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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無月激情五月婷婷丁香 秋天已經(jīng)接近尾聲馬上就要踏

    秋天已經(jīng)接近尾聲,馬上就要踏進冬季了,小院里的瓜菜全都葉子泛黃,枯枝殘敗的樣子,偶爾還能看到一兩個雞蛋大小的黃番茄掛在殘枝上,搖搖欲墜。

    院子里的石桌上擺了一碟青菜、一碟辣椒炒肉,幾個黃面饅頭,兩碗稀飯。黃粱走出屋子的時候,鐘靈正擺著筷子,鬢邊的發(fā)絲束成兩條小辮,垂在胸前,隨著鐘靈的動作而有韻律的擺動,美麗極了。

    “哥,你病了,要多吃點肉?!?br/>
    鐘靈夾了一筷子肉到黃粱碗里,眼睛里滿是孺慕的看著黃粱,忽閃忽閃。

    黃粱心里正煩著,下意識的夾了一塊肉吃著。趙推官是舉人文位,聽衙門里的人說,趙推官還是武功高手,不比校尉級的高手差,也能算是武林中的二三流的高手。他找自己能有什么事情,難道說北大營稽核出了什么事情,百校尉扒了出來,趙推官要問罪了。

    把嘴里的肉咽了下去,黃粱夾了一筷子肉到鐘靈碗里,逼著鐘靈吃了下去。

    現(xiàn)在生活剛有好轉(zhuǎn),飯菜中能夠見到葷腥,這都是靠自己在衙門里的差事,可不能丟了差事,等會見趙推官,要好好應(yīng)對,該怎么應(yīng)對這稽核的事情呢。

    黃粱無心吃飯,攔住了鐘靈向自己碗里夾肉的動作,好不容易能吃上肉了,這樣的日子是無論如何也不能被破壞掉的。等會去見下百校尉,他不是想要自己的詞嗎,再給他寫上五六七八首,只要他能把稽核中發(fā)現(xiàn)的問題壓下去。

    “我不吃了,去軍營看看鐘山?!?br/>
    黃粱喝了兩口粥,站起來說著,不等鐘靈說話,就轉(zhuǎn)身出了院子。鐘靈在后面喊了幾聲,黃粱應(yīng)了一聲,也沒有回頭,就繼續(xù)走掉了。鐘靈節(jié)儉,這些肉又不能久放,剩下那些肉就會多吃點,她現(xiàn)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要多吃點肉才行。

    沿著滿是碎土的黃土路,穿過半個燕州城,黃粱到了北大營的時候,軍營已經(jīng)空了,除了幾個守門的軍士,兩隊巡邏的衛(wèi)士,再看不到其他的士兵。

    百校尉跟龐昆都跟著大軍開拔了,說是去剿滅為禍的晉東虎群,天剛亮就開拔的,具體什么時候回來,那就不知道了。守衛(wèi)的軍士不認識黃粱,不肯讓他進去,黃粱無奈,只得返回燕州城。

    既然百校尉走掉了,那稽核的事情肯定也暫時告一段落,趙推官找自己,肯定就不會是稽核的事情,那會是什么事情呢。

    黃粱走進府衙的時候,迎面遇上了興高采烈的六子,看到黃粱,六子把手里的文書隨手往咯吱窩里一夾,過來拉住黃粱就向內(nèi)衙走,一邊走一邊嚷嚷了。

    “梁哥兒你干嘛呢,推官大人找你,趕緊走,推官大人都等了好一會兒了,催了好幾次了?!?br/>
    一邊說著,一邊拉了黃粱向內(nèi)衙走,嚷嚷著讓路,擠開了幾個迎面走來的捕快,吼叫著推開了新任的農(nóng)科主事張駿,把正跟幾個衣飾有些怪異的客人拉話的老黃擠得幾個趔趄,揚長而去了。

    兩人走到內(nèi)衙院子的時候,趙推官正在院子里來回走動,幾個辦事的吏員在旁邊同樣焦躁不安,來回走動著,一個頭發(fā)胡子泛著灰白色的文士偶爾與趙推官說兩句話,不過趙推官只是偶回一兩句,文士也不以為意。

    看到老六拉著黃粱進來,趙推官臉上立即堆起笑容,三步兩步走了過來,笑著說了:“六子,你終于來了,這位是黃粱先生?先生一曲水調(diào)歌頭,詞成明月當空,引發(fā)百年難得一見的異象,先生真文辭大家也?!?br/>
    不等黃粱說話,趙推官伸手虛引,“還請先生進去說話,趙某有事相求,容趙某進去詳談?!?br/>
    進去之后,黃粱這才知道趙推官竟然想讓自家女兒拜師,中間還牽扯著因戎狄入侵而受傷的馮老將軍,這讓黃粱感覺壓力山大。

    經(jīng)過這些日子的學習研究,黃粱算是明白了這個世界的大致格局,朝廷內(nèi)文有各種文位的高手,武有各級將軍校尉,牢牢壓制著武林中以三大圣地為主,六大派十二中型門派為主的武林勢力。

