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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頁97資源站 抱住支持正版的

    抱住支持正版的小天使就是一頓猛親!  美濃之主齋藤道三已經臨近四十, 膝下卻只有幾個義子, 子嗣的稀缺令美濃國的歸屬一向如在云里霧里,而這個消息的傳來,無疑令許多人跌足長嘆, 也有無數(shù)人歡欣鼓舞。

    夫人這次生下了一對龍鳳胎, 長姐和幼弟,最合適不過的組合。

    齋藤道三無疑也是這么覺得的,府邸的宴席擺了三天才止歇。

    而后他為長女取名“歸蝶”, 意為“綺麗的蝴蝶”, 為幼子取名“天秀”,意為“上天賜予智慧”, 可見他對兒女的期望之大。

    而他的期望并沒有落空。

    齋藤歸蝶在十三歲時已經是美濃遠近聞名的美人,在女性的柔婉聰慧之外,還兼有男子也難以比擬的堅韌自信。

    歸蝶一母同胞的弟弟齋藤天秀則成為了道三心目中最完美的繼承人, 靈慧多才,智計百出, 有時候連道三都驚訝于長子的敏銳,而這位美濃的公子行動間更是有著平安時代大貴族般的風雅雍容, 令無數(shù)少女為之傾慕。

    這樣的風姿像是他與生俱來的天賦, 連從小一起長大的,以美貌聞名的雙胞姐姐都難以比擬。

    “天秀!”

    行走在回廊的少年聞聲回首,雙眼寧靜, 翠羽斜飛, 昳麗的容貌一瞬間能攫住人的全部心神。

    叫住他的少女有著一張和他一模一樣的臉,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看去就是少了一點什么,使得這樣的美麗并沒有達到少年那樣的攝人心魄。

    “姐姐。”

    少年開口,聲音里有微微軟化:“有什么事情嗎?”

    齋藤歸蝶走到近前,再次感嘆著看看弟弟的容貌,怎么都不明白明明是一樣的臉,怎么天秀看起來就是比自己好看很多。

    “父親正在和織田家來的使者談話,我們去聽聽看好不好?”

    少女嬌俏活潑的聲音里帶著笑,完全沒有對于掌權者父親的懼怕,一看就知道平時深受寵愛。

    但是她也知道,偷聽是沒問題,只是一定要帶上弟弟一起,有美濃的繼承人擋在前面,父親無論如何不會在意的。

    天秀無奈地搖搖頭:“姐姐是想知道他們說了什么嗎?”

    少女撅起嘴,眼珠轉了一圈,就聽見弟弟清淡舒緩的聲音:“只是想知道母親上次提起的事情是不是真的吧?”

    歸蝶聞言,急忙睜大眼睛:“天秀你知道?”

    齋藤天秀沒有賣關子:“如果姐姐是問和織田家的繼承人結親的事情的話,的確是那樣沒錯,父親已經同意了,他們正在商談相關事宜?!?br/>
    歸蝶一下子頹喪起來:“啊,什么嘛,好歹讓我看看那個什么信長長的怎么樣啊!”

    天秀對姐姐這樣的想法也顯得很沒辦法:“這么遠,怎么可能見到呢?不過我聽見過他的人回報,織田信長的容貌還是很不錯的,據(jù)說到了連穿女裝都讓人認不出來的地步?!?br/>
    歸蝶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十分古怪:“穿……女裝?”

    天秀遲疑一會兒:“好像……是這么說的吧,雖然是尾張大名的嫡長子,但是行事風格相當出人意料,不過做事總是能有好的結果就是了,也獲得了不少家臣的擁戴……”

    歸蝶不知道有沒有把他的話聽進去,在原地呆呆站了好一會兒,突然一轉身就跑了,留下天秀看著她的背影搖搖頭——戰(zhàn)國時期的少女,還真是有著不同于平安時期姬君們的活潑呢。

    源重光頂著“齋藤天秀”這樣的身份在戰(zhàn)國時期已經過了十三年了,從一個嬰兒長到可以獨當一面的少年,好像也就是這么一瞬間的事情。

    不過讓他有點疑惑的是,狐之助明明說的是讓他去平安時代找三日月宗近啊,怎么一轉眼把他放到戰(zhàn)國時代來了?

    果然時政就是不靠譜。

    源重光想著,都過了十三年了還沒有找過來,不僅是不靠譜,差不多是已經廢了吧。

    不過……關他什么事,時政早點倒閉才好,他寧愿在戰(zhàn)國時代混到死也不要回去,能擺脫他們的監(jiān)視,仿佛連這里的空氣都好聞一點……

    源重光把雙手攏進袖子里,問題就是,他記得歷史上那個織田信長的岳家并沒有嫡出繼承人啊,作為信長夫人的歸蝶也是嫡出的獨女,雙生弟弟這樣的事情,真是聞所未聞……

    不過想想自己對于歷史其實了解的真的不多,平安朝倒還好,戰(zhàn)國時期能說出織田信長,明智光秀,豐臣秀吉和德川家康就是他的極限了,至于他們做了什么為什么這么有名……

    對不起,不知道。

    硬要說的話,就是織田信長提出要得到天下然后被一群人追殺的故事吧?

    啊,也許是他記錯了呢?

