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德殿里,一身絳色鳳袍的皇后娘娘司徒諾允正站在窗前,看著紛紛揚揚的雪花,捻一片雪花放在手心里,“問這世間什么最冷?”
“是這雪嗎?”
“卻也不是,這雪再冷,凍的也不過是手而已,片刻工夫,便可以再暖各過來,可這房子不同,房子越大,也就顯得越寂寞,心也就跟著慢慢變涼,心一旦涼了,這手就再也暖和不起來了?!?br/>
丫環(huán)碧情急忙替她拿來一個護手的小暖爐,“娘娘要是冷了,就捂一捂吧,老是想著那些不開心的事,勞神費心最是傷神?!?br/>
皇后看一眼暖爐,接過來,放在心口,也許,這樣捂一捂,這里就會暖和一些吧。
把暖爐在胸前抱的緊一些,看一眼碧情,“嵌春殿那邊有什么動靜嗎?”
碧情道:“回娘娘話,正想說呢,他來了。”
“趕緊叫他進來呀!還愣著做什么!”皇后正襟危坐,款款坐在暖榻之上,看著進來的人。
“給娘娘請安?!蹦侨艘簧砗谝拢O(jiān)裝扮,身材瘦小,背對著窗子,瞧不見他的臉。
“嗯,平身。”皇后虛扶,“你且起來吧,說說都聽到了些什么?!?br/>
“稟娘娘,今日皇上移駕嵌春殿…”
那人話還未說完,皇后便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這個本宮知道,你只需要說一些有用的即可?!?br/>
“是,娘娘,那奴婢就長話短說?!蹦侨祟D了頓,才道:“皇上寵幸明貴妃,為的是要明貴妃向她身邊的宮女夏紫嫣提親,皇上看上夏紫嫣了,要納她為妃。”
“什么!”皇后扶著茶的手頓時松開,瓷杯落在地上,粉身碎骨。
“個老東西,已經(jīng)快六十歲了,還要娶六歲的小姑娘,他真敢想!”
站在旁邊的那太監(jiān)忙勸慰:“娘娘千萬不要動氣,眼下明貴妃病得不輕,藥石無功,太醫(yī)正在想辦法,皇上給她的期限是三天之內(nèi),看明貴妃的樣子,只怕五天也醒不過來。”
皇一口氣總算松了下來,眼睛突然一亮,“很好,你做的很好,只不過這藥的劑量一定要把握好,既不能被太醫(yī)發(fā)現(xiàn),又要她醒不過來。至于夏紫嫣那個賤婢,就由本宮來收拾她!”
看一眼碧情,“碧情,帶他去領賞?!?br/>
那太監(jiān)卑躬屈膝,“多謝娘娘?!?br/>
沈眉彎窩在暖榻上,左也不是,右也不是,翻來覆去,把自己折磨的都快瘋了,也沒能想出個東西南北來,看著漸漸燃起來的燭火,她越發(fā)著急。
萬般無奈之下,她突然想到一個人,便悄悄叫了小翠進來,托她去替自己約那人到嵌春殿的角門前相見。
小翠雖然小了些,模樣也還算清秀,人也伶俐,回來閉門,見四下無人,便扶著眉彎出去了。
由于怕遇見熟人,眉彎專挑小路走,好不容易趕到角門前時,她已經(jīng)是香汗淋漓了,披風上的雪也落了厚厚一層。
抖落了身上的積雪,交待小翠替自己把風,她便如約來到角門前,輕聲問:“你在嗎?”
天色雖然很暗,借著雪光卻也依稀能瞧見些模糊的人影子,眉彎的聲音落下沒多久,便聽有“沙沙”
的腳步聲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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