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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模室拍人體藝 一場危機隨著唐太玄真身

    一場危機,隨著唐太玄真身出關煙消云散。但對唐王朝而言,還有很長的路要走,有的事,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決的。

    唐小樹目睹了整個過程,看著那天際上的身影沉默了許久,在他身側,上官詩雨輕聲道:“小樹,你沒事吧?”

    唐小樹搖了搖頭道:“我沒事?!?br/>
    可他嘴上說沒事,心里又怎會真的沒事?

    那道驚退四位玄王的身影,很可能就是他的生父,唐小樹想不明白,既然他的父皇這么強大,為何自己還會流落在外,漂泊了許久?玄王不應該是站在這個世界的頂峰,什么事都逃不過他們的眼睛嗎?

    上官詩雨從背后輕輕抱住了唐小樹,安慰道:“你還有我呢?!?br/>
    唐小樹心中一暖,轉過身去看著上官詩雨,就在兩人情意濃濃時,一旁傳來了不和諧的咳嗽聲。

    唐鳳嬌從涅槃狀態(tài)剛剛走出,就看見這倆小家伙當著她的面在親熱。她不禁有些尷尬,都忘了詢問發(fā)生了什么。

    上官詩雨驚嚇得退了出去,當她發(fā)現(xiàn)是唐鳳嬌時,這才露出了驚喜的神情:“將軍你沒事了?”

    “嗯?!碧气P嬌點了點頭,她借血脈之力浴火重生,雖說還未恢復到巔峰,但自保也足夠了。見到四周一片狼藉,她疑惑道:“發(fā)生了什么?”

    “是陛下出關了,陛下踏足皇道,驚退了玄宗之人,救了將軍?!碧菩潆[瞞了柳樹的真相,將一切推到了唐王身上。

    唐鳳嬌果然沒有疑惑,神念感應到了天際上的那道身影,頓時驚喜不已:“天佑大唐!陛下成功了!白虎,你看到了嗎?”

    她轉過頭,還以為唐白虎也在她身邊,可唐白虎哪里在她身側?分明是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白虎!白虎??!”

    一陣驚慌襲上心頭,唐鳳嬌急忙沖過去查看唐白虎的情況,這一看,她的心漸漸沉了下去。唐白虎現(xiàn)在的狀況太差了,體內(nèi)的生命之能幾近干枯,只有一口氣吊著。

    唐小樹和上官詩雨都沒有動,唐小樹是依然抬頭注視著天際上那道身影,而上官詩雨則是擔憂的站在一旁。

    轟隆隆——

    天空震動,秘境塔重新回到了逐鹿學府內(nèi),入了定。唐太玄神念籠罩了整個唐王朝,唐王朝的狀況盡收腦海。他沉默了一會兒,忽然,他注意到了下方的情況,瞬間來到了唐小樹面前。

    “唐鳳嬌,朕不在的日子,究竟發(fā)生了什么?為何如今的唐王朝,會如此不堪?”他沉聲詢問道。

    唐鳳嬌跪地行禮,強行將眼中的淚花憋了回去,將唐王朝兩年前發(fā)生的事通通道出。

    整個過程,唐太玄都沒有露出一絲不愈,他轉頭看向唐小樹,在這道目光下,唐小樹覺得自己身上再無秘密可言,這本是他的生父,可他卻沒有一絲要行禮的意思。

    倒是一旁的上官詩雨不由自主的走出一步,對著唐王下跪:“末將上官詩雨,參見陛下!”

    唐太玄點了點頭,示意上官詩雨起身,忽然說了句:“看來,當年的事已經(jīng)超出了我的預料?!?br/>
    唐小樹、唐鳳嬌皆是渾身一震,唐鳳嬌更是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情,難道陛下一直知道當年的事,只是沒有去在意?