    源重光心很大地把這些事情丟到一邊,決定去看看“父親”那里對于歸蝶婚事的決議。

    畢竟是一母同胞,共同生活了十三年的姐姐,他對這個大氣堅韌的姑娘還是很欣賞的,作為大名家的公主,完全有著不遜于男子的氣度呢。

    源重光這么想著,慢吞吞地往主屋去了。

    ****

    美濃和尾張之前經歷了長達數(shù)年的戰(zhàn)爭,這場戰(zhàn)爭并沒有給兩家?guī)硎裁春锰?,于是議和就是理所當然的了,而聯(lián)姻就是議和最常見最有誠意的手段。

    織田家家主織田信秀膝下有三個嫡子,沒有女兒,作為聯(lián)姻最佳人選的嫡長子織田信長近幾年不知道怎么回事,頻頻做出出人意料的行動,還為此得到了“尾張的大傻瓜”的外號,但是齋藤并不介意這樣的綽號,仍舊選擇了他作為歸蝶未來的丈夫。

    或者說,他甚至巴不得那個織田信長和傳聞中一模一樣,那不用等上幾年,尾張就可以歸他兒子了。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不等歸蝶前往尾張,尾張就有消息傳來——織田信秀死了!

    聽聞這個消息,齋藤道三先是驚訝,隨即就是狂喜,趁著那個小毛孩子還沒坐穩(wěn)家主的位置,干脆直接把尾張搶過來算了!

    于是興奮的齋藤家主幾乎是連夜清點了手里的兵馬糧草,最后捶胸頓足地發(fā)現(xiàn),由于過去幾年打的太賣力,他現(xiàn)在的糧草頂多用來守守城,想打出去是基本找死的行為。

    何況織田信秀雖然死了,他手下還有好幾員猛將,只要那個小毛孩不發(fā)神經把他們都砍掉,想吞下尾張其實……真的不太容易。

    于是齋藤道三乖乖地準備好了豐厚的嫁妝,按照約定將女兒送往前往尾張的路。

    可是事情就是這么不巧。

    齋藤歸蝶病了。

    還是重病。

    三天不到就病的神志不清,連人都認不得了的那種重病。

    ……這么湊巧,說出去誰會相信??!

    織田信秀剛死,預備聯(lián)姻的新娘就重病了,怎么聽都會覺得是齋藤后悔了,想趁著這個機會做點什么吧?

    齋藤道三簡直要冤枉死了。

    他倒是想做點什么,可是沒這個條件啊,他明明都已經放棄做點什么了,難道還要被扣上這樣一個屎盆子嗎?

    更關鍵的是,無論別人怎么想,總之不能讓織田家也有這樣的想法,不然好不容易得來的和平局面就要破裂了,這后果不是簡單承擔得起的。

    于是放在齋藤道三面前就只有一個選擇了:不管重不重病,必須按時把歸蝶送往尾張完成婚禮才行。

    有了決定,轉頭再來看歸蝶,齋藤道三又犯難了,女兒重病,如果再加上路途顛簸,搞不好沒到尾張就要出人命,新娘半路死亡,送到夫家的是具尸體,那就不是結親,是結仇了。

    這可如何是好?

    最后還是天秀提出了解決方案:由和歸蝶容貌相同的他假扮歸蝶前往尾張,留歸蝶在家養(yǎng)病,到達尾張后可以假借歸蝶的身份先完成婚禮,再與織田信長陳懇地道歉解釋,等歸蝶病好了之后再換回來。

    在此之前有作為美濃繼承人的天秀作為人質,相信誠意也是足夠了。

    齋藤道三左思右想,好像也沒有什么其他辦法了?但是要把兒子嫁出去這樣的事情……就算是騙人的也很難接受?。《宜膶氊悆鹤娱L得這么好看,又這么柔弱好欺負,萬一那個大傻瓜起了什么不該有的心思,天秀一個人孤零零地待在尾張連求救的地方都沒有,那真是豈可修??!

    所以果然還是把那個尾張的大傻瓜殺掉比較好吧?齋藤道三盯著自己的兒子想。

    源·柔弱·好欺負·千年老妖怪·重光:???為什么這么看我?

    他們從來沒有見過冷靜的三日月這個樣子,就像是把畢生的心血都凝在了這一刻,把那種美麗近乎妖異地激發(fā)了出來。

    同屬三條刀派的石切丸皺眉看著這個最小的弟弟:“三日月,你不能去,你現(xiàn)在狀態(tài)很不對——”

    三日月驟然抬頭,綻開一個優(yōu)雅的笑容:“不,我的狀態(tài)很好,我從來沒有這么好過……讓開,我要去找主君,不然——”

    他的手搭在刀柄上,拇指輕輕按住刀鐔,一推,一截雪亮的刀鋒出鞘,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光。

    石切丸倒吸一口冷氣:“你這是什么意思?”

    三日月繼續(xù)著將刀推出刀鞘的動作,輕聲道:“讓開?!?br/>
    隨著他的動作,其他付喪神也面色凝重地握住了刀柄。

    但是不管怎么說,就算是為了三日月好,想想三日月的各項數(shù)值,打傷三日月這種事……

    其他付喪神的臉色更凝重了。

    石切丸一直攔在三日月面前,認真道:“你知道的,就算是你們前后腳離開,你也不一定會和他落在同一時間點,何況他現(xiàn)在是靈魂狀態(tài),你怎么找他?”

    三日月垂著眼睛,不言不語地聽著,手中的刀停止了出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