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小記者此時晃晃蕩蕩的踏出房門,準備去第三間廂房發(fā)現(xiàn)所謂更大的秘密。
正巧這時韓遁從廂房走出,一手還端著溫熱的茶水,左手正準備推開房門,門忽然不推自開!
只見一個臉色紅暈,一臉春意的陌生女人賣力挺著胸脯,風風火火的大踏步跨進來,一手似乎還拿著自家的符水,韓遁只覺得胸口一股巨力傳來,大胸脯的陌生女人一胸把他頂退了兩三步。
“哎呀!”
道士不免發(fā)出嚇一跳的驚呼,因為右手的茶水被她這么一撞都撒了出去!
“啊??!”
“?。。。~~~~”
“?。。。。。。。~~~~~~”
還沒等他弄清楚情況,沒來得及發(fā)問,眼前的陌生女人已經(jīng)發(fā)出了不遜于趙菡同志的女妖哀嚎??!
尖銳的尖叫神幾乎快刺穿耳膜!
“閉嘴?。?!”韓遁先心虛起來,心虛的反應就是大吼,試圖打斷她的慘叫,看看眼前這女人,胸口一大灘茶漬,還一臉紅暈十分驚恐的樣子,雖然韓遁什么都沒有做,而且也不認識她,但是也免不了心虛,腦子里卻是想著,萬一這等名場面被旁人看去,怎么樣都覺得不太妙呢...
所以.....
“別叫啦!?。 彼俣却蠛?。
他不知道,面前這個女人鬼鬼祟祟,被驚嚇是真,被人抓了現(xiàn)行的驚恐慌亂也是真,何況身體受襲,受驚心虛,一下子分寸大濕,手足無措起來,那刺耳尖叫聲里忽然受驚所占的因素估計也只有五六分,還有三四分更是其它害怕和慌張的小情緒,現(xiàn)在她也是閉著眼自暴自棄起來,仿佛在尖叫里面能掩蓋一切的罪惡,掩蓋一切的羞恥,地上能自動出現(xiàn)一條縫把她藏在里面,然后所有人都失去記憶,一切都如同沒有發(fā)生過那般。
所以...她還在叫!
“這...”心虛的道士也有些氣惱起來,再叫被人聽見了我就難堪了!
是你...逼我面目非的!
“電眼,開?。 表n遁顏色一正,心里大聲默念道,冷冰冰的眼神直勾勾的就掃了出去,依然是熟悉的配方和味道,從jio到頭,一寸寸打量眼前女子。
韓欣心只覺得渾身皮膚一寸寸被冰冷的目光掃過,一下子就像周身都沒穿衣服一樣,赤條條的,明明是炎熱的夏天,身體卻如墜冰窖,渾身止不住一顫,下意識的就停止了尖叫,只看見眼前這十分眼熟的年輕道士掃過自己美腿,掃過自己小腹,掃過自己的針孔攝像機,然后盯著她的臉,冷哼一聲,有些嫌惡的樣子,還隱隱聽見幾個字。
“哼...原來是一個老女人......”
“......”
“7分...”
小記者完愣住了,千言萬語,千萬情緒,一切的羞恥,一切的慌亂,此時此刻都敵不過這句老女人...
她就像受了莫大的委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眼珠子里一下子包滿了眼淚,差一點就將將溢出,通紅著臉,急促的喘著粗氣,聲音也隨之歇斯底里,惱羞成怒,大聲尖叫道:“你才是老女人?。。 ?br/>
“你們家都是老女人!!”
“瓜娃子?。 ?br/>
“煞筆?。?!”
“二百五?。?!”
脫口而出幾句川罵,然后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右手掩著臉,迅速轉(zhuǎn)過身,逃也似的離開了,風中還隱隱有抽泣聲傳來,誠實的左手還順著那瓶符水,只剩韓遁獨自一人凌亂在風中,完摸不著頭腦,滿臉非洲問號。
?(;′Д`?)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過了半晌,韓遁才回過神來,理了理思緒,他并沒有夸張到吃驚的張開嘴,但是受到的心靈沖擊并不少,女妖哀嚎這東西對活人殺傷力過于巨大。
他懶得去回想事情經(jīng)過,也不管那女人是迷路還是行竊,是誤打誤撞還是別有所圖,不重要,重要的是雖然是個老女人,頂起人來,還是蠻厲害的喲......韓遁回憶起剛才的場景想,嘴角不自覺咧開了,嘿嘿。
.........
這祈福法會要一連舉辦三天,今天就是最后一天,看著師兄師伯們極度疲憊卻依舊神光奕奕的眼睛,他們有點似乎意猶未盡,還想多辦幾天一樣,看來這兩天沒進賬。
第三天,趙菡小美女終于有了時間,今天早早的出來湊熱鬧,不過湊熱鬧是假,找韓遁是真,這不,在外面逛了幾圈,看了個稀奇,然后趕緊偷偷摸摸跑到后院,準備給韓遁一個驚喜,她沒有提前告訴他自己會來。
趙菡鬼鬼祟祟的樣子和前兩天大搖大擺的某記者完不同,身份卻截然顛倒,此場面不由讓人覺的啞然失笑。
當她急匆匆的走過長廊,庭院里的韓遁正在做早課,導引早做了,現(xiàn)在正在舞劍,還隱隱有劍鳴傳出。
“唰唰!”
隨著最后兩下舞動,韓遁負手收劍,閉目立在院中,回味剛才的體驗,緩緩收斂控制呼吸,這才眼睛一睜,剛好看見鬼鬼祟祟的趙菡偷偷靠近。
“哎呀!”
趙菡小美女驚呼一聲,自己偷偷摸摸的想嚇唬他,小心翼翼的樣子其實把自己弄得更緊張一些,韓遁這一睜開眼,一道冰冷的眼神直接看過來,著實嚇了她一跳,回過神來的少女氣的連連跺腳,氣鼓鼓的大叫。
“要死啊,韓遁,嚇死我了!”
你這分明是是自己嚇自己啊...
心里雖然這樣想著,青年道士臉上已經(jīng)自然展露出迷人的微笑,笑的趙菡小美女心里一顫,嘴里卻連連道歉。
“是我不對,憨憨,嚇到你了?!?br/>
趙菡沒有聽出來他把菡菡故意喊成憨憨,此刻聽聞道歉,把怒容一收,川劇變臉一般掛上笑臉,喜悅的靠過來道:“本宮在外面走了好些時辰,身子乏了,腳也酸了,小遁子,還不快去給本宮拿來坐墊,泡好茶水,莫要再耽擱了!”
“渣!”韓遁故意低頭,十分配合的應到,然后轉(zhuǎn)身回房準備東西,只留下一臉傻笑的趙菡傻愣愣的站在那。
一會后,兩人入座。
誰都沒有開口,兩個人在那大眼瞪小眼,終于,趙菡忍不住先開口道:“你沉默什么,做了什么虧心事嗎?這兩日就沒有什么情況跟本宮匯報的嗎?”
“能有什么啊,這兩天我足不出戶,就沒有出過這院子,我不是聽你的話嘛...不出去和他們拍照了?!钡朗恳荒樚谷弧?br/>
趙菡似乎很滿意這樣的回答,此時將兩手托腮撐在石桌上,滿面桃花的盯著面前的道士。
“不過...”道士吞吞吐吐道。
不過什么?!
還沒待趙菡發(fā)問,只聽韓遁說:“過兩天我要再回山了,可能要去個把月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