

    那兔子急了都還咬人呢!

    何況我堂堂七尺男兒?

    “咱說真的,能不能好好做個人?別一天天地沒事就作死?!?br/>
    柳瀟瀟的臉俯了下來,精致的面龐與江然相距不到十厘米,兩人甚至都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嗯?”

    雖然身上又有螞蟻在爬了,但江然現(xiàn)在也顧不得這個了。

    “我哪里作死了?我只不過是…”

    “是什么?”

    柳瀟瀟挑了挑眉。

    “…”

    江然咽了咽嗓子,把即將脫口而出的“報(bào)仇”等字眼又給咽了回去。

    這話可不興說啊。

    “我只不過是想找點(diǎn)刺激罷了,畢竟,生活是那么的枯燥是吧?”

    “就像耗子摸貓…”

    “嗯?”

    江然立刻閉上了嘴,他意識到了這話再說下去恐怕有些不恰當(dāng)。

    “你這個人吶~”

    柳瀟瀟搖了搖頭,一只玉指又在江然下巴用力地戳了戳。

    “真是塊臭豆腐。”

    emm…

    臭豆腐?

    她這話是啥意思?

    正在江然思索之際,柳瀟瀟從江然身上下來了,順手把他也給拉了起來。

    “以后好好做人,沒事別作死?!?br/>
    “哦不,有事也不能作死?!?br/>
    柳瀟瀟認(rèn)真地叮囑道。

    這個小呆瓜怎么就這么讓人感到頭疼呢?

    你說打吧,又怕給他打壞了,到頭來心疼的還是自己。

    要是不打的話,那自己這關(guān)又屬實(shí)是過不去。

    唉,家人們,只能說是無奈了。┐(′-`)┌

    她搖了搖頭,向門口走去。

    “內(nèi)個…我請你吃晚飯吧?”

    柳瀟瀟這廝終于要爬了,這令江然頓時松了口大氣,小心翼翼地說道。

    這個時候,還是先來一波示好吧?

    “算了,我已經(jīng)點(diǎn)好了外賣,大概很快就能送到門口了。”

    柳瀟瀟回過頭來,肩膀倚靠著門框,直勾勾地看著江然。

    “欠你那頓燒烤,就明晚吧?”

    *

    “彳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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