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洲唯一靠水流的地方便是魚兒溝,清晨薄霧散盡,老婦和男人被押著到魚兒溝,引領(lǐng)放置軍餉的位置。
躲開外出務農(nóng)的村民,行至小水庫下,扭開藏匿在水草中的機關(guān),咔咔幾聲,小水庫打開,河流中的大量水源灌下,橋洞上方鑲嵌的密密麻麻的發(fā)光白銀。
“大老爺,就是這里了,軍餉都在這,沒我們什么事了吧”
裴云深抬手,弄開軍餉放置的地方,拿出沾染青苔的白銀,冷笑:“這些白銀分明是你們偷的再放在這位置,老實交代剩余軍餉到底在哪?”
老婦和男人拔腿就跑,裴云深抬起黑靴踢開河岸邊,泡腐爛的榆木疙瘩,打中兩人,鬼爪鐵鏈甩出勾著兩人脖子,一并拉了回來。
由于力道過大,男人當場被割裂了喉嚨,頭身斷開栽倒在水草地里,老婦連聲驚叫。
我去,這抓了個鴨子精?
裴云深在抓人,冉莘莘雙手不停取著軍餉,打包放在懷里,塞的鼓囊囊的,出去一看,尸體早已沉塘,只有草地血跡。
“你們..還有沒有王法!怎敢殺人!”
裴云深漫不經(jīng)心的擦拭鬼爪傷的血跡:“盜用前朝軍餉,倒賣私鹽,任何一條罪行都夠你們死刑,本想讓你們將功贖罪,免受牢獄之災,自己不長記性,軍餉到底在哪?”
老婦瞳孔震顫:“我...我說了可會饒我一命,我年紀大了不想死在牢房里”
裴云深笑容和藹:“可以”
眾人到了村落柳樹后的空地處,老婦跪在地下敲打草皮,動手揭開后果然見內(nèi)里大片幽暗,再度揭開整塊草皮,陽光打在下面,出現(xiàn)大約十余箱生霉的精致箱體,還是前朝繩鎖捆綁方式。
“都...都在這了,我真沒有騙你們”
裴云深滿意下令:“三鬼,搬東西”
趁著三鬼向上搬運軍餉,冉莘莘揣的滿懷的白銀圓鼓鼓的,用金卡戴珊的瞪眼盯著老婦。
“別想跑,姑奶奶這雙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盯著你呢”
老婦不動,老眼似有似無的看向成片柳樹后方。
冉莘莘狐疑看去,遠遠見似獅子狗樣的物體在向前緩慢跳動,伴隨鈴鐺叮鈴,叮鈴的聲音。
越來越近可見是青面獠牙的詭異面具,來人佝僂著身子,羅圈雙腿,拿著鋼叉,四肢大開大合的跳動。
這什么?跳大神?
她剛想開口提醒,老婦大喊一聲:“村長,救命!!!”
冉莘莘抬手去抓人,大量白霧從水面突然起來,頭皮發(fā)麻似幽魂的嬉笑童聲,灌入耳朵。
“一個,兩個,三個小朋友,四個,五個,六個小朋友,七個,八個可愛小朋友,一起手拉手玩雪球,一首歌謠唱完第四句,一顆糖果只咬了半口,還剩五個小朋友”
“一雙草鞋弄丟了一只,一部卷宗背完第二卷,一把鋼叉兵器已磨利,還剩兩個小朋友....”
柳樹外的平靜湖面,成群結(jié)隊的各種鬼面,手拉手,舉著鋼叉,嬉笑著踏水而來。
轉(zhuǎn)瞬由遠即近。
冉莘莘揉揉眼,眼含震驚,這群鬼有查克拉,可以在水面上行走?(查克拉:火影忍者中一種術(shù)法,聚集再腳下可在水面行走,直走上樹等)
裴云深拇指滾動乾坤珠,眼含不屑:“裝神弄鬼”
鬼爪頓現(xiàn),男人抬腿借柳樹力,現(xiàn)身湖面,當即扭斷打頭紅面獠牙鬼面到脖子,清脆的骨頭碎裂聲,響徹湖面。
冉莘莘咦了下,倏然大量的白霧迷了人眼,兵器碰撞的聲音砸耳,她四處躲避,撿起地上青面鬼具戴上,混亂中只感覺自己被幾人架著走。
鬼具能視外情況的兩只眼睛,這才看清眼前情況,是處還算完整的草屋,前面可見十余箱完整打開的軍餉箱子。
她瞇眼,這些軍餉不是已被主子爺找到了嗎,這十余箱哪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