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怎么不對勁兒了?"落初離有些心慌,放下了手里的筷子。
祁揚挑眉,"我說不上來,就是感覺變了。"
"哪里變了,我不還是我嗎?"
"嗯,這張臉是你,但是我想確認一下你是不是我所要娶的人。"
話音一落,男人立刻起身,直接將對面的女人放到了客廳的沙發(fā)上,他扯開了她的襯衫,看著她肩膀那個疤痕。
是她,但是為什么……
"你干嘛?。?落初離推開他,裝作很生氣的樣子,"這個肩膀還是你上次不小心弄的,你還想要在咬一口啊!"
這嗔怪的語氣……
祁揚一下被拉回了現(xiàn)實,覺得是自己太疑神疑鬼了,他幫她系好了衣服,隨后起來了。
"對不起,大概是我太激動了。"
"嗯,我不怪你。"落初離松了一口氣,"我現(xiàn)在傷口還沒好呢,你可不能胡思亂想。"
"嗯,我還沒有那么禽獸。"
說完了這句話,祁揚就回到了飯桌上,他繼續(xù)吃著眼前的大餐,卻怎么也提不起興趣來了。
是啊,明明一切都對,可是就是有哪里不對勁兒一樣。
落初離膽戰(zhàn)心驚地吃完了這頓飯,可是到底也沒有什么胃口了,她稀里糊涂地上了樓,回到了他們的房間里。
還好,之前阮希冬有交代了,否則,到哪里她都要露餡。
另一邊,國外
阮希冬有些不適應(yīng)這樣陰冷潮濕的氣候,一到目的地就覺得渾身不舒服,她有些水土不服,過會發(fā)燒就發(fā)了兩天。
在這個地方買藥都不好買,她強硬的撐著,裹著被子躺在公寓的小床上。
她腦海中不停地想象著祁揚和姐姐會發(fā)生的事情,越想越難過,到最后分不清臉上是汗水還是淚水。
會死在這里嗎?
難道她千里迢迢地來這里,就是還在這里客死他鄉(xiāng)?
這也太過分了吧。
"小冬,小冬,你醒醒。"昏迷中,有人似乎在叫她。
是祁揚嗎?
哦,不,祁揚根本不可能這么叫她。
"小冬,你別怕,我?guī)闳ノ夷抢?,會有人給你治病的。"
"不,我不去。"
"到這個時候了,你還要拒絕我嗎?"
"我……咳咳。"阮希冬病得人一點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著他抱著自己。
打了退燒針的小女人舒服了很多,她已經(jīng)不再那么劇烈的咳嗽了,蓋著被子陷入了深度睡眠。
江離之有些擔心,特意讓醫(yī)生再給她檢查了一遍,看看是不是傷口感染發(fā)炎引起來了。
醫(yī)生檢查了一下,"的確是有影響,但是這應(yīng)該是水土不服,跟胃部沒什么大問題。"
"那她什么時候能好?"
"這個……主要看病人自己。"醫(yī)生欲言又止,"比起身體上的痛苦,病人的心里應(yīng)該更加的折磨,如果可以的話,我建議還是……"
"行了,你別說了,我會照顧好的。"
醫(yī)生提起來江離之一點兒也不想聽到的話題,整個人的氣場就變了,他收起了那副溫潤的樣子,眼神凌厲的很。
醫(yī)生嚇了一跳,腦海中快速地閃過了什么,立刻就拿著醫(yī)藥箱跑了。
直到逃離來這棟豪宅,他的心才漸漸地穩(wěn)定下來。
看來,這有錢人真是不能惹。
江離之坐在別墅里,看著病床上的小女人,心里是十分復(fù)雜的,他要她,但并不是這樣的一個她。
小冬,你還在想那個男人嗎?
可是那個男人已經(jīng)陪在了別的女人身邊了,你……還要繼續(xù)嗎?
折騰了這么一大圈,現(xiàn)在是最好的結(jié)果了。
這兩天,落初離過的也不是很好,她雖然安穩(wěn)的呆在別墅里,但是對于那個男人的噓寒問暖卻并沒有太開心。
很難得見到如此的祁揚,但她卻時時刻刻都心驚膽顫。
說不上來是如何,只覺得太危險了。
"怎么在床上發(fā)呆,不下去吃東西嗎?"忽然間,祁揚推門進來了。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襯衫,外套一件白色的軟毛衣,居家好男人的模樣。
可是無形中,他散發(fā)的氣場卻特別的讓人膽寒。
"我,我還不餓呢。"
"不餓也要吃東西啊,你的身體還沒有完全的恢復(fù)好,應(yīng)該多補充些營養(yǎng)的。"
話音一落,祁揚直接跑去小女人的身體,然后往樓下走去,下樓的時候每下一層臺階,落初離的心臟就顫抖一下。
是她的錯覺嗎?祁揚,分明就是在討厭著自己。
"看看,這都是李阿姨新給做的,你想吃什么就吃,別客氣。"
不客氣?
他這話,已經(jīng)很見外了。
落初離抬頭看著男人的眼睛,忽然間就有一種無所遁形的感覺。她顫抖的拿起筷子,即使知道什么事兒都沒有,還是慌慌張張的。
鮮嫩的蘑菇放到嘴巴里,她點點頭,"味道很不錯,你也吃啊。"
"嗯,我會吃的,但是不是跟你一起。"
噼里啪啦的動靜,桌上的菜肴全都摔到了地上,空氣中彌漫著菜香。
落初離吃驚地看著這一幕,腿一時間就軟了下來。
"祁,祁揚,你這是……"
"你想問我干什么嗎?我才想問你要干什么?你是誰?"
哐當一聲,落初離覺得自己的心碎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哪里出的錯?
"祁揚,你說什么呢,我是你的妻子啊,我還能是誰!"
"我們都已經(jīng)離婚了,你怎么可能會是我的妻子?"
"可你不是說要復(fù)婚的嗎?"
"不,就算我要復(fù)婚,那個人又不是你。"
他大手一揮,有人就沖了進來,他們似乎就等著這一刻,在門外等了很久了。
"祁揚,你要干什么!"落初離急了。
祁揚笑笑,聲音卻是冷的,"當然是把你扒皮抽筋,看看你到底是誰啊?"
"呵呵,呵呵,這么快就發(fā)現(xiàn)了嗎?"落初離心里很慌,但是表面上就很平靜。
有遺憾,有不安,但終究,她還是贏了。
那么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男人,終究還是被別人給騙了。
落初離嘴角詭異的往上揚,"祁揚,你猜猜我是誰呢?"
不管你猜得出來還是猜不出來?你想要的那個人再也不會出現(xiàn)在你的身邊了。
祁揚淡淡的看著面前這個得意的女人,心上涌起一股怒火。
猜?
他哪里有那么多的閑情逸致啊,他現(xiàn)在想知道的就是,那個該死的女人到底跑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