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你看看我,哪點不是人類!標準的美男子,嘁,哪像你那個丑樣子!”宋安譏諷道。
“你這家伙,我剛給你的法寶叫你弄壞了不說,還敢挖苦我!哼,再也不理你了!”說完氣鼓鼓的轉(zhuǎn)身走了。
“跟個小孩子似得,說翻臉就翻臉,玩笑都開不得!”宋安揉了揉鼻子悻悻地說。
“宋安,到我這來?!崩蠋煹穆曇粼谒呿懫?。
聽到老師召喚,宋安不敢怠慢,轉(zhuǎn)身進到大殿之中。老師坐在云床之上閉著雙目。宋安走到老師近前深施一禮“徒兒見過老師?!?br/>
“嗯,突破了,很好?!崩蠋熞琅f沒睜眼?!澳銊偛旁谕膺吥笏榱艘患▽殻可眢w強橫的很??!”
宋安聽老師說話的語氣不對,低頭站著沒敢說話。
“怎么不說話?”老祖問道
“弟子剛剛突破一時按捺不住,的確剛才在外邊捏碎了一件法寶?!彼伟残÷暣鸬?。
“哼!”老祖重重的哼了一聲“有一點進步就在人前賣弄,稍有半分本事就想天下皆知,你嫌命長么!”說完猛地睜開了雙眼,兩道寒光直*宋安。
宋安站在那里手足無措,臉上發(fā)燒不知道該說些什么。頭上的汗也冒了出來。
看著他窘在那里。老祖的語氣放緩了一些“對你說過不止一次,為人要低調(diào)些,怎么還是那副性子,到時你得到傳承,再四處賣弄,這世上能殺你的人多了
。你能殺人奪寶人家就不行么,記住,別人不知道的才是最可怕的。”
聽完老師的教訓(xùn)宋安低下頭“老師弟子知錯了,一定對老師的教誨時刻記在心里?!?br/>
“恩,待會我就帶你去接受咱們這一派的傳承,這要很長一段時間。至于你這朋友就先在這吧?!崩献娴恼f。
“可是天雷它小孩子般的性格,哪里肯自己在這呆著?”宋安說道。
“誰說他自己在這了,我老人家也會在這等你,我還得幫它修補一下靈魂呢,你放心我叫它知道什么它就會知道什么,到時只怕它會更加感激你呢!”
師徒倆談完,走出了大殿。老祖將天雷喚到了身邊,交代了一番。它抬頭看了宋安兩眼,不情愿的走向了大殿。
宋安笑道“怎么還在生氣啊,別那么小心眼?!碧炖缀吡艘宦曇矝]理他直接走進了大殿。
老祖攜著宋安的手,晃身到了洞口。出了洞府后,宋安向著風(fēng)元城的方向望了望。老祖笑道“怎么等不及了?走吧,我也有好幾年沒回去看看了!”說罷兩人消失在半空之中。
也就是幾個呼吸的功夫,兩人出現(xiàn)在王家的院子里。他們誰也沒有驚動又來到老祖自己平常修煉的凈室。老祖朝著祖師畫像旁邊的墻上打了一道法訣,一扇小門顯現(xiàn)了出來。老祖推開門,朝宋安擺擺手“幾年前你不是就想知道這里邊有什么?,F(xiàn)在隨我進去吧!”說完當先走了進去。等到宋安進來后那扇門便想消失不見。
宋安舉目一看,這里是一處一望無際的荒涼平原,除了一簇簇稀稀拉拉的野草外什么都沒有。天上孤零零的掛著一輪殘月,一陣陣的勁風(fēng)呼嘯著吹過,滿天都是塵土。整個空間說不出的陰森詭異。宋安扭頭問道“老師,這就是師祖開辟的空間么?為什么弄得這么荒涼啊,一進來就覺得很壓抑!”
