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邊?”
聽見了管家的匯報,單謀也疑惑了。
“西邊兒?西邊兒有什么呀?他跑西邊兒去干什么?”
嘴里面嘀咕著,單謀摸著下巴,轉(zhuǎn)著圈兒地琢磨著。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城防兵小隊長匆匆忙忙地闖了進(jìn)來。
“大人!不好了!”
想不明白申圖情緣的意圖,單謀原本就非常的煩躁,此時又聽見“不好了”這三個字,更加不爽了。
“天塌了還是你老娘要嫁人?。『皞€屁!本大人好著呢!”
小隊長并不像管家膽子那么小,聽見了單謀的怒罵也不至于說不出話來,甚至像是沒有聽見單謀的怒罵一樣,顛顛兒的跑到了他的面前。
“大人,西街燒餅攤兒的劉老頭和劉老太要跑,被我逮回來了!”
現(xiàn)在單謀滿腦子都是申屠青云的下落,聽見那小隊長嗚嗷喊叫地就說了一個燒餅攤兒的老漢的事兒,直接就氣笑了。
看著滿臉邀功的小隊長,一腳就朝著他的屁股踹了過去。
“滾!一個燒餅攤兒老漢的破事兒你也拿來煩本大人!你活膩歪了你!”
單謀再怎么說也是武官出身,這一腳的力道可是不小,直接將那小隊長踹出去好幾步。
“哎呦喂!我的屁股!”
這挨踹和挨罵可不一樣。
挨罵不痛不癢的,可是挨踹那可真是疼在了自己的身上。
于是那小隊長也不敢再嬉皮笑臉的了。
揉著屁股站起身,又一瘸一拐地走了回來。
看見他回來,單謀還想再抬腿踹上一腳,卻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把腳又放下了。
看著那小隊長,單謀眉頭緊皺。
“燒餅攤兒的劉老漢?是被打死了兒子的劉老漢?”
看見單謀抬起了腿,還以為自己又要挨一腳的小隊長聽見了單謀的提問之后忙不迭的點(diǎn)頭。
“是是是!就是那個膽大包天,辱罵咱們家少爺,被咱們少爺當(dāng)街打死了的劉子安的老爹?!?br/>
得到了準(zhǔn)備的回答,單謀的眉頭皺得更加的緊了。
“他又想干什么?本大人明明已經(jīng)寬宏大量的原諒了他的罪過,為了安撫他,還給了他二兩銀子,他還胡鬧什么!”
總算是想起來這個劉老漢是誰,說起這人來,單謀現(xiàn)在還恨得牙癢癢。
“當(dāng)初就應(yīng)該將那兩個老不死的一起弄死!”
感受到單謀越發(fā)憤怒的情緒,那小隊長也不敢再賣關(guān)子,趕緊把自己掌握的信息,一五一十的說了。
“大人!我今早發(fā)現(xiàn)那兩個老不死的匆匆忙忙的要出城門,便將他們倆給扣了下來。結(jié)果那兩個老不死的竟然說,他們已經(jīng)將咱們公子打死他兒子的事情告訴郡守大人了,說、說郡守大人一定會為他們做主?!?br/>
原本善謀是想讓那小隊長直接將那兩人處理掉得了,可是忽然聽見了“郡守大人”這四個字,一下就被吸引了注意力。
“你說什么?他們見過郡守大人?他們什么時候見過郡守大人?”
他這幾天做了諸多的準(zhǔn)備,就是為了迎接郡守大人,好徹底的取代申屠青云,成為雙臺縣的一把手。
可是如果真讓劉老漢他們這群刁民先見到了郡守大人,在郡守大人面前胡言亂語一氣,那自己不就白白準(zhǔn)備了嘛!
這么想著,單謀一把抓住小隊長的脖領(lǐng)子,將人拽到了自己的面前。
看著單謀猩紅的眼睛,那小隊長被嚇得趕緊咽了口口水。
“好、好像不是郡守大人本人,應(yīng)、應(yīng)該是郡守大人的部下?!?br/>
一把將那小隊長推了出去,單謀的胸膛劇烈的起伏著。
“廢物!廢物!我要你們有什么用??。】磦€人看不??!什么時候失蹤了都不知道!現(xiàn)在人都摸到家門口了,還是什么都不知道!都他娘的是一群廢物!”
脫離了掌控的事情一件又一件的發(fā)生,讓單謀的火氣直沖天靈蓋兒,忍不住的指著管家和小隊長咒罵起來。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動作一頓。
申屠青云離開了雙臺縣,郡守大人的手下過來調(diào)查他,這里面是否有聯(lián)系呢?
腦中靈光一閃,單謀倏然轉(zhuǎn)身看向小隊長。
“去查!我要知道郡守大人的那些手下出城以后,去了什么地方!”
接到了命令,那小隊長趕緊回應(yīng)一聲就屁顛顛的往門外跑去。
這個時候他倒是忘了之前還想和單謀邀功來著。
此時此刻,他只想離憤怒的長官遠(yuǎn)遠(yuǎn)地,滿腦子只有可千萬別噴自己一身血。
待那小隊長離開,單謀又轉(zhuǎn)了兩圈兒,最后又抬頭看向了管家。
“你也去查,去查周圍的幾個縣的縣令,現(xiàn)在是否還在各自的縣城,打聽到之后速速來報!”
兩個手下相繼離開,單謀坐回到椅子上,手揉著自己的眉心,思考著郡守大人的事情,申屠青云的事情,還有原本早就該從瑞東鎮(zhèn)回來,卻始終沒有音訊的牛大強(qiáng)的事情。
就這樣過了一個時辰,申屠青云和郡守大人的消息還沒有等來,管家先慌慌張張的回來了。
“大人!不好啦!不好啦!大人!出大事了!”
聽見管家驚慌的呼喊,單謀每聽一句,額角的青筋就跳一下。
等管家走到近前的時候,單謀終于沒有忍住,直接將手邊的茶盞拿起來,摔在了管家的身上。
“不好了!不好了!全都他娘的會說不好了!就不能有點(diǎn)兒好消息給我嗎!啊!”
似乎是感覺摔茶盞還不夠解氣似的,單謀甚至將椅子都舉起來了。
但就在他要將椅子砸在管家的頭上的時候,看見了老管家驚恐的臉,他總算是想起了這位老管家也算是跟著自己多年的老人。
看在他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兒上,這一下到底也沒有砸下去。
“哐”一聲將椅子砸在地上,單謀深深吸了兩口氣,平復(fù)了一下心緒,才開口說話。
“說吧!又給我?guī)Щ貋硎裁磯南⒘耍俊?br/>
鬼門關(guān)里走了一遭,老管家心都要跳出來了。
現(xiàn)在總算是小命無虞了,管家趕緊將自己受到的消息說了出來。
“老爺,瑞東鎮(zhèn)的衙門說咱們少爺買兇殺人,把咱們少爺給關(guān)押起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