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抱抱你嗎
合同一式兩份,每人各執(zhí)一份。
簽完解約合同后,兩人再次陷入沉默,兩人的內(nèi)心都是沉重不已。
適時,車內(nèi)的電臺里播放著一首老歌——
如果兩個人的天堂
像是溫馨的墻囚禁你的夢想
幸福是否象是一扇鐵窗
候鳥失去了南方
如果你對天空向往
渴望一雙翅膀放手讓你飛翔
你的羽翼不該伴隨玫瑰
聽從凋謝的時光
浪漫如果變成了牽絆
我愿為你選擇回到孤單
纏綿如果變成了鎖鏈拋開諾言
有一種愛叫做放手
為愛放棄天長地久
我們相守若讓你付出所有
讓真愛帶我走
有一種愛叫做放手
為愛結(jié)束天長地久
我的離去若讓你擁有所有
讓真愛帶我走說分手
……
一段段旋律,一句句歌詞,都像是在唱他們之間的故事。
是的,有一種愛,就叫做放手。
放手,是成;放手,是給對方最后的疼愛。
到機(jī)場的路,其實只有幾公里,可兩人都感覺這條路走了好久好久,只因他們心中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在煎熬,都是在不舍。
“就送我到這里吧,送君千里終須一別,我很高興,你能來送我,往后的日子里,你要對自己好一點(diǎn),女人就是用來疼的,不必太逞強(qiáng),也不用太堅強(qiáng),該撒嬌的時候還是要撒嬌,總之,你一定要幸福。”
至少,要比我幸福。
楚宇非最后一句話默默地念在了心里,他知道他這一回去將會面臨些什么,但是這次,他不會再屈服了,聯(lián)姻并不是解決問題的最佳辦法,相反,它是葬送幸福的劊子手。
不管那個市長千金有多么優(yōu)秀多么漂亮,也不管她是不是真的愛慕自己,他都不會接受這場荒唐的聯(lián)姻,若京宇只能靠聯(lián)姻才維持輝煌,若他楚宇非只能靠聯(lián)姻才能坐穩(wěn)總裁這個位置,那么,這樣的京宇終究只是圖有華表,根本不可能長久,他楚宇非也充其量只能算是個窩囊廢!
顧念夕回頭看著楚宇非,淡淡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她本想也叮囑幾句,諸如應(yīng)酬少喝點(diǎn)酒,多注意休息,回去好好孝敬奶奶之類的,但想了想,還是沒這個必要了,這些話,該是他未來妻子跟他說的,她如今連這個立場都沒有了。
“你就沒有什么要對我說的嗎?”楚宇非看著顧念夕的眼睛,想從她眼里讀出一點(diǎn)點(diǎn)的不舍或眷念,可惜,她眼底一片寧靜,什么都看不出來。
楚宇非的心沉了沉,心想,自己還是太過自作多情了。
“一路順風(fēng)?!鳖櫮钕⒋?,只道了這四個字。
楚宇非笑了笑,“謝謝?!?br/>
來接楚宇非的人此時已經(jīng)趕了過來。
“楚總,離登機(jī)還有十分鐘?!?br/>
“我知道了,你們先過去,我一會兒就到?!?br/>
“是,楚總?!?br/>
那人頷首回答,而后抬頭的時候看了一眼顧念夕。
顧念夕在看清那人的臉龐時,竟覺得此人十分的眼熟,可一時卻想不起來是誰。
等她想問的時候,那人己經(jīng)轉(zhuǎn)身離開了。
“我馬上就要回國了,這一別,不知以后還有沒有機(jī)會再見。”楚宇非自顧笑了笑,“就算以后見到了,我想我也該叫你一聲韓太太了吧。”
這句韓太太,楚宇非說的很違心,而顧念夕也聽得十分的刺耳,尤其是從他的嘴里說出來。
顧念夕沒有說話,只是輕微地勾了勾唇。
是啊,就算以后真的見到了,想必他身邊也有一位嬌妻陪伴左右,也該稱他一句市長夫婿了。
“念夕,我能抱抱你嗎?”突然,楚宇非問了一句。
顧念夕怔了幾秒,最后微微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得到允許后,楚宇非伸手雙手,將面前的女人攬在了懷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冷少纏情:老婆,我們復(fù)婚吧》 我能抱抱你嗎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冷少纏情:老婆,我們復(fù)婚吧