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位于城西接近城郊的醫(yī)院中,簡陋的病房,欄桿生銹的鐵‘床’上,蘇棠第一次見到謝青松本人。
這是一個清瘦卻不贏弱的男人,簡單的白‘色’襯衫,洗到發(fā)白的牛仔‘褲’,還有一只打著石膏的腳,構(gòu)成蘇棠對他的第一個外形上的認知。他此刻正靠坐在病‘床’上認真看著手中的書,神態(tài)極為認真,就連蘇棠輕輕走進來,也沒有抬頭。
方小‘玉’手提水果跟在后面,腳步踩得有些急促,驚動了‘床’上的人。
他極快的皺了下眉頭,似乎很不高興被打擾,這個動作極快,但仍然被蘇棠捕捉到,她不作聲,想看他接下來反應如何。
謝青松合了手中的書,極為愛惜的放到‘床’頭柜子上,抬頭,是淡淡的微笑,他看向兩人,有些疑‘惑’,“請問你們找誰?”
蘇棠‘唇’角勾起一絲笑,“找你?!?br/>
她對他的初印象是不錯的,溫和有禮,涵養(yǎng)很好。
謝青松更為疑‘惑’,“你們是?”
他在這個城市中是沒有親人的,朋友也不多,深‘交’的更沒有,這次他發(fā)生意外,也不過是幾個平日有些‘交’情的同行買了些補品送過來。
蘇棠腳步放快,走到他‘床’邊,帶著幾分笑意伸出右手,“你好,我是蘇棠,你未來三年的經(jīng)紀人?!?br/>
謝青松眼中疑‘惑’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溫和的笑,“你好?!?br/>
他指指對面那張空‘床’,“蘇小姐請坐。”
蘇棠是有些為難的,她從小到大養(yǎng)成的習慣,除了在極為親近的人的房間,她是不習慣直接坐到‘床’上的。她把整個病房望了一遍,沒見到一張椅子。再看對方極為真誠的眼神,她還是在‘床’邊坐了下來。
謝青松也看出她的不適,便歉意的開口,“抱歉,這里太過簡陋,真是麻煩你們了,大老遠的跑過來?!?br/>
蘇棠笑著搖搖頭,表示沒關系,畢竟環(huán)境在這,他招待已經(jīng)極為周到了。
她把手上提的東西放到柜子上,笑著看向還在一旁傻站著不知在想什么的方小‘玉’,“過來呀。”
“哦哦,”方小‘玉’這才回過神來,有些懊惱的吐了吐舌,小步跑了過來,東西向柜子上一扔,向謝青松伸出一只手,“你好,我是方小‘玉’,蘇棠的助理?!?br/>
“嗯,你好,謝青松?!彼麡O為禮貌的回握,簡短的介紹自己。
蘇棠有些好笑的看著方小‘玉’的反應,眼角一掃,看到被謝青松放到柜子一角的書,她眼神停留幾秒,是一本和攝影有關的書,上面印著市圖書館的標簽。
方小‘玉’一屁股坐到她身邊,蘇棠只聽她嘴里小聲念叨著,“怎么和我想象的不一樣呢?”她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謝青松看向蘇棠,“蘇小姐這次來是因為接下來工作的事嗎?”
蘇棠點頭,“如你所見,你還是直接叫我蘇棠吧,”
他‘唇’角是淡淡的笑意,“嗯,蘇棠,”
蘇棠看著他,極為認真,“我想聽聽你對接下來的工作的想法?!?br/>
他笑意斂起,眉角染上幾分落寞,“像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兩個月之內(nèi)肯定是不能登臺了,兩個月之后,我也不知道還能不能重返臺上,醫(yī)生說這次的意外可能會對身體的整體協(xié)調(diào)‘性’有些影響?!?br/>
他看向蘇棠,眼中很是認真,堅定,“蘇棠,我預約時也沒想到會發(fā)生這次意外,很抱歉連累了你?!?br/>
“沒有,”蘇棠搖頭,繼而道,“其實我今天來是想和你談談事業(yè)調(diào)整的事?!?br/>
“調(diào)整?”
蘇棠點頭,“嗯,我之前看到你的簡歷,你在大學時學的是表演,對演戲有興趣嗎?”
謝青松深深看了蘇棠一眼,定定的點頭。
“那接下來從模特界轉(zhuǎn)向演藝界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