    朝廷授予獲取功名的童生文位之后,童生體內(nèi)就會生出被稱作文采的熱流,性質(zhì)堪比武者的內(nèi)力。通過學習思考,童生體內(nèi)的熱流會逐漸增多,增強到一定程度之后,童生就能夠參與府試,取得秀才功名后,就能突破境界,成為秀才文位的高手,以此類推,至到成為最高層級的進士級頂尖高手。

    如黃粱這樣,不經(jīng)朝廷授予文位,就能自行成就文位的,稱作天賜童生,這樣的人萬中無一,十年難遇。再加上黃粱寫出了水調(diào)歌頭,所以很得燕州城幾個高文位的高手看重,趙推官更是要邀請他擔任自家女兒的家庭老師。

    黃粱推辭了兩句,不愿意擔任趙木蘭的老師,再加上馮老將軍的事情,他們倆在打賭,自己可不愿意攙和進文官和武將的爭斗。

    “我就說過,他一個小小的童生,怎么敢擔任木蘭小姐的老師,木蘭小姐的老師,最少也要秀才文位的高手,如我這樣的高手?!?br/>
    灰白胡子的文士胡子一翹一翹,似乎對黃粱的推辭很是不屑,語氣里滿是對于只是童生的黃粱的不屑。

    趙推官不悅的看了文士一眼,“茍先生,我只是代女兒請啟蒙老師,這事茍先生就不要插言了?!?br/>
    茍先生聞言愣了一下,不過還是堅持說了:“趙大人,我認為木蘭小姐文采天賦優(yōu)越,是不得多得的人才,她的老師最少也要秀才甚至舉人才行,這樣一個童生,根本配不上。大人如果你覺著我茍文若不夠格,這個童生就夠格了?”

    “小子,你一個童生,不要自取其辱了,幫助木蘭小姐開蒙,不是你這樣的童生能夠做到的?!?br/>
    茍文若臉上滿是不屑,瞪著黃粱說了。

    趙推官臉色不悅,“茍先生,你這就是小看小黃先生了,他是天賜童生,昨晚還寫出了一曲水調(diào)歌頭,不但引來天地異象,而且還有宗府臺韓祭酒的認可。茍先生,你覺著自己還能比得過韓祭酒宗府臺嗎?”

    六子在一旁打哈哈:“就是就是,韓祭酒說的,總是不會錯的,恒山書院的學子現(xiàn)在對梁哥兒佩服的也是五體投地,追著梁哥兒要簽名呢。對了,昨個在稻香樓,梁哥兒那首詞可是引起了轟動的?!?br/>
    茍文若鼻孔朝天,一臉的不屑,“我跟你說話了嗎,無知邊民,你懂個屁,滾?!?br/>
    六子被鬧了個大紅臉,有心開罵,不過當著趙推官,他有些膽怯,再加上茍文若是秀才,比他高了一個文位,氣勢被壓制住了,他有些說不出話來。

    黃粱站起身來,“趙大人”

    趙推官以為黃粱生氣要走,急忙站了起來,對著茍文若呵斥了:“茍文若,我以掌門的名義命令你,出去?!?br/>
    茍文若聞言恨恨的瞪了黃粱一眼,唰的一下站了起來,走了出去。

    趙推官這才面向黃粱客氣的說了:“小黃先生不要生氣,是我管束不力,我這位師弟有得罪你的地方,還請見諒?!?br/>
    黃粱聞言一愕,掌門,師弟?這趙推官不是朝廷的舉人推官嗎,怎么還是掌門,而且還有個師弟,這些應(yīng)該是武林中人的稱呼才對。

    看到黃粱的疑惑,趙推官聞言仔細說了:“小黃先生你可能不知道,我在入仕之前是一家門派的弟子,后來考的功名,擔任推官,師門蒙難,師父臨終托孤,我不得不擔任了這門派掌門的位子?!?br/>
    黃粱聞言看向趙推官的目光變了:“大人,這么說,你也會武功?”

    六子在旁邊插嘴說了:“那是當然,趙大人文武雙全,在燕州城是出了命的。去年戎狄攻城,趙大人一手奔雷劍法,很是砍下了不少戎狄蠻子的腦袋。當日雁翎派和五宮山的高手都在,他們可是稱贊趙大人文武雙全了的?!?br/>
    趙推官臉上浮起一抹得意顏色,“是啊,當日在五宮山的晏兄配合之下,我的奔雷劍法才能一劍梟首十四人,止住了戎狄人攻城的勢頭。戎狄人真是兇狠,年年攻城,不知道今年又會什么時候攻到燕州城下啊!”

    看黃粱悠然神往的模樣,趙推官拍拍自己手上的長劍,“這樣吧,小黃先生,我看你對武功也是很有興趣,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教你武功,讓你拜入我鹽湖派門下。不過代價就是你得幫我女兒開蒙,讓她能夠考取童生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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