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千里殺人
“你以為,疏散了家族成員,我就拿你們沒辦法了嗎?”
林寒冷冷道,手掌微微用力。
藍青云只感覺一道巨大的吸力在不斷吸扯自己體力血液,鮮血自全身涌到他頭部,將他的臉色沖得通紅。
他的眼睛,已經(jīng)鼓脹得快要爆了出來!
下一刻,一絲絲血霧,從他頭部上上下下的毛孔當中滲出,匯聚在林寒的掌心之中。
不一會,藍青云體內(nèi)的血液,已經(jīng)被林寒吸扯一空,渾身上下竟是蒼白如紙!
東海市,一代商業(yè)巨子,最大商業(yè)帝國藍氏集團的掌舵人,藍青云,就此殞命!
藍青云的血液在林寒手中匯聚成一團血球。
林寒另一只手輕點血球,然后帶出一點血珠,輕輕一彈。
噗!噗!噗!
這點血珠如同子彈,接連貫穿了藍書桓等一眾藍家高層心臟,此刻,藍家大宅內(nèi),除去林寒,再無活口!
而那滴血珠之上,又沾染了他們四人的血液。
林寒用這滴血,在自己手掌上畫了一個復雜符咒,然后猛地按在地上,喝道。
“以五方精血為引,以尸山血海為祭,吾以黑皇之名,召喚陰律鬼臺……”
剎那間,地上的三百多具尸體流淌成河水般的血液逐漸滲入地下,而整個藍家庭院內(nèi)的地面,從縫隙中照耀出血色光芒!
林寒手下的土地開始松動,隨著他手的抬起,庭院的空地當中,破土而出,逐漸升起一座石臺。
石臺大概有三米見方,由陳舊的黑色石塊壘成,上面還用數(shù)道黑黝黝的巨大鎖鏈捆綁住,而鎖鏈的另一頭,則通往深深的地下。
整個石臺,散發(fā)著一股幽森鬼氣。
石臺中央之上,躺著一卷厚厚的竹簡,本來青黃色的竹片也已經(jīng)發(fā)黑,看得出是上了年頭的古物。
年頭雖久,但竹簡沒有任何殘缺。
若是有考古學家見了,一定會驚訝,為何能有保存如此完好的竹簡。
召喚出這座鬼臺,不僅使用了庭院內(nèi)所有的死尸作為祭品,更是耗費了自己接近八成的修為。
但當林寒看到竹簡出現(xiàn),心里終于松口氣。
“又見面了,生死簿!”
林寒看著陰律鬼臺上的那卷竹簡,想起了當年自己第一次見它時的情形。
當年在地獄的他稍具實力之后,便獨闖陰律司,大戰(zhàn)崔判官!
陰曹地府,共有四大判官。
其中第一判官,便是陰律司之主,生死簿的執(zhí)掌者,崔判官。
那個時候,他冒險去陰律司,便是為了翻看生死簿,追尋自己父母下落。不過當林寒艱難戰(zhàn)勝判官之后,從生死簿上得知父母鬼魂已經(jīng)不在陰曹,才悻悻罷手。
如今,林寒之所以能召喚出盛放生死簿的陰律鬼臺,是因為他知曉這地府中許多秘辛。
地獄之中,只有十殿閻羅與四大判官位居神職,被天庭所承認。
其余鬼差皆為與地府簽訂契約的幽冥鬼怪,按照現(xiàn)代話來說,是政府的編外人員。
而地府內(nèi),閻羅判官雖為神職,但都是鬼修,以精血養(yǎng)神,以殘魂壯體。地獄之中,鬼魂雖多,但擁有精血之物少之又少,他們便會需要陽間供奉。
作為交換,他們就要借自己的神通給供奉者一用。
生死簿,便是林寒獻祭了這庭院內(nèi)的尸山血海所交換而來。
陰律鬼臺上,生死簿散發(fā)著幽幽寂滅之氣。
生死簿是地府第一至寶,乃是幽冥地獄建立之初便存在的寶物,雖不及道器,但跟道器沒有什么太大區(qū)別了。
林寒知道,以自己目前實力,不可能直接使用生死簿。別說使用生死簿,單單用手碰觸到這一卷竹簡,就被會上面散發(fā)著寂滅氣息的輪回之力,攪得神形俱滅。
他只不過,要借生死簿的力量一用而已。
只見林寒將手中藍青云的一團血球送入陰律鬼臺之上。
這團血液剛已進入鬼臺范圍,整座鬼臺就開始不?;蝿?,但被數(shù)道鎖鏈壓制的無法動彈,像是脖子上拴著繩索,看見食物就站在眼前而怎么樣也撲不到的猛犬。
林寒單手結(jié)印,喝道:“融血!”
那一團血液落在了鬼臺之上,絲絲血液融進鬼臺的石縫當中,令整個石臺再次發(fā)出劇烈的顫動!
“血引!”林寒再次喝道。
這一次,他的目光落在了鬼臺的生死簿上。
鬼臺吸收了藍青云的血液之后,逐漸安靜下來,而上面的生死簿,突然一震,飛出一塊竹片!
青黃熏黑的竹片漂浮在半空,上面赫然用古體鐫刻著“藍青云……”三個黑字!
而且,那三個字被一道血紅色的墨跡畫了一道杠。
這就代表著,藍青云已死。
緊接著,林寒神念一動,又喝出一聲!
“二代血親!”
生死簿上又飛出四枚竹片。
上面,那是跟藍青云具有二代血緣關系之人的名字,無論已死或未死的。
其中,林寒在一枚竹片上,看到了藍河的名字。
而這枚竹片之上,有一道似有似無的血線,直直越過藍家大宅,與東方相連。
林寒知道,這就是生死簿上的命線,與生者相連。
這條命線的那一端,便是藍河本人!
然而,還沒完,林寒又一次吼道:“三代血親!”
這一次,嗖嗖飛出十幾條竹片,有的還連有命線,有的沒有,那些命線,全都不在藍家大宅之內(nèi),連接向四面八方!
“藍家,你既敢設局殺我,我便屠你三代!”
說著,林寒直接一手捏在了藍河的命線之上,輕輕一彈。
洶涌氣血之力自林寒體力灌注到命線之上,林寒如同彈奏古琴,又連撥三下。
命線崩斷!
在太平洋上的天空里,一架飛往美國的飛機穿行在云層當中。
頭等艙內(nèi),藍河百無聊賴地看著手中書籍,良久后感到困倦,合上了書頁。
他望向窗外,看著外面層層黑云,心中腹誹著父親的小題大做。
既然已經(jīng)請到了四位宗師,何必再遣散藍家的那些家眷,讓他們先跑到各個不同地方躲避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