    唐太玄沒有再多說什么,見唐白虎和唐玄武皆躺在地上,他一指點出,頓時無盡生命之能凝聚,籠罩了兩人的身軀,兩人的生命機能在迅速恢復,體內(nèi)的傷勢也在復原,不過數(shù)個呼吸而已,竟已完全恢復。兩人悠悠醒來,見到唐太玄后,紛紛一驚,而后急忙起身行禮。

    “不必了,你們隨我回皇城?!?br/>
    唐太玄平靜開口,言罷他直接朝空中皇城走去,皇城結界被其信手撤掉。

    唐小樹、上官詩雨、唐鳳嬌、唐白虎、唐玄武跟在唐太玄身后,進入皇城,來到金鑾殿。

    金鑾殿中,趙傾城、趙天戈等趙氏之人早已在此等候多時,除此之外,還有不少文武大臣也在。見到唐太玄,群臣跪地行禮,趙傾城撲通一聲跪下,一臉惶恐的道:“陛下,臣妾該死?!?br/>
    “哦?”唐太玄有些詫異,“說說吧?!?br/>
    趙傾城怯怯的看著唐太玄,道:“陛下讓臣妾帶掌唐王朝,臣妾卻沒能將唐王朝管理好,這是其一罪也;臣妾教子無方,放任太子拉攏玄宗,以至唐王朝遭受空前之災,這是其二罪也;在唐王朝危難之際,罔顧陛下帝位,立太子為儲君,重定龍脈,使唐王朝人心不穩(wěn),遭受動亂,這是其三罪也。這三條罪,每一條都組夠讓臣妾萬死,臣妾不敢茍活。然太子是無辜的,請陛下饒恕太子,要責怪,便責怪臣妾吧!”

    誰也沒想到趙傾城竟然主動請罪,但轉念一想,趙氏的所作所為,哪怕被族滅也不為過,而到了趙傾城口中,卻只是讓唐太玄責怪。

    天底下,哪有這樣的好事?

    唐太玄靜靜的聽完她的話,看向趙天戈,此時趙天戈雖跪在地上,面色卻十分坦然。在唐王出關的一刻,他的確驚恐過,可是,驚恐又有什么用?唐王已踏足皇道,他哪怕是逃到天涯海角,也逃不出唐王的手心,倒不如坦然接受。

    “太子不解釋嗎?”唐太玄看著他。

    趙天戈道:“若父皇認為兒臣有罪,那么兒臣不論如何辯解也是有罪。只是,兒臣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唐王朝。”

    “哼,你們勾結玄宗,改國號為趙的時候,可不是這么想的?!碧气P嬌冷笑道。

    趙天戈看向唐鳳嬌:“將軍憑什么認定,是我勾結玄宗,而不是玄宗設計迫害我唐王朝?”

    “趙氏狼子野心,早有謀反心理,這在兩年前便已天下皆知,還需要證明嗎?”唐鳳嬌道。

    “將軍的話,天戈不敢茍同。”趙天戈頓了頓,話音突然一厲:“況且,說到謀反,我倒想問問,兩年前,白虎將軍為何會讓人行刺太子妃?在太子妃被行刺的情況下,換做是將軍,會如何定性?”

    唐鳳嬌皺了皺眉,暗道自己莽撞了,趙天戈反咬一口,說是玄宗設計,那后面的解釋自然也能自圓其說,自己是走入對方圈套了。

    “將軍為何不說話了?”趙天戈道,“父皇,當時的情況,兒臣也是怒火攻心,步入玄宗圈套,直到最近兒臣才察覺玄宗的狼子野心,可是為時已晚,玄宗已掌控了唐王朝,兒臣縱然突破至玄機境,又如何能斗過玄宗?”