老祖嘆了口氣“是啊,壓抑得很,是你師祖的性格原因吧。他老人家一生高傲,他的族人仇人都死了以后更是孤僻到了極致,除了我這個徒弟外,沒有一個朋友,當年在這里,我經(jīng)常見到他自己對月獨酌,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不知他老人家在上界過的怎么樣。好了不說這些了。咱們還是到你接受傳承的地方去吧!”說完帶著宋安慢慢的在空中飛行。
大約一炷香的功夫宋安的視野中出現(xiàn)一座小屋。到了老祖帶著他落了下去。宋安仔細打量著小屋:房子四周圍著木質(zhì)的柵欄,木頭搭成的框架,以茅草蓋頂屋外的窗下還有一眼水井。就和平常農(nóng)家屋舍一般無二。兩人到了屋子十丈之外,宋安覺得一股波動傳來。正在他愣神的時候,老祖說道“徒兒,仔細看這打開禁制的手法。”說完手掐劍訣,連續(xù)變換留個手勢,最后朝東南方向輕輕點了三下。
猶如水泡破碎的聲音傳來,禁制消失不見,老祖領(lǐng)著他進入屋內(nèi),屋陳設(shè)極為簡單,一張小桌子,幾個小板凳還有一把藤椅。屋子靠墻有一張磚土堆成的床,上面放著粗布制成的被褥。宋安看了一圈,覺得這就是平常的農(nóng)家屋子,還是屬于很窮的那種。老祖也不說話,朝著屋子上邊的茅草屋頂打出一道法決。一顆漆黑如墨,拳頭大小的珠子緩緩的顯現(xiàn)了出來?!斑@便是你師祖從洪荒中得來的一件神奇的寶物,也不知是如何煉制的??傊龝憔椭浪纳衿嬷幜?。一會你將神識附在這珠子上便可。等你接受完傳承便自己出來吧,剛才打開禁制的手法你可學(xué)會了?”
宋安點頭道“恩,弟子已牢記在心?!?br/>
老祖拍了拍宋安,轉(zhuǎn)身離開。
宋安緊緊地盯著著黑色圓球,放出一縷神識附在球上。圓球開始輕微的顫動,而后黑色的光芒便充斥了整間屋子。宋安被黑光一照就覺得身上暖洋洋的說不出的舒服。慢慢的一陣倦意襲了上來,他只覺得眼皮發(fā)緊昏昏欲睡。慢慢的宋安感到陷入了無邊的黑暗中,沒有了時間,沒有了空間,他就在這黑暗中漂浮。
不知過了多久,他的眼前忽然明亮起來,他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再緩緩的睜開。前方有一塊巨大的鏡子,里面是一片火的世界,無數(shù)矮小的不知名的生靈在里邊手持兵刃法寶布下層層大陣。一個長相俊美的近乎妖異的白袍青年出現(xiàn)在半空。他好像高高在上的神一般俯視著下方的生靈,忽然咧嘴一笑。而后那一頭黑色長發(fā)變成了血紅之色,兩顆獠牙從嘴里長出,耳朵漸漸變長,頭頂也長出了一根獨角,唯獨雙眼還是那么的黑白分明深邃的就像無盡的星空。
這妖異青年變化成的怪物,單臂伸出五指一曲。一縷純粹的黑色火焰從手心中竄了出來。這火焰剛一出現(xiàn),那些矮小的生靈面上都生出了一絲畏懼。那青年伸出腥紅的舌頭舔了舔露出的獠牙五指微動,虎、熊、猿、鷹、蟒五種動物便出現(xiàn)在地上。
對面那些矮小生物,也是齊聲吆喝,一時間各色陣旗閃動,五顏六色的光芒升了起來,各種法寶從空中向青年落下。他只是手指微動,火蟒凌空盤在他的身上任憑各色法寶落下不能傷他分毫。他在火芒的環(huán)繞之下十指連動仿佛撫琴一般,其余的火靈直接向?qū)γ娴陌∩餂_去,那些大陣,方一接觸,就被撞得支離破碎,那些布陣的器具和那些生靈都被焚燒成了虛無?;洌棑?,猿翻,熊抓?;痨`各施本領(lǐng)肆意收割著對方的性命。片刻那些矮小生靈便損失過半,亂了陣腳紛紛向后逃去。
青年手勢一變,四頭火靈紛紛向巨蟒身上一撲,一條過百丈的巨龍出現(xiàn)。青年如神魔一般,用手朝那些生靈一指巨龍一擺尾就劃過千丈的距離。攪,纏,抓,撞,各種手段盡出。一會的功夫,那些生靈一個不剩全都被巨龍焚燒殆盡。
青年恢復(fù)了俊美妖異的模樣,殺了這么多的人,他的眼神沒有絲毫的變動,仿佛在他面前的不是生命,只是一些枯樹野草罷了。雖然只是一些不知是多少年前的影像卻依然讓他震撼不已。同樣是控制著五頭火靈的青年手段要比老師高出太多。現(xiàn)在我該做些什么,那人的動作太快,我雖說盡力去觀察,可還是看不清楚。
正在他不知所措的時候,那青年朝他看了過來,那對深邃的眸子正看向宋安的眼睛。宋安又覺得眼前一黑,再次陷入到無邊的黑暗當中。這次和上次不同,他剛漂浮到黑暗之中,一陣陣如梵音般的吟唱從四面八方傳來。一段段晦澀的口訣進入它的識海,直接印在宋安的靈魂之上。這些口訣一融入他的靈魂,宋安馬上就清清楚楚的理解了他們的意思。
那些口訣不斷印如他的靈魂之中,他就這樣一直在黑暗中漂浮,仿佛永遠也到不了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