    仿佛他真的是被玄宗蠱惑,甚至是被脅迫了,才會做出這些事。

    “此事,我不怪你?!碧铺届o開口,隨后話鋒一轉:“但是,趙傾城所說之罪,當斬?!?br/>
    話音剛落,趙傾城的人頭突然沖天而起,血濺金鑾殿,震驚了所有人!趙傾城雙目圓瞪,似乎同樣沒有想到,陛下真的會突然出手將她斬了。

    “替朕帶掌唐王朝,卻黑白不分,讓唐王朝陷入危機,既然她求死,那朕,便賜她一死。趙氏之人,貶為庶民;趙青龍護國不力,不辨是非,理應當斬,然念在其曾為唐王朝立下漢馬功勞,功過相抵,罪不致死,朕貶你為副將,歸唐白虎管轄。你們可有意見?”

    唐太玄的話響徹金鑾殿,為這個事件做出最終決斷。唐鳳嬌還想說什么,卻被唐白虎拉住了。

    “臣等領旨?!?br/>
    眾人神色不一,趙氏之人面色如紙,他們知道,趙氏算是徹底完了。趙青龍心中十分復雜,趙傾城是他親妹妹,卻就這么死在了他面前,他卻什么也做不了,甚至只能接受事實。曾幾何時,他們離成功是那么近,可是,在那株魔柳出現(xiàn)后,一切就變了。

    而另一邊的趙天戈卻十分平靜,至少,父皇沒有怪罪他,那么,他仍舊是唐王朝太子,這一點不會有改變。

    唐鳳嬌心中十分不解,陛下當眾人之面斬了皇后,究竟是何用意?要知道,趙傾城口中,可藏著不少的秘密,陛下是想讓這些秘密隨著趙傾城埋入地下嗎?

    “如今,唐王朝百廢待興,在場諸位皆是我唐王朝棟梁,一定要盡心盡責,令唐王朝迅速恢復鼎盛之時。”唐太玄開口道。

    “諾!”

    “臣等,定當盡心盡責!”

    唐太玄滿意點頭,道:“既然如此,那眾愛卿便先退下吧,朱雀將軍,以及那個少年留下。”

    唐太玄的話,讓眾人的目光聚到了唐小樹身上,趙天戈眼中閃過一抹冷色,爾后隨群臣一起退下了。

    很快,金鑾殿便只剩下三人:唐王、唐小樹、唐鳳嬌。

    直到這時,唐鳳嬌才忍不住問道:“陛下是看出他的吧?那為何不當著群臣之面,給小樹一個名分?”

    唐太玄平靜的看著唐小樹:“身為帝子,何需名分?欲戴皇冠,必承其重。你在乎這個名分嗎?”

    唐小樹搖了搖頭,唐鳳嬌卻急了:“陛下若不給小樹身份,他如何與趙天戈斗?”

    唐太玄看著她:“你踏足玄機境多少年了?你的朱雀將軍之名,是我給你的,還是你自己爭取到的?”

    唐鳳嬌沉默了,沒有再說話。唐太玄繼續(xù)道:“朕若想,哪怕廢了太子,立他為太子也不過是幾句話的事??赡菢樱隳芘c太子斗了?”

    “但是……至少也應該給他一個公平競爭的環(huán)境吧?”唐鳳嬌還是想替唐小樹爭取。

    “這個世界,哪有所謂的公平。”唐太玄看向唐小樹:“今日之事你也看到了,你應該很清楚?!?br/>
    唐小樹點了點頭,唐王指的,是四大玄王上門威脅之事。的確,這個世界實力為尊,所謂的公平只不過是空談罷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根本沒有公平可言。

    “你是皇子,體內(nèi)流淌著朕的血脈,便應該與朕一樣,憑雙手爭取一切。若想要太子之位,那便憑你自己的雙手去爭取。當今太子對你而言,何嘗不是一種磨礪?”唐太玄道。

    “小樹明白了?!?br/>
    “嗯,你退下吧。”

    唐小樹走出金鑾殿后,唐太玄看著唐鳳嬌:“我知道你想爭取什么,當年之事,我之所以任由皇后動手,便是想要看看,我唐太玄的子女,若沒有含著金鑰匙,會走到哪一步。小萱的路太順了,我不想他們兩人的路還是一樣,那么,即便我將唐王朝較給小樹打理,唐王朝也走不遠。”

    “原來一切都在陛下的掌握中,是我多慮了?!碧气P嬌苦笑道。

    唐太玄道:“小樹和那個少女,已經(jīng)發(fā)生關系了吧?”

    唐鳳嬌有些尷尬的點頭,唐太玄指的少女,應該是上官詩雨了。

    “在歷史上,不是沒有兄妹結合的例子,不過這終究有背常理,既然他們二人已經(jīng)結合,那便不能公開他們的身份。那個少女,繼續(xù)在你手下修行。至于小樹,我不會干預他的人生。”唐太玄道。

    “屬下明白了。”

    皇城,一處宮殿內(nèi)。

    這里與皇城別處不同,不論是以前還是現(xiàn)在,都冷冷清清的,在宮殿最里側,有一個婦人,婦人身披素縞,懷中抱著一個布娃娃,一直望著某個地方出神。

    宮殿的中央,有一張玉桌,上面擺放著各種佳肴,卻沒有被動過。

    忽然,一道身影走入這處宮殿。正是唐王,唐太玄。

    看著婦人,唐王嘆了口氣,道:“這么多年過去,你還沒走出來嗎?”

    婦人卻像是沒有聽到一般,依舊怔怔出神。

    “唉,朕的柳妃,卻如此模樣,讓朕親自為你梳妝吧。”

    唐王來到柳妃身后,輕輕將她扶入寢宮,來到梳妝臺,讓柳妃坐下后,他真的仔細為柳妃整理裝容。

    “你瘦了?!?br/>
    看著鏡中的柳妃那憔悴的模樣,唐太玄心中有些心疼。當年之事,最大的受害者其實是柳妃,所有人都說,柳妃是被唐王貶入冷宮,就連公主唐萱也這么認為,但誰又知道,這并不是唐太玄的本意。

    柳妃雙目無神,如行尸走肉,任憑唐王擺弄。

    一個時辰后,柳妃妝容精致,如出水芙蓉,但她依舊目光黯淡,唐王從后面輕輕的擁住她,在她耳畔廝語:“皇后死了,朕現(xiàn)在,只剩下你一個妃子,你真的要不理我一輩子嗎?”

    柳妃僵硬的轉過頭,愣愣的看著唐太玄,后者眼中一片柔情,道:“嫣然,當年之事,朕向你道歉。我是想讓我們的孩子,經(jīng)歷一些磨難。萱萱的經(jīng)歷你也看到了,她幾乎沒吃過苦啊。”

    “所以,你為了培養(yǎng)他,就任憑她貍貓換太子,還是一次性換了兩個嗎?”柳妃開口,她的眼睛本已流干了眼淚,可是這一刻,依舊是淚如雨下。

    “二十年了,整整二十年啊……我們的孩子,經(jīng)歷了多少苦難?”她泣不成聲,撲在唐王懷中,狠狠的敲打后者的胸膛。

    “哭吧,哭出來就好了。我們的孩子,叫唐小樹,他很不錯,我相信他會比天兒更優(yōu)秀的?!碧仆醢参康?。

    “我們的……女兒呢?”柳妃怔怔的看著唐王,唐王嘆了口氣,他選擇繼續(xù)撒謊。

    宮殿中,只剩下柳妃的哭泣聲。

    ……

    轉眼之間,唐王出關,踏足皇道的消息傳遍五域,引得無數(shù)人震驚。南皇域,再次出現(xiàn)了皇道強者,如今的唐王,怕是要尊稱為南皇了。

    太墟圣地。

    唐萱得到這個消息后喜極而泣,恨不得立刻回到唐王朝,但是,她卻脫不開身。太墟圣地,正在舉行十年一度的宗門大會,將會選拔出最為杰出的十人,參加五域大會。

    “萱萱姐,你別急,既然唐叔叔成就皇道之位,那唐王朝一定不會有事的?!痹聝涸谝慌园参康?。

    “嗯?!碧戚纥c頭,隨后目光一冷:“唐小樹這臭小子,竟然擅自離開圣地,害我被掌教訓斥了一頓,他回來后,定要好好教訓他。”

    “嘻嘻,你之前不還挺擔心的嗎?”月兒笑道。

    “哼,他就沒讓我省心過?!?br/>
    另一邊,唐王出關,穩(wěn)定了人心,各方勢力前來祝賀。一時間,長安城中一片欣榮之景。

    這一天,唐王正在設宴接待五域各大勢力代表,忽然,皇城之外出現(xiàn)了一道道七彩霞光,一位仙子人物出現(xiàn),羲皇到了。

    “道兄,月羲突然拜訪,不唐突吧?”月羲淺笑道。

    唐王笑道:“月羲仙子光臨長安城,我高興都來不及,哪里會覺得唐突?仙子請?!?br/>
    月羲蓮步輕移,來到席中入座。

    “幾日不見,月羲仙子的風采越發(fā)出眾了。”唐王贊許道。

    “道兄說笑了,月羲又怎能與道兄相比?!痹卖丝蜌獾馈?br/>
    唐王笑道:“仙子,我可是認真的。我對仙子仰慕已久,一直想要去瑤池圣地拜訪,卻都因為種種原因錯過了,如今仙子親臨,朕甚是高興?!?br/>
    唐王的話,令在場之人都是有些驚訝,難道唐王對羲皇心生愛慕不成?

    即便是羲皇,在聽到唐王的話后,也是有些驚訝。但是,羲皇何等人物?早已喜怒不表于色,對于唐王的贊賞,她也只是報以淺笑罷了。

    “諸位,不如我們共舉一杯,敬月羲仙子,如何?”就在這時,唐王忽然舉杯朗聲道。

    眾人應和,面對眾人的好意,羲皇不得不起身應和。在場之人,都是五域各大勢力代表,甚至有玄王人物,她哪怕是一域之主,但實則也不好落了顏面。加之唐王走在了她前面,她心中實際上對唐王是有一分好感的。

    酒過三巡,月羲忽然起身,看向唐王:“月羲想邀道兄前往瑤池講道,不知道兄可否賞臉?”

    此番話出,月羲的臉頰有一層淡淡的嫣紅,別有一番風情,也不知是不勝酒力還是其它。在座之人何曾見過這樣的羲皇?但轉念一想,又釋然了。

    傳言唐王不止是踏足了皇道,還更近一步,走在了四皇的前面,羲皇對唐王生出好感似乎也能說過去。

    自古英雄愛美人,美人又何嘗不是愛英雄?像羲皇這樣的仙子人物,能做其道侶的,必然是比她要更強才行。

    唐王臉上笑意更濃,說道:“仙子相邀,唐某人又怎能拒絕?”

    之后,又是一些客套話。

    羲皇在長安城足足停留了三日,才隨唐王一起,前往羲皇域。

    皇道人物,跨域而行也不過是一步之遙,但羲皇似乎并不著急,與唐王是一路御空而行,游歷山水,到真如道侶一般。

    南皇域與羲皇域之間,相隔百萬里,在途徑一處平原時,唐王忽然駐足,看向一處方位。

    “道兄怎么了?”月羲有些疑惑。

    唐王指著下方的平原,道:“這里,似乎是靈礦平原?!?br/>
    月羲面色微變,道:“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嗎?”

    唐王轉頭看著她:“五百年前,我不過是剛剛踏足玄機境的小修士,沒有資格參與那一戰(zhàn)。但仙子似乎經(jīng)歷過,可否將當年之事告知?”

    月羲嘆了口氣,陷入了回憶:“已經(jīng)過去這么久了。若非道兄提及,恐怕月羲都要忘卻了這段歲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